石南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他的目光略有些空洞,就這樣枯坐了一夜。
這一夜他想了很多,其中最多的還是有關未來的打算。
丹田中的靈種算是他最大的機緣,依靠靈種他的修為才能夠快速提升。
而且通過研究靈種之上氤氳的五行之氣,還能夠輔助他堪破修為瓶頸,以後他要在靈種上耗費更多的精力、時間去研究。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宿醉了一夜的沈嘉元四人在清醒過來後,體內的酒意已經全部散去,他們的精神也感覺到極為飽滿。
這就是靈酒的好處了,即便喝得再多,對於身體也沒有任何壞處,反而還能夠滋補肉身,對於修為也有一定的好處。
沈嘉元四人醒來後,就直接告訴石南他們準備今日就從火霞坊市離開。
對此,石南並沒有多說什麽,他只是將沈嘉元四人送出了火霞坊市。
沈嘉元四人在火霞坊市並不出名,他們當中修為最高的是煉氣八層的沈嘉元,身上也沒有多少財產。
他們離開火霞坊市就不會遭遇和周癆鬼一樣的情況,坊市中那些實力強橫的煉氣九層圓滿境界的修士,不會盯著他們,搶奪他們身上的財產。
“到頭來,還是只有我一個人啊!”
石南看著沈嘉元四人消失不見的背影,口中頓時發出一道無奈的歎息。
之後他沒有耽擱時間,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現在就服用烈火果提升修為!”
石南回到住處後就將烈火果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他已經研究過百藥圖解,對於這烈火果已經極為熟悉。
這種靈果雖然是最適合煉氣八層修士突破修為所用的靈果,但是煉氣七層的修士也可以服用。
不過服用烈火果修煉的煉氣七層的修士的實力要足夠強橫,否則這烈火果不僅不能夠提升修為,反而還有可能會對身體造成比較大的傷害。
石南腦中想起百藥圖解中對於烈火果的介紹後,他就沒有再猶豫,快速將烈火果吃掉,然後就運轉五行真經,開始煉化烈火果的力量。
烈火果中蘊含的力量的確極為狂暴,尤其是石南剛剛吃下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一股狂暴的能量如同遊龍一般在他體內亂竄。
若是不能及時將這股能量煉化,那他的身體就有可能會被這股能量衝破。
但隨著五行真經的運轉,這股強橫的能量就一點點被抽取,最後轉化為石南的修為和法力。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就過去了八個月。
“這烈火果的作用真的和百藥圖解中的一樣,煉化了烈火果的全部力量後,我的修為就突破到了煉氣八層!”
石南默默地感受著自己的修為變化,修為從煉氣七層突破到煉氣八層的變化並沒有突破煉氣七層時明顯。
他的法力、神識和肉身力量都有一定的提升,戰鬥力和之前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現在他若是和煉氣九層圓滿境界的修士交手的話,勝算會更大。
當然煉氣九層圓滿境界修士的實力也有強有弱,石南也不敢保證他能打遍所有煉氣境界的修士。
“我現在修為接連突破,接下來一段時間就不適合再繼續修煉提升修為了,需要盡快調理這有些虛浮的法力!”
石南明顯感覺到他現在體內的法力是有些虛浮的,這些法力還可以變得更加凝實一些。
若是他再像之前一樣盲目的借助丹藥修煉,
就會導致他這虛浮的法力變得更加虛浮,進而影響到他以後的修為突破。 “先將那二十份黃沙符的材料煉製成黃沙符,然後就嘗試煉製金罡符!”
石南心中盤算了一番,就沒有耽擱時間。
他心念一動,將煉製黃沙符的材料從儲物袋中取出後,就開始認真煉製黃沙符。
黃沙符這種一階上品的符篆石南已經煉製過多次,他現在已經能保持一個很高的成功率。
他在耗費了一個月後,將這二十份材料全部都煉製完畢,最終得到了十六張黃沙符。
“現在還是嘗試煉製金罡符!”
石南並沒有直接取出煉製金罡符的材料,而是將周癆鬼留給他的製符典籍拿了出來,這上面有有關製作金罡符的詳細介紹。
石南煉製黃沙符就積累了比較多的煉製一階上品符篆的經驗,再加上周癆鬼留下的製符典籍。
他在失敗了十三次後,在第十四次,就成功煉製出一張金罡符。
金罡符是一階上品防禦符篆, 由十六道符紋組合而成,這種符篆的煉製難度要比黃沙符大得多,價格也要比黃沙符更貴。
石南之前打聽過火霞坊市金罡符的價格,一張售價在二十塊靈石左右。
石南在成功煉製出一張金罡符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順勢將手中剩下的六份材料也全部都煉製成了符篆。
現在他煉製金罡符的成功率還不高,六份材料他總共煉製出三張符篆,成功率達到了五成。
“金罡符可以擋住煉氣九層圓滿境界修士的全力一擊,這四張金罡符就暫且先全部都留在手中吧!”
這種防禦符篆的價格很高,不過石南目前並不缺少靈石,他準備手中再積攢一些金罡符的時候,再出售金罡符。
“租借的房屋快到期了,等調息恢復後,先去續租,然後擺攤出售一些東西!”
石南暗暗盤算了一番,他首先要出手的就是他之前在丹香樓購置的流風丹。
這種輔助煉氣七層修士修煉的一階上品丹藥,石南在丹香樓整整購買了三十枚。
可惜這三十枚流風丹,因為烈火果的緣故,他是一枚都沒有服用。
現在他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煉氣八層,手中的流風丹就徹底失去了作用。
“赤焰狂獅的屍體還留在我的手中,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等到從交易區出來,就將這屍體賣給丹香樓吧!”
石南輕歎了一口氣,等到他心中做好規劃後,調息也差不多結束。
之後他沒有耽擱時間,直接從住處走出,率先去續租了自己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