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南你小子不要得寸進尺,五十塊還不多,你購買煉製符篆的材料,怎麽可能要五十塊靈石!”
若非是顧忌著周癆鬼還在這裡,李長衡都要怒吼出聲了。
“購買煉製符篆的材料的確用不了這麽多,可我想要購置一支一階中品的符筆,質量稍微好一點的符筆價格都很高啊!”石南唉聲說道。
原本他計劃是買一支質量最差的一階中品符筆的,只是這樣好的機會實在難得,他自然是要從李叔身上狠薅一把了。
“老李你手裡存那麽多靈石有什麽用,石南是借你的,又不是不還了……”
周癆鬼輕咳出聲,但還是在一直勸說李長衡。
“都給我閉嘴,真是服了你們了!”
李長衡口中發出一聲低喝,止住了石南和周癆鬼後,臉色難看地說道:“石南,你現在跟我走!”
李長衡答應借給石南五十塊靈石,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主要還是因為此次周癆鬼的遭遇。
周癆鬼的性格和李長衡相差不多,正是因為如此,兩人才會成為朋友。
現在周癆鬼多年積攢的財富都被搶走,甚至連半塊靈石都沒有剩下。
李長衡不免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因此才會答應借給石南五十塊靈石。
“我現在帶伱去內坊市購置一階中品符筆和煉製符篆的材料,你都需要哪些東西直接告訴說,我給你付帳!”
李長衡帶著石南從周癆鬼的石屋離開後,就直接向內坊市走去。
周癆鬼居住的石屋距離內坊市很近,李長衡很快就帶著石南進入了內坊市,向金玉齋走去。
金玉齋就是石南之前售賣金線豹妖的店鋪,這間店鋪的主人是金陽宗。
金玉齋除了會收購各種原材料外,同樣也會售出丹藥、法器之物。
“李道友有些時日沒來我們金玉齋了,此次來金玉齋想要購置哪些材料?”
李長衡帶著石南剛剛進入金玉齋,就有一個中年管事十分熱情地迎了上來。
這中年管事修為在煉氣七層,他修為要比李長衡低,是李長衡的熟人。
“我這次不買煉丹材料,要給這小子購置一支一階中品的符筆!”
李長衡瞥了石南一眼,道:“你對購置的符筆有什麽要求,就對劉管事說說吧!”
“劉管事,我購置的符筆價格要在四十塊靈石以內,這種價格的符筆,能不能都拿出來給我看看?”石南笑著說道。
“小友稍等片刻,我現在就將那些符合要求的符筆取來!”
劉管事目光驚奇地從石南和李長衡的身上不斷掃視,他對石南尤為好奇。
劉管事對於李長衡還是比較了解的,因此他十分清楚李長衡的性格。
現在李長衡竟然破天荒的要給石南購置符筆,這實在是出乎他的預料,他甚至懷疑石南和李長衡之間有什麽非凡的關系。
符筆屬於特殊類法器,這類法器金玉齋內儲存的數量也沒有太多,符合石南要求的就更少了。
劉管事在離開片刻後,就拿了四個特製的木盒出現在石南面前。
“我金玉齋中符合小友要求的一階中品符筆總共有四支,小友請看,這是雪狼筆,是用一階中品雪狼的脊骨和狼毫製作而成,售價二十八塊靈石;這支是紫墨筆……不知小友選中了哪一支?”
石南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那四支符筆一一拿起,認真檢查了一遍。
一支符筆的好壞,
除了和製作符筆的材料有關外,還和製作符筆的技藝有著很大的關系。 好的符筆會讓靈符師法力輸送更加流暢,這就會大大提升靈符師煉製符篆的成功率。
石南在認真檢查了一遍後,說道:“我要這支玉竹筆!”
石南聲音落下的刹那,劉管事臉上就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而李長衡的臉色卻猛地變得難看了兩分。
實在是玉竹筆是劉管事拿出來的四支符筆中最貴的一支,這支符筆的價格已經超過了四十塊靈石,達到了四十二塊。
石南盡可能的忽略了李長衡落在他身上的不善目光,對著劉管事說道:“勞煩劉管事再給我準備煉製一階中品火球符和青木符的符墨和符紙,各取五份!”
“這玉竹筆小友收好,我現在就為小友將那些煉製符篆的材料取來!”
劉管事呵呵一笑,在將那支玉竹筆裝進木盒中後,就將其直接交給了石南。
劉管事離開後,石南就快步來到李長衡的身旁,低聲說道:“李叔你開心一點啊,這玉竹筆才四十二塊靈石,我要的那些煉製符篆的材料差不多需要八塊靈石,剛好就是五十塊靈石,沒有超出啊!”
石南眨了一眼眼睛,極為純善的看著李長衡。
“哼,你計算得倒是清楚!”
李長衡口中發出一聲冷哼,他雖然覺得肉痛,但是也並沒有阻止石南。
石南煉製符篆的技藝是有的,短時間內石南不可能離開黑山坊市。
只要石南在黑山坊市,他一定能讓石南將這五十塊靈石還給他!
劉管事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他就將石南所需要的煉製符篆的符墨和符紙取來。
正如石南所說的那般,這十份符墨和符紙剛好八塊靈石,加上玉竹筆的四十二塊靈石,湊在一起正好是五十塊靈石。
金玉齋和外坊市的交易區不同,這裡的商品價格都是固定的,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劉管事在算好那些商品的價格後,李長衡也沒有猶豫,他很是利落地幫石南支付了五十塊靈石。
之後李長衡就沒有在內坊市多做停留,直接帶著石南從內坊市離開,回到了周癆鬼租借的石屋中。
“周癆鬼你是不想活了吧,你身體什麽情況自己不知道嗎!”李長衡進入周癆鬼的石屋後,就看到周癆鬼沒有在床上休息,而是坐在桌子旁,快速寫著什麽。
“我就是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麽情況,才這麽做的!”
周癆鬼捂著嘴輕咳了一聲,將手中的毛筆放下,繼續說道:“我教不了石南太長時間,我想在最後的時間內將此生的符篆所學記錄成冊,以後也方便石南查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