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回到家裡,母親見我們回來,面色驚惶地說:“蘭婷不見了。今天,來了一些爛人來找蘭婷,好在她不在家。你快帶蘭婷去躲一下,那些爛人又要來找蘭婷的麻煩了。”停了停,母親接著說:“蘭婷父親到這裡。聽蘭婷說,他父親是個賭棍。他又去賭錢了,這個老不死的,又借了高利貸。把一好端端的家搞得妻離子散。這一次她又把女兒賭出去了。他不是人!他來到這裡,要蘭婷躲起來,那些爛人要抓如抵債!”
“他人呢?”我真想狠狠揍他一頓,這樣的人不配做父親。
“說完話就走了。”
“這個人渣,他已經失去了人性。”我說:“媽,我去找她!”
“兒子,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弄出人命來。那些人什麽事都乾得出來。你已經吃了一次大虧了。你好不容易爭來這一份吃皇糧的工作。媽高興!你要好好珍惜!千萬不要傷人!”
“媽,沒事,我會有分寸的。只要他們講理。”
“他們會跟你講理嗎?我曉得他們是來要錢的。這些人渣!”
唉,賭博害死人。政府應該管一管了。”
蘭婷父親因為賭搏欠了賭債,來踩帳的人找不著她的父親,常有混混來學校找蘭婷。為了躲街上的爛人找她,跟著我來到鄉中學。讀了不到一個月,因為學籍原因,又回到了加一班。她父親欠了一屁股賭債,為了收回賭債,把主意打到蘭婷身上。
正在這時,你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我站在門口,月亮出來,照在老屋的前面的土坪,仿佛下了一地嚴霜,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幾隻秋蟲在低聲低鳴。
不一會,一隊黑影打了過來,一聲低吼傳來了過來,“黑牛,你帶兩個兄弟去堵住後門。”
我冷冷地說:“我知道你們找誰,我正想找你們,你們自己找上門來了。”
“老大,他是小妞的老師,她一定躲在這裡!”
“好!咱們現在老帳新帳一起算!”
“好呀!你想怎麽算?”
“小子,老家夥老你啥子人?”
“這個與你無關。你們今天來想幹什麽?”
“他欠我十萬元,加上原來的五萬,一共十五萬。這家夥沒錢,用他的女兒抵債。我想看看他的女兒,值不值這麽多錢!把他女兒交出來吧!我知她在你這裡。”
我冷冷地說:“你們欺負一個學生算什麽本事?她父親欠的賭債,找她幹什麽?
“難道你替他還?”
“找我也行,我是蘭婷的老師。我有責任保護她。你們把蘭婷交出來,我可以交錢給你!”
“好,明天帶錢來四海酒家,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好!一言為定!”
我知道,蘭婷一家都是被陳四海害的。我知道這件事沒有錢無法擺平這些爛人。
我已經答應蘭婷,要幫她擺脫困境。這筆錢對我來說,是及時雨。這筆錢是郭百萬借了一百萬替我賣十個門面,轉手賺來的。
蘭婷父親借陳四海高利貸五萬元,不到半年,就變成了十五萬。我決定替蘭婷父親還了十五元的賭債。
當天晚上,我騎車來到了縣城陳四海酒家。陳四海酒家是縣城最豪華的最高的酒家,縣城的重要會議都在這裡開。最豪華的婚禮也在這裡舉行。陳四海是縣城最有錢的富豪,他的賭場設在酒店的地下車庫的一個天然溶洞裡,非常隱秘。設在酒店的地下車庫的一個天然溶洞裡,非常隱秘。而且,陳四海的一個侄子在公安局當刑偵科長,在他的引薦下,攀上了公安領導,一來二往,成了鐵哥們。把自己的小兒子認他作乾爹。普通人是無法進入的。賭客也都是一些有身份的富豪。春蘭的父親原來是開廠的, 也算得上是縣城裡有錢人,自從迷戀賭博後,廠沒了,還欠了一身賭債,老婆離了婚。
我來到了四海酒家的門口,兩位保安不讓我進。正在這時,保安手中的對講機響了起來:“讓他進來吧!叫他到地下室找我。”
兩個保安像哈巴狗似的,領著我進了地下室。穿過地下室,來到地下室的一扇鋼門,進入地下室的另一個通道。這裡是一個天然的溶洞,在七十年代,縣裡響應深挖洞,廣集糧的號召,花了幾十萬,把這裡建成了一個地下世界,直通四海酒家後面的一座山下的江邊。
地下賭場裝飾豪華,我仿佛來到另外一個世界,這裡有天然的地下溫泉,有歌廳舞廳和舒適的包廂。美女成群,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簡直與澳門賭廳無異。
我來到了最大的賭廳。賭客如雲。
荷官發完牌,每個賭客認真地看自己牌,一張一張排列著,每看一張牌,都希望下一張牌能如自己所願。這時候,整個賭場一下子變得寂靜起來,贏者喜氣洋洋,輸者垂頭喪氣,期待著下一場手氣好。
我坐了下來。
陳四海說:“錢帶來了嗎?”
“帶來了。”
陳四海笑著說:“老師,先把前面的債還了,然後和我賭一把,敢不敢?”
我說:“把欠條給我。”
“好!”
“爽快!”
不一會,陳四海從他的手下拿著欠條遞給了我。我把十五萬交給了陳四海。
我冷冷地說:“陳四海,錢你已經收了,把蘭婷交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