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班長鄧偉低著頭。
“徐老師來了嗎?”
鄧偉搖了搖頭。
按照課間表這節課應該是數學老師徐來源的課。他雖然辭去了加一班的班主任,但他仍然是加一班的數學老師。
“
好一會,鄧偉低聲說:“徐老師不會來的。”
“為什麽?”
“老師,我們班上的好多同學罵過他。大家不喜歡他!”
“帶我去,我去請!”
“老師,算了吧!他不會來的。”
“不行!帶我去吧!”
我知道,徐老師是雙龍一中金牌數學老師,優秀班主任。學校這樣安排,足見學校的良苦用心。
我跟著鄧偉來到數學老師來源住的房子。屋門緊閉。
怎麽能這樣!徐老師這種不負責任的工作態度使我心裡升騰起一股無名火。教師使命教書育人,熱愛學生,作為優秀的教師,要時刻清楚自己的責任和使命,做學生愛戴的老師。
雙差生在學校常常是被老師歧視的對象,在家庭往往受到父母的訓斥。作為教師要學會消除雙差生的對立情緒,要以深厚的愛去溫暖他們的心靈。我感覺徐老師並不是我想象中的優秀教師。
徐老師在優秀學生的眼裡,是一位好老師,好班主任。在雙差生眼裡,他並不合格。
我敲了三下門。
沒有回應。
我又敲了三下。
仍然沒有回應。
“老師,算了,徐老師不會來加一班上課的。”
“不!徐老師必須來加一班上課,他是雙龍一中最好的數學老師。學校安排他教加一班數學,學校並沒有放棄加一班。”
“老師,他不開門怎麽辦?”
“等!”我堅決地說:“鄧偉,你回班上,告訴同學們,這節課改為自習課,下節課是政治課改為數學課。”
“好!”
“徐老師,你好!”
“你是誰?”
“我是加一班的班主任。”
徐老師冷冷地說:“找我幹什麽?”
我說:“徐老師,這節課是你的課,我是來請你上課的。”
“上課?我是不會去的。”
“為什麽?”
“這還用問我嗎?我參加教育工作快四十年了,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學生。不可教養!我是無能為力,我已經向學校表明了我的態度。我不想見到加一班的學生。你另請高明吧!過兩年我就要退休了,我身體不好,我還想多活兩年。”
“這樣吧!只要你答應給加一班上課,課堂紀律我負責。”
“蕭老師,看來你不了解加一班的學生。確切地說,他們已經不是學生,是一群社會的小混混。他們身上的壞習慣已經根深蒂固。無法改變。對他們的教育是對牛彈琴。如果是一兩個學生我們可以耐心教育。控制他們的壞習慣。可是,班上有七十五個學生,個個都是雙差生。你教育得過來嗎?蕭老師,不信你現在回加一班去看看,你會氣得吐血。”
“徐老師,你不能放棄他們,加一班的教學非你莫屬!我還會來的。”
我立刻回到加一班,果然教室裡鬧哄哄的。有一半的學生走出了教室。
我走進教室,一言不發地站在講台。
“我們不進教室!我們要回原班!”有幾個學生高喊起來。
“回原班!回原班!!!”
有幾個學生開始唱起了鄭智化的水手。
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
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
年少的我喜歡一個人在海邊
卷起褲管光著腳丫踩在沙灘上
總是幻想海洋的盡頭有另一個世界
總是以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兒
總是一副弱不禁風孬種的樣子
在受人欺負的時候總是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乾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麽
長大以後為了理想而努力
漸漸的忽略了父親母親和故鄉的消息
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戲
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戴著偽善的面具
總是拿著微不足道的成就來騙自己
總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陣的空虛
總是靠一點酒精的麻醉才能夠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間仿佛又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乾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麽
尋尋覓覓尋不到活著的證據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跡
驕傲無知的現代人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過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遠離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帶著鹹味的空氣中自由地呼吸
耳畔又傳來汽笛聲和水手的笑語
永遠在內心的最深處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乾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麽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乾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麽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乾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擦乾淚不要問
為什麽
我也跟著學生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