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宇軒拔刀的時候,端木雲就已經有所察覺了。
為了保證自己能夠順利的苟著,端木雲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就算現在刀放在自己的脖子前面,端木雲也能夠有能力保證楊宇軒殺不死自己。
所以,端木雲乾脆沒有任何動作,想看看接下來楊宇軒等人要做什麽。
“楊宇軒,你有病啊!把刀放下!”
柳若馨生氣的對楊宇軒說道。
“有話好好說嘛,動刀動槍的幹嘛!”
聶紫衣沒好氣的說道。
上官海棠沉聲道:
“這裡是京城,楊宇軒你如果對一個平民百姓動手,我們護龍山莊有權對你進行抓捕。”
“我們六扇門也是。”
面無表情的無情也跟著說道。
大明王朝京城一直有個規定,那就是江湖武者不能對手無寸鐵或者不會武功的平民百姓動手。
如果江湖武者在京城殺害平民百姓,將會被六扇門,錦衣衛和護龍山莊抓捕。
楊宇軒不甘心的放下了手中的刀。
“小子,我問你答。”
“那你問。”
端木雲道。
楊宇軒道:
“剛剛這裡到底誰來過?”
“別說謊!我是東廠的,其他幾位剛剛你也聽到了,她們是西廠,錦衣衛,六扇門和護龍山莊的人。”
“如果你說謊妨礙我們查案子的話,到時候就不僅僅是一刀的事情了。”
端木雲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那你們至少得告訴我,那個人是什麽案子吧?你不說,我怎麽根據特征回憶誰來過?”
還沒等楊宇軒開口,柳若馨笑著對端木雲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感受到這邊有劍氣放出,所以前來調查一下。”
“劍氣……”
目光摸了摸手裡的折扇。
還以為是出了什麽大案子,所以這幾個機構的人過來調查,原來是這樣。
她們說的劍氣,那應該是自己剛剛使劍時釋放出來的。
看來自己還不夠苟!
一不小心就把這些人給招惹過來了。
“這個劍氣什麽的,我不懂。但是我倒是看到有人背著劍,去了我書館後面的那條巷子。”
端木雲想了想說道。
“那人長什麽樣子?”
楊宇軒連忙問道。
端木雲道:
“不知道,他當時好像是蒙著面的。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楊宇軒幾人對視一眼,然後快速出了端木雲的書館。
望著他們離開,端木雲心裡松了一口氣。
差點苟不下去了。
剛走沒多久,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
“端木,你沒事吧?”
一個留著小辮子的瘦子對端木雲問道。
“沒事?趙不祝你是不是眼瞎啊!沒看到剛剛那個人,都把劍放在端木哥哥的脖子上了嗎?”
陳安安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先別吵了!端木,你是不是惹到什麽人了?”
朱一品打斷了要吵起來的陳安安和趙不祝。
來的三個人,正是端木雲新華書館對面的天和醫館的朱一品等人。
三年前,端木雲在這兒開了新華書館後,就和天和醫館的朱一品幾人熟絡了起來。
“沒有,就是他們是官府的人,過來問問我經營狀況。”
端木雲笑著說道。
“哎,現在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別說你的書館了,我們醫館也沒什麽人。”
陳安安歎了一口氣。
“安安,醫館沒人這是好事,那說明生病的人少了。”
端木雲開口安慰道。
“好事?!端木哥哥,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醫館關門啊!”
陳安安雙手叉腰,嘟著嘴巴說道。
“怎麽可能!”
“你就是這個意思!”
“不是!”
“就是!”
“不是!”
端木雲和陳安安一時間打鬧了起來。
朱一品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師傅師娘做什麽去了,這都一天了,還沒回來!也不給個消息!”
……
幾天后。
端木雲剛起床打開門,便看到對面天和醫館掛上了白綾。
端木雲忽然想到了陳幕禪當時交給自己的東西,於是便準備拿著東西給朱一品他們送過去。
一進去,便看到朱一品和陳安安跪在兩口棺材前面。
“安安,一品。”
端木雲走上前打了一聲招呼。
朱一品一臉悲傷,對端木雲輕輕的點了點頭。
陳安安看到端木雲後,死死的抱住端木雲,在端木雲的懷裡哭了出來。
“端木哥哥!”
“我爹和我娘他們……”
“他們拋下我走了!”
“嗚嗚嗚……”
端木雲抓著陳安安,想把她從自己的懷裡推開,但是不用內力推,又怕傷到陳安安,用蠻力推,又推不動。
“端木哥哥……我好難受啊!”
陳安安哭著大喊道。
“安安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端木雲看著陳安安眼眶上的黑眼圈, 想著陳安安可能一晚上沒睡覺。
“我不要!我……”
陳安安還想說什麽,端木雲不動聲色的在她睡穴上點了一下。
陳安安一下子便暈了過去,倒在了端木雲的懷裡。
“老朱,安安累暈了,你扶她去休息!”
端木雲對跪在地上的朱一品說道。
“安安暈了?我看看!”
朱一品說著,連忙給陳安安號了一下脈。
“確實是太過操勞暈過去了,端木我先扶安安去休息,你在這兒坐一會兒吧。”
“好!”
朱一品走後,端木雲看了看周圍,沒看到趙不祝後,端木雲徑直走到了棺材旁邊。
一把推開棺材,往裡面看了看。
“沒有人,我就知道沒有死!”
端木雲又看了看另外一口棺材。
兩個棺材內,都是沒有人的。
聽到有腳步聲過來,端木雲連忙關上了棺材。
“端木,我師傅師娘他們……”
朱一品走過來,剛開口端木雲便打斷了他。
“你不會也要和安安一樣吧?”
朱一品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端木雲,隨即又跪在棺材前面。
“老朱,陳叔生前給了我一個東西,讓我在醫館掛上白綾後交給你。”
端木雲從袖子裡掏出了陳幕禪給他的竹筒。
“生前?白綾?難道說師傅早就知道自己會出事了?”
“那麽我的猜測也沒錯,師傅和師娘肯定不是意外身亡的!”
朱一品接過竹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