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衛隊區後,他們左拐右拐半天,終於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平房。
“走吧。”馬宗師推門下車。
夏毅緊隨其後。
這一路上,他的確看到了一些覺醒者。
和馬宗師說的一樣,這裡很多都是強化系的覺醒者,而且看起來在衛隊中的地位的確也不低。
至於馬宗師……
不得不說,那個師祖的身份可能的確不低。
至少夏毅一路上沒看到第二輛車敢在營區這麽開。
也就馬宗師穩如老狗,絲毫不慌,一路上偶爾還和別人打招呼。
夏毅再次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小平房平平無奇,外面爬滿了爬山虎,把小平房裝飾的綠瑩瑩的。
推門進入後,是一個小院子。
院子裡放著一些老物件,還有一個年輕人站在那裡。
“師父,我來了。”馬宗師推門進去就喊了一聲。
夏毅頭皮一麻。
好家夥!
馬宗師的師父竟然是看起來這麽年輕的一個人!
這得是啥段位的覺醒者啊!
怪不得在衛隊有這麽高的地位!
夏毅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正打算直接衝上去抱大腿的時候,只見那個青年轉過了身。
“師祖他老人家出門去了,說有個緊急會議要參加。”青年開口說道。
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剃著板寸,有些唇紅齒白小白臉的感覺,放在衛隊裡簡直算得上很清秀了。
夏毅一下子止步,原來不是師祖啊。
“哦,好吧。”馬宗師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面前這個師侄是哪個師兄弟的徒弟,但是能夠進入這個小院的,也不是什麽普通人就對了,所以他也沒懷疑面前這個人的身份。
“對了,師祖發話了,說如果有新的徒孫來了,讓徒孫在這裡等候就行了。”青年繼續開口。
“行吧。”馬宗師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在這裡等一會兒。”馬宗師拍了拍夏毅的肩膀,開口說道。
“行。”夏毅點了點頭。
既然來到這裡,他也就沒想什麽不好的結果了。
想了也沒用。
都已經來了,這裡就是衛隊區,想跑也跑不掉。
至於混元形意太極拳……
夏毅不認為自己能夠用這個欺師滅祖。
“放心,師父不會欺負自己人的。”馬宗師似乎看出了夏毅的擔心,再次開口強調。
夏毅點了點頭。
目送馬宗師離開後,院子裡的另外一個青年才開口:“他說的對,師祖很護短,從來不會讓任何人欺負自己人。不然的話,剛剛那位怎麽可能在外面過的那麽滋潤?”
夏毅聞言深深看了一眼開口的那個青年。
對方說的是真特麽有道理啊!
“可是他前幾天在外面被人踢館,被打了一頓。”夏毅開口說道。
“打他的那兩個人,再也不可能離開金陵了。”青年笑著開口。
“你們在金陵給他們買房了?”夏毅倒吸一口冷氣。
“……是離不開,不是離不開。”青年黑著臉開口。
夏毅大為震驚。
好家夥,黑澀會是吧?這麽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別人主動上門,那就讓別人無路可走。這也是咱們這一脈的規矩。”青年笑著開口。
“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年爍,叫我一聲大哥就行。”青年開口說道。 “好嘞,我叫夏毅。”夏毅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覺醒者論壇這一周以來的話題有一半都和你有關。”青年年爍笑著開口。
“這群人真是閑的。一開始說我天賦最垃圾,現在又在討論我從戰場裡活下來,幾個覺醒大學都改變了態度,想要拉攏我。”夏毅冷笑兩聲說道。
任誰經歷這樣的事都會生氣。
“放心,加入我們,以後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年爍笑著開口。
夏毅點了點頭。
他才不管這個“我們”是什麽勢力,只要和他的三觀不衝突,也不會強迫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那這個“我們”就是真正的我們。
兩個年輕人在院子裡站了半個多小時,討論了很多,夏毅也問了一些混元形意太極拳的事,但是很可惜,年爍說他也是剛加入沒多久,知道的還不一定能有夏毅多呢。
夏毅也只能無奈輕歎。
他還想多學幾個技能呢,哪怕不能加點升級,但是技多不壓身啊,總有別人不會的吧?
實在不行比技能數量又不是不能恃強凌弱?
一個小時後,年爍的手機響了。
年爍拿起手機接了個電話,然後來到夏毅身旁,有些失望的開口:“師祖被調走了,最近有點忙,可能來不及回來教導我們。但是他說給我們準備了東西,讓我們去拿。”
“這老登還挺忙啊……”夏毅低聲說了一句。
反正附近又沒有其他人,這個叫年爍的一看就很講兄弟義氣,肯定不會告密。
“你說什麽?”年爍愣了一下。
“啊,沒啥,我說師祖他老人家還挺忙。”夏毅隨口打了個哈哈。
“你不是這麽說的!你說的是老登兒。”年爍臉色有點發黑。
“你別亂說啊!我不是這麽說的!”夏毅趕緊擺手否認。
“切,說都說了,還不敢承認?我又不會去和師祖告密。”年爍黑著臉開口。
“真不會告密?”夏毅愣了一下。
“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向任何人說起咱倆之間的話!”年爍甚至伸手發誓。
夏毅放心了。
果然,年輕人更好交流。
這不?一下子就心連心了!
“所以你剛剛說的什麽?”年爍好奇的問道。
“我說這老登還挺忙啊。”夏毅開口說道,
“那這不是和我說的沒區別嗎?”年爍眨著眼睛問道。
“有啊,區別大了去了。我沒加兒化音。”夏毅平靜的回應。
年爍:“……6。”
“去看看師祖那老登給我們留下了啥吧。”夏毅說道。
“你總這麽稱呼師祖……不太好吧,不怕他老人家生氣嗎?”年爍還沉浸在兒化音的區別中呢,黑著臉開口問道。
“師祖他老人家又不知道,無所謂。等哪天見到師祖了,肯定不能這麽稱呼啊,到時候就是尊敬的師祖老爺。”夏毅理所當然的說道。
年爍愣了半天,只能回了句“那你是真滴牛批。”
他們兩個打開一個房間的門,桌子上,兩個檔案袋格外的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