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這次收到武器後,邀請了自己的兩個老戰友李雲龍和孔捷來到胡村,準備贈送一些裝備給兩人,畢竟李雲龍帶領的新一團和孔捷帶領的獨立團,裝備有點太差了。
都是四方面軍的老戰友了,當時都是一個班裡出來的親密戰友,丁偉覺得自己得夠意思才行。
李雲龍和孔捷帶著警衛員,一起來到了胡村。
進了第28團的團部,就聽到李雲龍的大嗓門在那兒嚷嚷:“老丁,你小子最近可是露臉了!帶領全團乾掉了鬼子一個聯隊,真他娘的帶勁兒!”
丁偉笑眯眯的看著李雲龍,也不接話。只是樂呵呵的邀請李雲龍和孔捷先坐。
孔捷坐下後,問道:“老丁,你把我和老李請來,有什麽事兒嗎?”
丁偉讓孔捷稍等,然後讓人端了些酒菜上來,三個人一起邊喝邊聊。
丁偉舉起酒碗,對著李雲龍和孔捷開口道:“這次請兩位老戰友來,是因為咱老丁發了一筆大財,打算接濟一下兩位老戰友!”
孔捷也端起酒碗,但是卻笑著說道:“得了吧,老丁,這次你雖然全殲了鬼子一個聯隊,但是我們都知道是使用了大量的炸藥包的緣故,肯定也沒繳獲多少武器,就別打腫臉充胖子了!”
李雲龍也端起酒碗,哈哈大笑道:“行啦,老丁,你的好意,我和老孔心領了,都不容易,就不打你的秋風了!”
三人一起哈哈大笑著一飲而盡,丁偉聽到兩位老戰友安慰自己,心理也是蠻感動的,於是直說道:“嗨,不是繳獲的鬼子的武器!是有別人給我送的一批武器!還都是進口貨!”
李雲龍和孔捷頓時驚奇不已,張福生的存在,被副總指揮下了封口令,除了第28團全體,再就只有總部的人員知道,然後就是後勤部長張萬和,其他人則是一概不知。鬼子就更是不知道了。
李雲龍問道:“老丁?你說的是真的?”
孔捷也說道:“老丁,這可不能開玩笑啊!你要是真有好貨色,我倆可真要啊!”
“哈哈哈哈!有有有!不但有充足的子彈,還有火炮和炮彈呢!”丁偉笑著說道。
“真的假的?老丁,咱們八路軍,哪個團的子彈也不會超過十萬發,這還是把庫底子都拿出來才能有的,你能有多少?”李雲龍疑惑道。
“對啊,老丁,你說的火炮,是60毫米迫擊炮吧?這玩意兒,我和老李都有點,倒是炮彈都不多,你要是富裕,勻給我們一些就很好了!”孔捷還是很憨厚的,就只要點炮彈。
“得得得,我光說你倆也不信,成,先喝酒,喝完了,我帶你倆去看!有道是口說無憑,眼見為實嘛!喝完酒咱們一起去看看!你倆挑喜歡的帶走一些!咱老丁就是這麽大方!”丁偉嘚瑟的說著。
“哎!哎!我說什麽來著,這老丁才喝了一碗這就醉啦?你有多少好貨色?敢跟我倆這麽嘚瑟!”李雲龍說道。
“就是,老丁,到時候我倆看好了你的迫擊炮,都給你拿走了,你可別心疼!機槍我倆一人也來他八挺輕機槍、四挺重機槍!是不是,老李!”孔捷也附和道。
“哈哈哈哈!說得對,老孔,咱倆都給他拿走,讓他再跟咱倆嘚瑟!哈哈哈哈!來來來,喝酒!”李雲龍說著,把酒碗端了起來。
和丁偉、孔捷一起,端著酒碗一飲而盡。
喝完這碗,丁偉才笑眯眯的對著李雲龍和孔捷說道:“輕重機槍迫擊炮算個啥!老子現在的第28團,
可是有山炮、步兵炮、反坦克炮和機關炮的!老子可是要送你倆這樣的好貨色!怎麽樣?咱老丁夠意思吧!” 李雲龍和孔捷頓時愣住了,李雲龍說道:“老丁,沒喝醉吧?你、你上哪來的這麽多火炮?咱們仨誰不了解誰啊,都是窮光蛋,不要說你們團,就是鬼子那兒,一個聯隊也沒有這麽多火炮啊!”
“是啊,老丁,你這是上哪兒發了洋財了?這麽多火炮,說出來真的嚇了我和老李一跳。”孔捷說道。
“要不說咱老丁有運氣呢!前幾個月,打小鬼子伏擊,就那麽巧,救回來一個愛國華僑,這人家裡是在美國開兵工廠的,生產各種先進的武器,當時拿來讓我挑選的各種武器,那是應有盡有啊!這人感謝了我好幾次!送了我很多武器彈藥, 而且還提出,消滅了鬼子,他就支援我武器彈藥!”丁偉慢悠悠的說道。“不但如此,他還給咱們八路軍捐獻了好幾個工廠的全套設備,像咱們八路軍現在在平順縣建的香煙廠、化工廠、發電廠、印刷廠、火柴廠、打火機廠,還有鋼鐵廠,全都是他無償援助的!不僅如此,他還給咱們捐了一些武器生產線!”
“霍!我就說咱們八路軍後勤部怎麽突然就變得那麽大方!不但開始給戰士們發香煙和火柴,而且給各部隊現在發的手榴彈、炸藥包、爆破筒、地雷,威力都比以前大得多!子彈也開始下發原裝子彈了,不再是複裝子彈,更是有少數德國毛瑟M1932自動手槍、捷克VZ-24短步槍、捷克ZB26輕機槍、加拿大造七九勃然輕機槍、捷克ZB53重機槍這樣的好武器開始補充給部隊,原來根源在這兒!”李雲龍恍然大悟道。
“是啊,我也聽說,現在後勤部能自己生產民國造31式60毫米迫擊炮和民國造20式82毫米迫擊炮,以及這兩種火炮的炮彈了,過一段時間也能開始發給各團!老丁啊,你這真是給咱八路軍救了個財神爺回來啊!”孔捷也附和道。
“哈哈哈!來來來,喝酒!我跟你倆說,其實兵工廠能生產的還有瑞士蘇羅通ST-5型20毫米機關炮和它的炮彈,只不過暫時都是提供給工廠區,做為防空使用,暫時還不能提供給各步兵團。”丁偉說著,把酒碗端了起來。
和李雲龍、孔捷一起,端著酒碗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