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風謝掌門大恩!”
聽到嶽不群的話,劉正風對著他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感激涕零地說道。
“劉師兄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嶽不群微微一笑,說道。
“啟稟掌門,劉某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聞言,劉正風搖了搖頭,說道。
嶽不群微微頜首,對著劉正風擺了擺手。
“劉某告退。”
劉正風行了一禮,就準備轉身離開。
“對了,劉師兄等會讓人通知令狐衝,讓他過來一下。”
嶽不群想了想,對著劉正風說道。
劉正風的事情解決了,並且改變了劉正風金盆洗手這一個名場面,有望收獲了一筆天地氣運,那麽令狐衝的事情,也該徹底解決了。
他現在的心情,還是非常不錯的。
“是,劉正風遵令。”
劉正風一臉恭敬之色地說道。
說完,劉正風就閃身離開了。
半響之後。
一道身影就來到了懸崖邊上,正是令狐衝。
帶著一身酒氣的令狐衝恭敬無比地對著嶽不群行禮道:“弟子拜見師父。”
自從親眼目睹了嶽不群禦劍殺人,將嵩山派掌門左冷禪跟東廠掌刑百戶曹少欽都給一劍誅殺之後,令狐衝就變得老實了不少,仿佛認命了一樣。
“令狐衝,為師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嶽不群一臉平淡之色地看著令狐衝說道:“這一件事,也只有你能做!”
“請師父示下。”
聽到嶽不群的話,令狐衝怔了一下,說道。
他心中都是暗暗猜測,到底是什麽事情,必須要讓他來做。
“去華陰縣城,殺一個人。”
嶽不群淡淡地說道:“這個人叫田伯光。
他現在就住在華陰縣城的悅來客棧之中。”
華山屬於大明朝陝西布政使司西安府華陰縣境內,華陰縣城就是華陰縣縣城。
而悅來客棧的話,在大明朝之中,可以說是遍地都是,幾乎遍布了整個大明朝的每一個角落,也是備受江湖中人的喜歡。
江湖中人行走江湖的時候,都喜歡在悅來客棧之中入住休息。
“……”
聽及此話,令狐衝眼眸中露出了一縷恨意,自從認識到自己的實力,或許永遠都不可能找嶽不群報一雞之仇,他對於嶽不群的恨意就開始轉移到了田伯光的身上。
若不是田伯光這一個采花賊,他令狐衝又如何會落得如此地步?
又如何會成為一個無雞之人!
他對於采花賊已經是無比的痛恨,甚至恨不得殺盡天下采花賊!
“你這個好兄弟,聽說你一劍就殺了大托塔手丁勉,踏足了先天境,可是打心底為你高興,特地前來華陰縣找你。”
“就算你不找他,恐怕他也要前來我們華山派拜訪你。”
嶽不群意味深長地看了令狐衝一眼,對著他說道。
像華山派這種名門正派,不要說在華陰縣,就是在整個西安府之中,都有著一定的產業跟眼線的存在,而田伯光又一直自持輕功,平時都是正大光明的現身,根本就不擔心會被殺死。
當然,田伯光的輕功確實不凡,只是超一流之境,但是卻不弱於先天境級別的武者。
華山派並沒有隱瞞嶽不群誅殺了嵩山派掌門左冷禪,從而整合了整個五嶽劍派,令得五嶽劍派的其他四派都加入到了華山派之中,
五嶽劍派徹底合一的事情。 畢竟其他四派加入到華山派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瞞得住。
連這一點都沒有隱瞞,更加不可能隱瞞令狐衝踏足先天境,一劍誅殺大托塔手丁勉的事情。
真正隱瞞下來的,唯有東廠掌刑百戶曹少欽。
仿佛自始至終東廠掌刑百戶曹少欽都沒有出現一樣。
“弟子明白了,弟子現在就去華陰縣城殺田伯光!”
聽到嶽不群的話,令狐衝眼眸中掠過一抹殺機,冰冷無比地說道。
嶽不群微微頜首,對著令狐衝揮了揮手,並沒有說話。
令狐衝對著嶽不群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就宛如一道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令狐衝離開之後,嶽不群就閉上了眼眸,開始修煉紫霞練氣法。
他並沒有繼續推衍新的仙法。
修煉之法有紫霞練氣法;殺伐之術有禦劍術,斬仙劍法;飛行之術有騰雲駕霧之術。
雖然他現在還缺少仙道護體之法,也就是煉體玄功,短距離挪移之法,仙道陣法等等。
但是他推衍的話,一般不會無中生有,直接推衍出來,而是依據武學作為基礎進行推衍。
這是因為依據武學作為基礎,需要消耗的天地氣運會大大減少,直接無中生有,想要推衍出一種仙法出來,需要消耗的天地氣運太過於龐大,他現在並沒有那麽多的天地氣運。
所以他只能先攢著天地氣運,然後得到新的武學,再來推衍新的仙法, 補齊自己的短板。
半個時辰之後。
華陰縣縣城。
令狐衝面無表情的走進了華陰縣縣城之中,直奔悅來客棧而去。
他以前的時候,就經常離開華山派前來悅來客棧之中喝酒,也就這段時間來的少了。
畢竟現在嶽不群在華山派之中已經不禁止令狐衝喝酒,他喝酒不需要再偷偷摸摸的離開華山派,前來悅來客棧喝酒了。
不到一會。
令狐衝就來到了悅來客棧之外。
看到令狐衝到來,一名店小二就已經是眼眸一亮,一臉熱情之色地迎了過來,高聲地喊道:“令狐少俠,您來了?還是老位置嗎?”
令狐衝直接扔了一塊碎銀過去,冷聲地說道:“田伯光是不是在你們悅來客棧?”
“謝謝令狐少俠,謝謝令狐少俠……”
店小二一把接住了令狐衝扔過來的碎銀,一邊感激一邊感慨,令狐少俠雖然已經許久不來他們悅來客棧,但是依然跟以往一樣豪氣。
不過,店小二卻是沒有忘記令狐衝的問題,感謝之後,就對著他說道:“啟稟令狐少俠,田伯光就在我們悅來客棧之中的。
此刻正在我們悅來客棧三樓裡面喝酒。”
聽到店小二的話,令狐衝抬起頭來,望向了悅來客棧三樓,身形一動,宛如一道鬼魅般朝著三樓閃身而去,完全沒有進入悅來客棧走樓梯上去的意思。
可見他要見到田伯光的心情是何等的迫切。
看到令狐衝直接消失在了眼前,店小二不由得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