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昌讓季翻雲和黑級七煞之一決鬥,其實也是他很早就希望看到的結果了,對於他來說,緝捕者的其他人並沒有那麽弱,但是,他們卻是沒有膽量和決心去和對方交手。因此這個時候,李泰昌也只能趕鴨子上架逼的他們去了。
而此時的季翻雲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繡春刀和對手激烈交鋒的時候就表明了他的情況了,他現在並不弱,他能和對手打得有來有回,其實也算是自己的能力有所提升了。因此這個時候,李泰昌才敢站在遠方看著他和對手糾纏。
隨後,這兩人繼續交手,這次一上來季翻雲就用了一招連環斬猛烈的對面前的羅虎發動攻擊,他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慫,對付這種兵器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自己的勇敢去面對他,讓他無法起手,流星錘沒有起手過程的話,那麽殺傷力可以說會有巨大的下降。因此這個時候,李泰昌完全不擔心了,他知道,季翻雲已經找回了自己的戰鬥自信。隨後,李泰昌自然是覺得,羅虎這次就算不會被打死也很難正常的撤退了,因為他正在把季翻雲的殺心一步步的逼出來,他們錦衣衛出身的人大部分不擅長戰鬥,相反,他們擅長的,其實是殺人的技巧。因此,用點陰招損招戰勝對手才是他們最強的手段。此刻,季翻雲的刀法越打越凶狠,不一時就已經佔據了上風。
因此這個時候,季翻雲很清楚,只需要賣個破綻就好,隨後他也毫不掩飾自己的進攻步伐,可以說是越打越凶的時候就讓羅虎感受到了對方強大的壓迫力,但就在這個時候,季翻雲腳下忽然一滑向後倒去,隨後整個人忽然氣勢斷了,羅虎也不是吃素的,他看得出來,這種生死攸關之間的失誤是非常要命的事情,於是,羅虎大喜之下加快腳步上前順勢丟出流星錘準備擊殺對手的時候,季翻雲卻忽然用手掌對準地面一排,隨後整個人翻身而起,他這一刀接著就刺了過去,但可惜的是他還是刺空了。不過,季翻雲還是找到了讓對手更難受的方法,就在刺空的一瞬間,他的刀橫掃而去,面前的羅虎就算反應再快,最後也是臉上被劃出一道兩厘米長的傷口了。
見到這一幕,李泰昌很清楚,季翻雲已經等於是贏了,畢竟他也算是久疏戰陣之人,卻沒想到他還有足夠和這種高手匹敵的能力,可以說,李泰昌對他的判斷還是有些失誤的。隨後,季翻雲後退幾步很清楚了,剛剛五十回合就算戰到最後自己也還是棋差一招,隨後,他也明白,絕不能繼續放縱戰機了,自己並不是純粹的武林人士,自己是一個錦衣衛。
此刻,距離他們交手已經是二十分鍾之後了,這兩人你來我往打了也已經是五十回合。此刻的季翻雲也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很難直接取得勝利,因為對手雖然和自己打的有來有回,自己卻無法判斷出對手的具體實力,因為對方這條鐵索流星錘的運用法門十分詭異,尋常的流星錘錘法在他這裡卻變得十分詭異,出手的手法經常讓自己找不到反擊的方向。於是這時候,季翻雲後退數步之後從腰間拿出一物忽然瞄準對面的羅虎,羅虎見狀正要躲閃,卻也是來不及了,鬥了五十回合了,他的體力大幅度下降了。接著,當李泰昌走過來的時候,那個看上去不可一世的羅虎已經被擊倒在地了。
見此情景,李泰昌回頭說道:“小川弩?你搞偷襲啊!”
此時,季翻雲將手中的如同衝鋒槍一般大小的弩收起來後說道:“沒辦法,這就是我的風格,
比近戰打法,我的刀法已經用光了,但卻根本無法真正的傷害到對手,所以,我只能用拖刀計先給他賣個破綻,然後用我這最後一招趁勢消滅他。” 說到這裡的時候,羅虎大怒,隨後他一跺腳的功夫就立即起身,接著,羅虎二話不說直接對著兩人吼道:“兩個弩箭就想殺了我?你們真的以為我就這點本事嗎?”
見此情景,季翻雲急忙說道:“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止這些能耐,現在我應付不來了!”
話音剛落,李泰昌也不搭話,他伸出手來將口袋裡裝著的一瓶礦泉水倒在手心說道:“那好吧,就看這東西的了。”
說到這裡,季翻雲驚訝的看和他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麽,隨後李泰昌一伸手掌, 手心裡面都是冰塊,接著他毫不猶豫的將手裡的冰塊甩了出去,這時候,羅虎躲閃不急被擊中了,他隨後忽然感覺到身體裡鑽心的劇痛瞬間撲向了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接著,羅虎瞬間跪在地上渾身抽搐,他的狀態讓季翻雲看不懂,但是李泰昌卻很清楚發生了什麽,隨後他對著季翻雲說道:“生死符這門功夫其實並不存在,但是我很喜歡這個名稱,其實,這東西在我們門派的書籍上記載的內容是六爻斷魂釘。”
這時候,羅虎蹲在地上渾身劇痛的情況讓李泰昌完全沒有任何波動。接著,李泰昌伸出手來將身後的帶著的繩索拿出來說道:“還是把他抓起來吧,他黑級七煞的探路人,而且是最擅長偽裝的一個,所以說,這些人都等著他的消息才會出動,但是我覺得,他們等不到了!”
話音剛落,羅虎忽然起身要跑,卻沒想到李泰昌見他內力足夠好居然能扛得住自己的招式,於是他也不說什麽,立即舉起左手伸出兩根手指對準他身上幾處大穴猛地點了幾下,這次,羅虎徹底動彈不了了,而且,巨大的疼痛折磨的他臉色慘白幾乎無法說話。季翻雲見狀也明白了,李泰昌從逍遙派回來這一年多沒見,他已經變得更加果斷,更加的冷酷。
隨後,季翻雲上前幫忙抓住了面前這個人,他隨後說道:“好吧,我也不走了,留下來玩玩吧,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再叫其他人來?”
季翻雲說完,李泰昌微笑著說道:“也就是你有點血性了。”
此刻,黃昏的陽光正在消散,黑暗的夜空,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