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這天,又是一個大晴天,懷孕五個月的沐穎剛剛檢查過藥圃裡面的各類花葉草藥的情況,這個藥圃是反季節大棚,溫度方面絕對可以保證,而且新加入的這些被九霄海困住的女子們,她們一部分人選擇成為沐穎的助手,一部分選擇不再接觸武林而去搞科研。於是,沐穎一邊種花種草,一邊也不斷的教學這些年輕人。
而就是這一天下午,日頭雖然早早的就開始向西方偏移,但是陽光明媚的下午,伴隨著陽光的雪原卻別有一番北國風光。看著這樣的一個千裡冰封、萬裡雪飄的環境,沐穎不由得讚歎藥師會挑地方。而此時,沐穎的父母也搬來一起住了,她的父母身體不好,在這裡療養一陣子之後覺得不錯,於是和親家商量之後就住在了這裡。而此時,沐穎依然和往常一樣坐在能看到山莊入口的一個地方,身邊的一條大黃狗和一條聖伯納狗臥在她身邊保護著她。而一旁還有一隻貓則在沐穎身邊愜意的小憩。此時遠處的池塘附近,鑿開冰面的馮三爺正在給池塘裡面的魚透透氣,他像往常一樣看著遠方,他年輕時候其實無數次幻想自己能再這樣的環境裡面安度晚年,而現在的時光,正是他想要的,因此他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麽不習慣的。但是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什麽,隨後他吹了一聲口哨,不遠處馬棚裡面的一匹馬跑了出來,馮三爺急忙騎上馬跑向莊園外面。不一時就看到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影出現的瞬間,沐穎身邊的兩條狗立即站了起來,沐穎見狀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一邊,她很清楚,藥師回來了。
此時,藥師背著背包,風塵仆仆的走向了莊園,此時,那兩條狗已經奔向了主人,藥師還沒有完全走回來的時候,那兩條狗已經撲到了藥師面前,藥師很高興的摸著兩條狗的腦袋,隨後他就這樣快速的走回了莊園,而等在附近的沐穎,也終於得到了丈夫久違的擁抱。而就是擁抱的一瞬間,藥師從她的脈搏裡面感受到了腹中胎兒的氣息,他驚訝的說道:“這次看來要得到了兩個女兒了!”
此時,沐穎急忙後退說道:“醫院的儀器都查不出來的,你這怎麽做到的?”
藥師見狀說道:“這三個月我把之前沒學過的東西都學了一遍,算是強化了一下吧!不過,實際效果不光如此,現在的我,也許什麽都能做到!”
聽到兒子這麽說,零散學過一些九陽功的馮三爺看著兒子的狀態就知道他已經九陽功大成了,於是他隨即說道:“看來,你小子的確收獲頗豐,好了,今天晚上包餃子吃,我這就去準備!”
而另一邊,在神都的一處獨棟別墅,伴隨著輕快的敲門聲,李教授打開了門,此時,李泰昌微笑著站在父親面前,見到他回來了,李教授急忙伸手擁抱了兒子。而此時,李泰昌也將一份禮物送給了父親,李教授接過來一看,他忽然驚訝的說道:“這是從哪弄來的東西?這是無價之寶啊!”
李泰昌沒提這種古玉在逍遙派是裝修用的裝飾品,畢竟,他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被父親知道的話他會如何發瘋。但是對於他來說,這是他能做到的事情。
而此時另外一邊,陸逍遙也回家了,父親看著他的模樣就知道他現在的功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於是,在他們的家裡,一次久違的家宴得以開始,畢竟,他們一家人聚少離多,很少能一起面對面的吃頓飯。
雖然他們都已經到家了,但是之前的時間,
他們都認真的在修行。 而石室裡面的修行持續了整整三個月,眼看就要到這一年即將過去的時候了,忽然這一天早上,清虛子大清早把所有人都叫醒來,隨後他們來到了石室門口,此時,所有人還沒搞清楚要做什麽的時候,忽然清虛子隔空一揮手,石室大門立時大開。隨後,三個身影從其中走了出來,從他們的外表看,他們三人這段時間蓬頭垢面、胡子拉碴,很明顯沒有時間注重自己的外表。但是,他們到底到了什麽地步,除了清虛子,沒有人能看得出來。不過,從清虛子本人來開門來看,他們已經不需要繼續在這裡呆著了。
下午的時候,洗漱完畢的三人在主殿等待著他們接下來的命運,而這時候,清虛子卻表示,他這次是打算讓這三個年輕人繼續去山下執行逍遙派應盡的任務的同時,他們也必須提防那些四面八方湧出來的敵人。這話說出來之後,李泰昌急忙問道:“那麽,我們的敵人到底是什麽人?”
說完這話之後,清虛子微笑著說道:“這麽說,你是決定加入我們逍遙派了嗎?”
這時候,李泰昌抬起頭說道:“只是不知道在下能拜那位前輩為師,畢竟,各位的年紀,我叫師父都理所應當了。”
此時,清虛子伸手拿出一塊玉牌丟給他說道:“那就拜我吧!”
李泰昌將手中的玉牌反過來之後,上面寫著“通玄”二字,而此時,李泰昌正要問這是代表了什麽的時候,身邊的李泰昌和陸逍遙也亮出了他們的玉牌,藥師的牌上寫著“昊天”二字,陸逍遙的牌上寫著“真陽”二字。很明顯,這就是他們作為逍遙派弟子的別號,因此這個時候,李泰昌也可以正式有一個師承了。
而此時,他們三人下山,所要面對的,不光是九首羅刹門和九霄海,實際上,清虛子判斷,他們古老的敵人正在複蘇,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從千年前就一直持續的華夏武林保護華夏大地的使命就必須再度開始了。當然,對於他們所有人來說,這一切都只是個開始而已,畢竟這件事情本身是否已經成為定數尚且猶未可知。
隨後,李泰昌面對著雪夜,他的內心無比的輕松,他很清楚,他作為不良人的使命從未結束,這一切,甚至已經和千年前無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