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葛衝這幅摸樣,莫臨原本興奮的心情,很快變得七上八下,莫非自己身體有什麽問題?近半日光景莫臨都處於這種狀態,直到臨近黃昏時峰年來告知他,余v和眾長老在望月殿召見他,才收起胡思亂想的心隨峰年去望月殿。 進入望月殿後,余v、雷雄等各殿大長老俱在,呈半月形席地端坐蒲團之上。中間空地上也放置了一個蒲團,余v示意莫臨坐到中間的蒲團上,帶莫臨坐定最後,有弟子手捧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珠子給莫臨,和之前葛衝給莫臨拿的珠子感覺完全一樣,不過大上了很多倍。
待莫臨雙手捧定珠子,原本透明的珠子慢慢出現了顏色,一如之前那般,不過因為珠子大上很多,感覺更加真切。等珠子內的光華不在轉動,珠子呈現五色花紋,均勻分布在珠子上。此珠名為顯靈珠,是一種以靈犀石為主料煉製出來,專門用來感知修道者命脈屬性,同時也可以感知修道者命脈強弱的。命脈又稱之為靈脈或者靈根。最初是因為和性命息息相關,稱之為命脈,言下之意是命中注定無法跟該的。後來才漸漸演變為靈脈或者靈根的。
待顯靈珠光華凝定後,有弟子來捧走送至掌門處,掌門劉江帝仔細看完後,傳給其他長老。待眾長老都傳閱完畢,劉江帝開口道:“你們都確定了吧,”
“五行石脈確定無疑,隻是靈脈強弱是否是九品還帶考證”其中一人開口道,卻是罰海殿大長老雷雄。
“是九品無疑,顯靈珠都已顯現出來,隻是可惜啊,多少年了,好不容易出現一個九品,先是仙骨已定了一半,後又是五行石脈,這不得不說是我望月機運未到啊”另一人開口,是乾陣殿大長老瀚海。
“我認為是不是九品其實已經不重要了,五行石脈啊,天生的禁錮!再好的靈脈都沒用”這是守宗大長老高陸。隨後其余眾長老也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聽完各位長老的看法後,劉江帝沉吟片刻開口:“余v師侄收莫臨入門,想來早已知曉此事,不止師侄是做和打算?”
余v開口:“稟師叔,莫臨是月承雪在琦躍軍營帶回來的,因為月承雪施展丁甲術,被他吞噬了甲神氣息反噬,我在檢查他身體的時候發現他是至陰之命,將於至陰之時,卻又是至陽之地,莫臨一家祖居五陽之勢上,想來莫臨祖輩多半也是修道之人,而且是陣法大師。他身俱九品命脈,卻又是五行石脈。原本最好是平平凡凡一輩子做個凡人,若修道也隻能修體,但是他吞噬了月承雪符召而來的甲神氣息,若是能破開五行石脈,修習我開派祖師所傳的丁甲術,說不定能登上神門,所以師侄想憑一己之力試上一試,既然此時諸位師兄弟和師叔都已知曉,不若我等議上一議,是否值得付出代價來培養他”。
聽完余v所說,劉江帝及眾長老都沉默不語緊緊皺起了眉頭,丁甲術、神門、幫莫臨衝開禁錮,每一個詞都能讓人深思。現在眾人所處的這處大陸,據門中秘典記載是一顆藍色的星球,原本並無人類居住,在數萬年前有一批修士帶著凡人逃難至此,在這裡伏擊了追蹤而來的大敵。卻也失去離開這裡的機會。望月派的祖師之兄,是伏擊大敵的眾人之一,也是這支逃難隊伍的領導者。在大敵的反撲中隕落,而眾人穿越星域逃難是靠他的一件秘寶,隨著他的隕落而無人能驅使。當初伏擊敵寇之處設有高深陣法,祖師因為能力不足而無法靠近伏擊地,此役隊伍中的修為高深者也盡數而亡。
逃難的隊伍隨之在此星域住了下來,發展到今天這個局面。聽聞祖師提起當年的伏擊就是已丁甲術為主,可想而知此術修習到到高深境界時,是何等厲害。伏擊之地被命名為神門,傳聞此處遺有神兵和一具丁甲神的軀體。而莫臨吞噬過甲神氣息,要是衝破禁錮,進入神門必定能獲得神兵和丁甲神軀,而要衝擊五行石脈的禁錮,所需各種靈藥神石不計其數。一邊是絕大打的有貨,而另一邊又是覺大的風險,若是沒有衝擊成功,所有的靈藥神石都會付諸東流。 劉江帝最後開口:“師侄有幾分把握?”
“一分把握也沒有”余v很光棍的說。聽聞此言,有的長老不由倒吸一口氣,一分把握也沒有你余v就打算投入全部身家去衝擊禁錮。你可真行。
劉江帝的眉頭皺的更緊:“這個風險太大,我需要請示太上。各位師侄先商談一下是否值得,是否去做我們改日再議”。隨後多數長老離開,隻余下余v、王晗、雷雄三人和劉江帝以及莫臨。
“余v師侄,果真一分把握也沒有嗎?”劉江帝問道,
余v沉思片刻開口道:“其實我有一層把握。不過需要多為師兄弟和我一同施展陣法。莫臨既然能吸收甲神的氣息,想來不能為絕路。而且五行石脈也不一定就需要很大的代價,畢竟五行相克卻也相生;我希望能盡快給莫臨化骨,先教習他練氣訣和五行聚靈陣法,然後在帶去神門駐地化骨,師叔,我打算收莫臨做弟子,日後他若化骨不成,也可憑我望月奇術,換得一世榮華。”
劉江帝知道余v明顯是打算將莫臨作為關門弟子,待他日後兵解,莫臨也就可以算是其後人了。十年前的南厥一戰望月可謂損失慘重,原本的寒月第一宗門,如今卻滑落至第九名。原本必定能跨入元嬰的余v,也隻能終身止步在金丹大圓滿。算了,就算是太上不同意,自己個人也會助余v一臂之力,算做是補償吧。
“莫臨之事我隨後會去太上那裡稟告,若其化骨成功,也隻能算的上是中庸之資。若是真能打破禁錮,使得五行破一,想來這寒月星日後那裡夠他施展,必定會踏入神門,我劉江帝必當傾宗門之力助他修行,”說道這裡,劉江帝長長歎出一口氣:“哎,隻是這五行石脈古今而來,又有幾人能打破,自少從落腳寒月星以來,還未成出現過能打破禁錮的”。
“多謝師叔,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能不能成還未可知,但若我們一直不去做,肯定是不會成的,莫臨此子一見面我就覺得會有一番因果,算來卻是落在這師徒名分上,索性早早收他為徒,悉心教導只希望他日有所成就,了卻我此生止步金丹大圓滿的遺恨”余v語氣平靜,卻又有些不甘,原本注定的元嬰修士,隻能注定止步,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劉江帝暗然,南厥是望月派永遠的傷疤,不能想不能碰。卻又一直存在。余v這一輩以及自己這一輩入門的,經此一役隕落大半,剩下的不是達不到那個層次的,就是當年留守宗門內的,當年活著回來的兩人中,一人早已兵解,而余v也因為傷了心脈將命不久矣。除了雷雄想通過挑戰來激起余v的鬥志,其他的盡是些平庸之人上不得台面。
劉江帝帶著沉重的心去見太上了,此時余v讓莫臨和自己對坐著。看著莫臨一副要聆聽師長教誨的樣子,余v再次忍不住歎口氣:“你天性聰慧,善於察言觀色,而太過機靈而失了大道,察言觀色固然能讓你一時獲得最大利益,但也讓你不能看清自己的本質,別人的始終是別人的,哪怕你父母的也是他們的而不是你的,想來是因為我命不久矣,天意將你送到我面前,讓我一見你就生出親切之感,我已決定收你為徒,我要求你待我如何,隻要求你必須耐下性子來修習我傳你的法術,讓你做的你都要認真去做,日後若能有所成就不要忘了望月派,如果不能衝破禁錮修習仙法,回到俗世間不得在放肆,善思是你的優處你要善加利用,不要因為善思而害了你”。
莫臨聞言不由肅然,這余v大長老要收自己入門也就算了,還要收自己做他的入門弟子?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自己可不想要這個“父”。見莫臨眼珠亂轉,余v也不氣惱:“年輕是一種優勢,想當年我也曾經年少恣意,認為自己是一個特殊的人,必當注定了不凡的人生,其實這世間又有誰是平凡的呢?每個人都有這樣那樣的天賦,隻是大多沒有機遇顯現出來,我只希望你現在認真一些,努力一些,不要因為九品靈脈而恣意,也不要因為五行石脈而自棄,隻要我們竭盡全力的努力了,將來就不會太過懊悔,當年若不是我太過驕傲,一心想打下最堅實的基礎,以獲得更高的成就,哪裡會讓當年的那一站打的那般慘烈。日後若是有機會,可以多參閱一些偏門典籍,這世間有太多奇異的手段,日後你若是能突破禁錮,我可以給你講我的過往,今天我先傳你練氣決和五行聚靈陣,這聚靈陣以你的能力短期內是無法布置的,我會給你一顆聚靈珠,你布置好聚靈陣後將此珠置與其中,可到達初級聚靈陣的效果,練氣決是修煉你的肉身,你這類至陰至陽體質,是天地極化的顯現,具有諸多常人所不具備的能力,但也為天地所忌,日後經歷劫數的時候會遠超常人,肉身的強大會讓你多一線生機”。
余v打出一道法訣,將練氣決和五行聚靈陣打入莫臨腦海,也隻有這種能力層次相差太大,才可以直接法訣打入修為低下者的腦海。隨後余v給莫臨一個錦囊,裡面裝了黑白兩瓶丹藥,和一些布置五行陣法所需之物,吩咐莫臨白天吃一粒白瓶內的丹藥,晚上睡覺時吃一粒黑瓶內的丹藥;再讓莫臨閉眼去觀想腦海中的五行聚靈陣,試著布置一個聚靈陣,莫臨將錦囊置與胸前,閉上雙眼去觀想所謂的五行聚靈陣,原本卻因為胡思亂想始終無法觀想出腦海中的法訣,最後余v隻得點燃入魂香,讓莫臨能觀想自己的腦海。
莫臨昏昏沉沉的倒下,體內靈魂好像進入了另一個地方,猶如一片水塘而四周一片漆黑,莫臨感覺自己身體很輕,踩在水塘上而不會沉下去,不由好奇的踩玩起來,正玩的高興突然想起五行聚靈陣的事,忙四下尋找卻始終找不到,而自己好像也出不去,不由心中發急,不停的念叨“五行聚靈、陣五行聚..”,隨著莫臨的念想,平靜的水塘起了陣陣波瀾,有一個白色小人從水塘中升起,莫臨伸手去抓,不想竟然穿過了,好像是自己是透明的又或者對方是透明的,當小人升至一丈多高時, 左手一晃那次一些五色的靈石,和一些五色小旗子;先以五色靈石刻畫陣法,然後在各個方位插上小旗子,有的分色而立,有的交叉而立。隨著十來根棋子被插在靈石所刻畫的陣圖上後,旗幟低端發出一微弱的光芒遊走,不斷的連接所有的旗幟,當多有的旗幟都連接在一起時,一道光柱一閃而過,莫臨能明顯感覺到四周的變化,隨著黑暗中傳來一聲“拙”。莫臨頓時醒來,發現在自己面前刻畫著一座先前所見的陣法。忙向余v望去。
余v取出一顆珠子放在陣法中,頓時陣法四周閃過一到光圈,,隨後莫臨能明顯感覺到四周的靈氣都向此處回寄,這裡的天地靈氣頓時濃鬱了些許,余v開口:“不錯,這個聚靈陣是你在腦海中觀想聚靈訣時刻畫的,你先前進入的地方是你的魂海,一般人的魂海最初是一片混沌,連顏色時間都沒有感覺,你的魂海是什麽樣子的?”。莫臨忙向余v說明了先前所見;余v不由皺眉:“水塘想來與水靈脈有關,但是黑又是什麽原因呢。莫非你的水靈根另有蹊蹺?可惜我不是不懂靈媒之術,不能一探究竟,你先回去吧,在你的房間內刻畫一座聚靈陣,每日在陣內修習我所傳你的練氣決,過幾日會帶你去月夜台,上稟祖師英靈行收徒禮,日後你就是我余v的徒弟了”。
莫臨不知如何應答,隻得起身先向余v行師徒大禮;余v端坐受黎,心想你這禮我是完完全全受得起,弟子弟子,為徒弟者如子,我會把你當做我的孩子盡力教導,日後的成就就看你自己了。待莫臨禮畢就吩咐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