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參見陛下!”
覃國盛來到古帝大殿中央,對著面前上方的龍椅青年,恭敬行禮。
“平身吧,覃尚書前來所為何事?”
古塵俯視著眼前中年人,淡淡說道。
覃國盛低著頭,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眼前這位新帝,看看究竟有什麽不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微臣鬥膽詢問一件事情。”
古塵聲音平淡:“講。”
“不知先帝為何傳位於你?”覃國盛說完後,莫名的冷汗流出來。
他也覺得自己好牛逼,這句話竟然都說出來了。
此刻,他有些後怕。
“朕也想知道。”
聞言,古塵倒也沒有憤怒,就這麽依靠在龍椅上,淡淡說道。
自己那個便宜老爹應該不可能知道他是穿越者吧?
也不知道他是擁有系統的穿越者吧?
一個最弱的廢物皇子,竟然會被對方當做新帝傳承者。
這難道是想要將他置於死地吧?
“這個便宜老爹,究竟在想什麽?”
“不過還好,現在的五皇子是我,我也擁有了系統和實力,還有兩名靈天圓滿的支持者,不管有什麽陰謀,這天下我坐定了!”
古塵的內心想著。
“這樣啊。”覃國盛微微皺眉。
古塵的答覆,著實讓他有些不滿意。
古塵聲音帶著一絲諷刺:“怎麽,連一品尚書大人都不知道先帝的選擇嗎?”
古天帝國,有三位一品大員,乃是除了帝皇以外,最富有權勢之人。
分別是吏部尚書省覃國盛、兵部尚書省李元霸、戶部尚書省安廣立。
其中吏部尚書覃國盛,掌管天下吏籍,負責分配審核帝國官員考核,上任卸任各種事宜,其權力之大,幾乎囊括整個帝國所有官員的一生仕途。
兵部尚書李元霸,負責調配天下軍隊,手握軍杈。
戶部尚書安廣立,掌管天下戶籍,帝國之人出生到死亡事物,皆歸戶部管理,同時負責監管天下國庫金銀,位高權重。
此三人的權勢滔天,皆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
按理來說,先帝若是有什麽事情,會直接告知這三人。
覃國盛微微搖頭,神情十分疑惑,說道:“回稟陛下,老臣也沒收到先帝的任何指示。不單是臣,就連其余官員也不知曉,太過突然了。”
作為一品官員,覃國盛的修為自然不弱。
達到武靈修為,記憶遠比普通人深刻。
要是先帝暗中透露過這個消息,他一定記得。
只是他不斷回憶以前先帝的話,
從未有關這個的暗消息。
“這個便宜老爹究竟是真的死了還是在謀劃?”
“如果是後者,那我就是一枚棋子了。”
古塵眉頭一皺,面色一沉,心中想道。
還以為這個疑問可以通過這個人解答呢。
被人當做棋子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覃國盛深吸一口氣,又說道:“先帝的智慧不是我們可以揣測的。”
他‘不經意’的問:“不知陛下,接下來可有什麽打算?”
古塵嘴角微微上揚:“覃尚書,是指朕的幾位兄弟嗎?”
“正是。”
“臣等無意參與陛下與其他皇子的爭端,三日之後,誰能坐在帝位上執掌天下,臣等便會如同面對先帝一般,輔佐其左右。”
覃國盛微微沉吟,
沒有掩飾自己的意思。 這一次,他過來也是想把這件事情定下來。
避免死亡災禍。
身為古天帝國的一品大員。
他的利益,乃至整個帝國的利益,與皇帝保持一致。
這種情況下,無論是誰坐在帝位上。
都不妨礙他們繼續為古天帝國工作。
而且,以他武靈的修為,還有年老的資歷,他可不相信那些上任的新帝皇子會對他出手。
這就是實力帶給他的底氣。
古塵深意的看著覃國盛:“覃尚書不妨仔細看一看朕。”
覃國盛一愣,抬頭一看。
雙目之中閃過一絲蔚藍光芒。
這一眼他帶上了自己武靈後期的修為。
但是下一秒,覃國盛心中大驚。
以他如今的修為,竟然無法看穿新帝五皇子!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他可是一品大臣,什麽大事沒有見過?
就在剛剛,
雙眼對視之時,
他清楚的感知到,
有著一層如同混沌般的迷霧,
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探查其中,
這令覃國盛很是震驚。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古塵的修為高過自己!
意識到這個可能以後,覃國盛不由渾身一震。
“覃尚書既然看清楚了,若是無其他事情,便先退下吧。”
“回去之後好好準備,三日之後朕還會在這裡。”
目的已經達成,古塵面色平靜道。
“是,老臣告退。”
覃國盛瞳孔微縮,深吸一口氣,微微躬身,轉身退出古帝大殿。
“覃國盛的來意也是其余官員的一致意思,這群家夥真的是想得到好啊。”
“不過,既然我已經坐上帝位,那麽就不可能讓出去了。”
古塵雙眼微眯看著覃國盛離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殺伐冷意。
這股殺伐冷意針對的不是覃國盛和他一起的官員,而是針對其余想要爭奪帝位的皇子。
他並沒有怪罪朝臣的意思,
相反這是他們最聰明的決定。
換作是他,為了保命,他也會這麽做。
涉及到帝位的爭奪。
一旦站隊失敗,等待他們的下場就是誅殺九族!
這種情況下,朝臣們老老實實。
對於他們自身,對於古塵以及其他皇子,無疑是最好的局面。
時間緩緩流逝。
整個帝都因為此事愈演愈烈。
只不過,自覃國盛入宮之後。
古塵這裡倒是平靜了許多,無人打擾。
而在平靜的背後,暗流逐漸包國整個皇宮。
“看來今天晚上,有的玩了。”
皇宮校場,無名與劍聖盤坐在閣樓頂部。
隨著時間的推移,
劍聖察覺到皇宮四周越來越多窺視的強者氣息,
不由面露一絲笑容:“與我兩而言,這些人都是螻蟻。陛下如今的修為即便我們不出手,也能夠輕松鎮殺。”
無名微微搖頭:“陛下能不動手自然不動手的好,這些玩意我一劍就可以屠殺,一點意思都沒有,接下來交給你,我去休息了。”
留下一句話,身形飄然而去。
“五皇子竟然隱藏如此之深!”
返回尚書府的路上,覃國盛神情無比凝重。
一旁的小廝,躬身走在覃國盛的身後。
絲毫不敢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