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於此,陸尋便是立刻起身想要離開此地。
他知道,這情況絕對不對勁。
當他即將離去之時,伴隨著一道輕聲的呢喃,那甜膩的氣息便是如同一條條出手抓住了陸尋的手臂,讓他無法挪動半分。
他的眼睛之中此刻只有傑西卡,似乎完全無法移開,但也就在這時,陸尋懷中的珍珠卻是爆發出了點點微光。
緊接著,一條青色的贏魚便是出現在陸尋的眼前,它大約有30公分的大小,長相十分可愛,但卻是帶有雙翼,很是奇妙。
緊接著,那贏魚的口中便是發出了陣陣微鳴。
那聲音絲絲入耳,讓陸尋頓時清醒了過來。
而也就是在這時,那空間包中的殘破甲胄也是爆發出了自己的強大靈能,將陸尋的身體之上的靈能亂流徹底震蕩開來,而陸尋也是抓住機會,當即便是動用了噬靈鬼火燒到了自己的床鋪之上。
而就是在這時,陸尋總算是睜開了眼睛,他這才發現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境。
好在有殘破盔甲與贏魚的幫助,陸尋總算是緩過了神來,而他的身邊哪裡還有什麽美人,只在眼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色戰衣,手中拿著鐵質權杖的冷漠女人。
“我已經給了你很多次機會,為什麽不看看我?”
陸尋聽到這話,也是輕聲一笑。
“你是誰,為何與傑西卡如此相似?”
陸尋很難理解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麽做到與傑西卡一模一樣的?
然而,傑西卡卻是說道。
“我從未變過,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一起走吧,離開這個腐朽的人類聯合,我們可以在深淵生活!”
緊接著,那權杖之上也是爆發出了點點的威能,敲擊在了陸尋的床鋪之上,那無數的大手便是是向陸尋抓來,但那贏魚卻是在陸尋的身邊緩緩的浮動。
伴隨著贏魚的微鳴,這些靈能大手竟然逐漸消散,看得出來,這贏魚對於這些蠱惑心神的靈能有著很強的克制作用,
而陸尋也是抓住機會,從床榻上猛地用力撞向了傑西卡,直接將她撞到了隔壁。
這一撞,讓本來身體就不怎麽結實的傑西卡吐出一口濃血,而後,陸尋便是勒緊了她的脖子,直接將傑西卡勒暈了過去。
一旁的林妙妙瞪大了眼睛。
“深更半夜的,你們玩兒的這麽大嗎?”
林妙妙也是吃驚,這一男一女如今都已經到達了她無法想象的地步,實在是很難與他們繼續組隊了。
但陸尋卻是白了一眼這個憨貨,趕忙讓林妙妙拿過靈能跳躍裝置,通知巨熊過來。
而他自己則是保持著這個姿勢,避免出現意外。
至於贏魚,則是被他連忙收回了懷中,免得被人發現。
如今好在是贏魚發動了自己的力量,要不然還真是會被這詭異的存在所控制住呢。
陸尋也是發現這贏魚的神通,十分的奇妙,它的神通有兩個作用,作為陣營為神的存在,這贏魚的一個神通,便是清靈之音,它的聲音可以讓一切陷入困惑之人辨明方向,想必剛才也是因此才搭救了陸尋。
至於另一個便是陸尋熟悉的靈水之精,想來便是於小黑的枯水之精互相對應,屆時,若是能使用好這兩個神通,必然也是能得到不小的助力。
就在陸尋思索之時。
不多時,巨熊也是匆匆趕來,看樣子也是意識到了不對。
“你,你們玩兒這麽大?”
陸尋也是無奈,你們怎麽都是一個反應,能不能趕緊過來幫忙?
眼見於此,巨熊趕忙命人控制住了傑西卡,並在她的體內注射了針對武者使用的鎮靜劑,如今的傑西卡只是二階的巔峰,所以特製的生物鎮靜劑還是有效的。
陸尋也是將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告知給了巨熊。
陸尋發現,每當他提起那幅油畫之後,巨熊便是想到了什麽,而眼神便是直接渙散,緊接著又是顧左右而言他,似乎完全忘記了那副油畫的存在。
眼見於此,陸尋也是趕忙說道。
“巨熊老師,我希望去一趟你的家中,證據就在你的家裡,我想不論我如何提起那油畫,你都會忘記。”
聽到這話,巨熊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手指顫抖了一下,而後連忙告訴陸尋,馬上去通知聖堂教會的人。
“我們,可能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麻煩。”
眼見於此,陸尋也是通知了傑西卡的本家。
之前那在處理聖堂教會據點問題的聖堂教會導師們聽說此事之後,立馬趕了過來。
他們聚集在了巨熊的家中,順利的找到了那幅油畫。
巨熊也是看到這幅油畫之後才露出了疑惑之色。
“這玩意兒一直在我的家裡,我卻一直沒有察覺,果然這是屬於深淵的東西呀?”
聽到這話,陸尋也很是奇怪,本來想詢問一下巨熊,但這個女人,每當眼神離開油畫之後便是會忘記一切,而後又是前言不搭後語。
眼見於此,陸尋隻好向一旁的聖堂教會的導師們詢問了起來。
“諸位導師,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聽到這話,老師們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是欲念之主的作品,你們連續清理了欲念之主的惡魔,因此受到了對方的注視。”
聽到這話,陸尋這才吃了一驚。
那星空之上的頂級邪神,竟然喜歡畫畫兒?
而看到陸尋的疑惑之色,幾位導師也是趕忙解釋了起來。
“哦,不,不是說喜歡畫畫兒,而是因為那位的權柄會不自主的生成那些神奇的物品,人類的執著與追求完美的心理,是人類的執念,那位便是極致的化身,而藝術品自然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我們也經常看到這種古怪的東西,還好你們發現的及時。”
聖堂教會的導師歎了一口氣,若是等到事情嚴重,那可就無法挽回了。
眼見於此,聖堂教會的導師們便是將這油畫放在桌子上,而後取出了聖水,甚至還拿出了幾道符籙以及桃木劍。
陸尋也是這才明白,這些導師們也是走到混合流驅魔,想來,也是很新奇了。
但這些老師卻是說道。
“你還是坐在這油畫的前面比較好。”
聽到這話,陸尋也是尷尬一笑。
“怎麽還有我的事情?”
陸尋也知道,反正那退魔藥劑橫豎是躲不過去了,索性就從了他們吧。
就這樣一邊實行驅魔儀式,導師們也一邊向陸尋解釋了起來,這幅油畫兒想必是困住了傑西卡的一部分意識強行將她分為兩面,一面理性,一面感性,一面神性,一面魔性。
魔性的一面逐漸在身體中複蘇,它代表了感性,代表了那份欲念。
若是讓她肆意增長,最終或許會走向極端,就如同今晚一樣,而那代表著理性,代表著神性的一面,則是被困於這幅油畫之中。
導師頓了頓說道。
“根據你的說法,傑西卡的理性一面應當是在夢中向你示警,但很可惜,卻是因為這油畫兒被打斷了。”
而陸尋卻是想到,或許不是因為油畫兒,而是自己的六色玉盤,凡是有外來的意志,結果都被六色玉盤所驅逐。
也是因此,他們上次說到一半兒,六色玉盤便是將其驅逐了出去。
現在想來,這六色玉盤的能力太強大,也是一個困擾啊。
不過陸尋也是想到,會不會正是因此,冥冥之中,六色玉盤才讓這殘破盔甲與自己相遇,也是因此,為陸尋提供了贏魚這條蛻變的路線,否則今晚,他就是真的危險了。
而就在此時,導師們的準備步驟也是完畢,緊接著便是對陸尋說道。
“你只要看著那幅畫兒就好,到時候,你們之間會產生一條鏈接,你要將傑西卡的神性,也就是理性帶回來,與她的身體融合,只有這樣,傑西卡才不會被欲念之主蠱惑,明白嗎?”
聽到這話,陸尋也是點了點頭,知道自己這次任務重大。
眼見於此,陸尋自然是責無旁貸。
“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聽到這話,那兩位金發碧眼的聖堂教會導師便是相視一眼,點了點頭,而後便用桃木劍直接敲擊了陸尋的腦袋。
緊接著,陸尋便是覺得後腦刺痛,恍惚間來到了這片金色的麥田。
而在這裡,卻是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少女此刻淚流滿面,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早已不可饒恕。
眼見於此,陸尋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坐在少女的身邊,淡淡的說道。
“傑西卡,我們該回家了。”
但傑西卡卻是啜泣著說道。
“不,都是我,要是沒有我的話,或許你就不會遇到襲擊了,那個小隊也不會出事。”
聽到這話,陸尋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陸尋明白了過來,雖然兩個意識被就此分離,但有些感知卻是共通的,想必傑西卡也是知道了這些天發生的種種。
但陸尋卻是解釋了起來。
“還記得那個小修女阿黛爾為什麽會向我詢問我們是否是情侶嗎?”
聽到這話,傑西卡卻是搖了搖頭道。
“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然而,陸尋卻是說道。
“因為她和那位小隊的隊長本來就是情侶,他們之間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也是因此,暫時失去了淨化與回復的力量,那一晚,小修女的臉色微紅,便是被你那魔性的一面道破了天機,而後,你那魔性的一面利用自己的力量催動了那小女的感情,讓她答答應幫忙掩飾,實際上,不管有沒有你,那小隊覆滅的結局應當都不會改變,至於靈能相似問題,也是因為他們都是被欲念之主所汙染了,所以小修女才顯得你們憔悴,而你那魔性的一面,因為自身強大倒是沒受什麽影響,所以現在跟我回去吧,你要救的,可不只是一個人,而是許多人啊。”
聽到這話,傑西卡的心裡也是稍稍好受了一些,他抓住了陸尋的手,輕輕的向前走去,但就在這時,陸尋卻是莫名的想到了什麽。
他想起了唐吉坷德的話,似乎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他想起了那如往常的景象,好像又變得陌生了起來,他真的是傑西卡的神性嗎?
為什麽自己會認為她就是傑西卡?
是因為像嗎?
還是因為這與那魔性意識所對立的服裝。
當時六色玉盤的預警難不成有什麽含義嗎?
這一刻,陸尋緩緩的轉過身來,松開了傑西卡的手。
“你並不是他,對嗎?”
這個傑西卡原本楚楚可憐的眼神卻是迅速變化了起來,嘴角微微揚起,卻是哈哈大笑著。
“你果然發現了,不愧是他的神選,怎麽樣,要不要到我這邊來,姐姐這邊的待遇可比那邊好多了。”
聽到這話,陸尋卻是皺起了眉頭,但卻在這時,那六色玉盤卻是再度顯出了光輝,原來這個假扮傑西卡的存在又是再度使出了陰招。
對方的靈能大手向將陸尋拖拽到遠處,但好在六色玉盤及時了這個存在,緊接著那原本是傑西卡的個體就這樣消散了。
整個曠野之中再度安靜了下來。
但就在這時,陸尋,卻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或許,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就這樣,陸尋閉著眼睛在這片麥地之中仔細的尋找了起來。
而後,拿下了一束麥穗,打算帶著她離開這個油畫的世界。
緊接著,陸尋睜開眼睛。
便是感覺到一縷靈能從這句話之中得到了釋放,被束縛住了的傑西卡緩緩睜開眼睛,在看到陸尋的那一刻便是臉色微紅,別過了臉去。
“怎麽,難不成還是被附身的狀態,要不再灌幾隻退魔藥劑算了。”
陸尋有些焦急, 他生怕自己選錯,然而一旁的巨熊卻是直接拍了拍他的腦袋。
“你們趕緊把他帶下去,多灌幾瓶退魔藥劑,對,要最大的那種。”
陸尋就這樣一臉疑惑的被那聖堂教會導師帶了下去。
而傑西卡則是在巨熊的帶領下進行了治療,要將自身體內已經受汙染的部分全部消去才是。
而在前往密室的途中,那聖堂教會的導師也很是好奇。
“年輕人,你是怎麽找到她的?”
我們原本已經在油畫上看到了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傑西卡,不過最後她卻是面露猙獰,突然消失,緊接著便是看到那一縷麥穗兒發出了點點光輝。
“你是做出了怎樣的選擇?”
但陸尋卻說道。
“我只是憑著自己的直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