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有薅上面羊毛的機會,陸尋與林妙妙自然也不再猶豫,開始購買了一些靈能素材,打算為自己的裝備們好好的休整一番,直到拍賣結束,陸尋他們也已經拿到了許多的東西,但也就是在這時,拍賣的負責人卻是找到了他們。
“三位請留步。”
聽到這話,陸尋卻是皺起了眉頭。
“怎麽,有事情嗎?”
陸尋很是擔心,難不成自己用天眼神通的事情被他們發現了嗎?
然而,這位負責人卻是說道。
“三位是今晚消費最高的客人,所以我們為你們奉上了vip貴賓卡,以後若是有興趣前來,可以走貴賓通道。”
聽到這話,陸尋也是點了點頭,當即便準備離開,然而,就在這時,林妙妙卻是說道。
“陸尋,這裡好像有自助餐,我們不去試試嗎?”
眼見於此,陸尋也是有些猶豫,畢竟天色已晚,不如在這裡吃個便飯吧。
而一旁的傑西卡也是很讚同,她向來不在意這些小事。
幾人商議之後,便是前往了那自助餐廳,而這裡賣的東西也很是奢華,除卻尋常的珍稀植物外,竟然還有特殊的生物質精華,顯然是專為武者考量的。
眼見於此,陸尋也是露出了狡黠的神情。
“哦,隨便吃嗎?”
在得到許可後,陸尋便是拿了幾個盤子,迅速裝了一些食物。
很快,小山一般的食物便是被陸尋放在了桌子上,兩人都很是吃驚,這個男人是什麽樣的胃口啊?
這怕是都能撐死一頭牛了吧?
然而,在眾目睽睽之下,陸尋卻是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不斷的品嘗著眼前的美味。
也不知是不是這樣慣了,陸尋吃下去的生物質精華很快便會分解為所需要的能量,完全不擔心浪費。
而一旁的負責人也是無奈歎了一口氣,
這頓自助餐大概是他們開業以來第一次的賠錢生意了。
酒足飯飽之後,陸尋便是和兩個女孩兒一切回到了宿舍之中。
在這裡倒是沒有什麽意外的的情況,陸尋也是和兩人分別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準備研究一下那副怪異的油畫。
而就在深夜之時,陸尋的房門卻是被人敲響了。
當陸尋打開房門之後,卻是看到傑西卡正穿著一襲白色的睡裙,站在陸尋的房門前,臉色羞紅,似乎想說些什麽。
“先進來吧。”
陸尋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讓傑西卡先進入屋子。
而當傑西卡一進門,便是看到放在床上的那張油畫。
“哦,你還在研究啊?”
聽到這話,陸尋也是點了點頭。
“這幅油畫似乎有些古怪。”
陸尋拿起了油畫,對傑西卡解釋了起來。
“你應該可以看到,這是一幅普通的油畫,甚至不如某些藝術生的素描。”
陸尋不知道如何解釋。
“你知道的,我的天眼神通可以看到靈能立場的真實,但這幅油畫的靈能力場之下展現的樣子十分怪異,倒不是說多麽驚奇,而是變得栩栩如生。”
陸尋解釋了起來。
“不僅如此,在遠處還有一個白色的小,我到現在也看不清究竟是什麽。”
聽到這話,傑西卡也是好奇了起來,但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她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這副油畫卻是突然感覺到手指一陣刺痛。
“這幅油畫想必隱藏著什麽機關,但我們卻不知道。”
但就在這時,兩人卻是察覺到了不對,這幅油畫之上卻是散發出了靈能反應。
那上面的麥子隨著清風浮動,猶如一幅美妙的畫卷一般。
而那模糊的白點卻是越來越大,最終竟然是一個穿著白裙的女子。
陸尋看不清她的面容,與傑西卡一起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他卻是猛地驚醒。
睜開眼睛之後,他只是發現傑西卡正躺在自己的身邊酣睡了起來,而時間卻是已經來到了正午。
“這怎麽可能?”
這還是陸尋入道以來第一次安眠,而且竟然還是如此怪異的場景。
“我究竟是從哪裡開始做夢的?”
陸尋第一次感覺到了驚慌的神情,因為昨晚發生的一切那麽真實,應當不可能有假才對呀。
而一旁的傑西卡也是緩緩睜開眼睛看。
“不好意思了,陸尋,昨晚我好像睡著了,我們是從什麽時候睡著的。”
傑西卡也有些奇怪,昨晚她可是來找陸尋談心的,結果,在看過那幅油畫之後,卻是睡著了。
而在那幅油畫之上,兩個人都發現了端倪,只見上面的麥穗變得栩栩如生,正如陸尋在靈能力場之中看到的一樣,而那個白點也是逐漸放大,似乎是一個穿著白裙的少女。
“額,你看到了嗎?”
陸尋向身旁的傑西卡求證道。
而傑西卡也是點了點頭。
“這東西看上去很不尋常。”
眼見於此,陸尋直接拿出了盒子,將其丟了進去,然後對著身旁的傑西卡說道。
“快換衣服,我們去找巨熊老師。”
遇事不覺找老師是一個好習慣。
既然有巨熊在,那還怕什麽怪力亂神呢?
傑西卡也是點了點頭,連忙收拾了起來,她索性穿上了陸尋的便裝,而後直接跟著陸尋前往了巨熊的所在地。
此刻的巨熊,正突擊了地下拍賣場回來,顯得十分高興,看樣子,也是有所收獲的。
“巨熊老師,我有事情找你。”
聽到陸尋的話,巨熊也是顯得十分亢奮。
“小子,你聽我說,這個老女人說什麽地下拍賣場有邪神的勢力,結果搜查了一遍後,屁都沒有,真的是笑死我了。”
陸尋明白,想必也是因為那拍賣場很乾淨,所以巨熊才會露出如此放心的神情。
然而,陸尋卻是說道。
“我在拍賣場裡買到了一件奇怪的物品。”
聽到這話之後,巨熊的笑意也是稍稍收斂了起來,顯然自己的學生是遇到了麻煩。
“哦,既然如此,那就細說那。”
說罷,巨熊與桃源市的教導主任以及陸尋與傑西卡一起進入了屋內。
在這裡,巨熊也是做好了準備,讓陸尋將那盒子打開。
而當盒子打開之後,陸尋卻是發現,這其中的少女似乎變得更加真切了,就連一旁的傑西卡也是如此覺得,但他卻是感覺到了一絲奇怪之感,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這倒是有趣。”
巨熊拿起這幅油畫仔細觀察了起來,確實看不出什麽端倪。
“在我的眼中,這只是一幅普通的油畫,甚至你們所說的少女,我都沒有發現,你呢,加爾。”
這便是身旁半身人少女的名字,而教導主任確是沒有在意巨熊直呼自己名字的無理之處,仔細的端詳起來。
“就藝術成分來說,這個東西並不算高雅,但想必其中關鍵的應當是靈能反應吧。”
加爾仔細的端詳起了這句話,但卻是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想這應當是一種靈能變色反應,只針對使用者,或者說這油畫的主人產生作用,也就是你們了。”
當時陸尋跟傑西卡一起買下了這個畫兒。
所以會對他們起反應也是正常的。
“星空戰場之上最後一件藝術品嗎,這樣慘烈的景象,倒是有可能會引起一發奇異的現象,你們暫時就把這油畫放在我們這邊,我們好好研究一番,如果是有什麽事情,我會通知你們的。”
聽到這話,陸尋也是點了點頭。
他也是希望撿漏,但如今事情卻是愈發的詭異,既然如此,那還是交給他們兩人更合適一些。
而一旁的傑西卡也是點了點頭,這樣做或許是最好的了。
眼見於此,兩人也是沒有再做停留,而是直接返回了宿舍,他們要去完成自己的任務。
今天,星靈戰團的負責人們,給陸尋他們布置了一些搜查任務,去清理那些山谷中的獸人匪幫。
他們必須盡早行動才是。
眼見於此,傑西卡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找到了自己的裝備,然後便與陸尋他們一起上路了。
一旁的林妙妙卻是發現了不對。
“傑西卡,你今天穿的這身衣服似乎很大膽啊。”
不知為何,今天傑西卡卻是換上了一套緊身戰衣,將自己那發育的過於成熟曲線暴露無遺。
而傑西卡也只是說道。
“沒什麽,我只是想換一換心情罷了。”
一旁的陸尋卻是沒有什麽感覺,他看不出傑西卡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但為了謹慎起見,陸尋還是用天眼神通觀看了一下傑西卡的靈能立場,至少與之前沒有任何不同,除了靈能的流動有些紊亂外,看上去很是正常。
而在做好準備之後,三人便是直接出發。
他們的山地摩托之前一直被陸尋裝著,如今也是能再度拿出來使用了。
而傑西卡也是二話沒說,坐在了陸尋的身前。
那曼妙的身後曲線似乎很是嫵媚。
但陸尋卻只是心心念念著這次的目標,他還是第一次面對獸人匪幫,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傑西卡,你對那匪幫了解嗎?”
聽到這話,傑西卡也是點了點頭道。
“嗯,之前做洗禮儀式的時候,曾經了解過,這些獸人匪幫很是松散,基本上就是打架最厲害的那個人成為首領。”
聽到這話,陸尋也是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遇到匪幫要先斬殺首領啊。”
陸尋此刻已經有了主意,到時候,有林妙妙與傑西卡圍住那些匪幫,而他則是負責清理,算是十分高效了。
至於武器,陸尋則是隨手先從其他戰團那裡得到了一把鏈鋸劍,也算是不錯的選擇,而等他們來到了既定的目標之後,卻無奈發現,這裡似乎確實是有一個匪幫。
只不過,他們的動作卻很是奇怪。
只見這些匪幫的獸人們似乎在舉行著什麽凶殘的儀式,他們不斷的互相爭鬥,廝殺,似乎要角逐出最強者。
“我想他們是在選舉新老大吧。”
一旁的傑西卡補充了一聲。
而陸尋也是點了點頭,看向了那匪幫的角落,只見在一個角落一隻遠比其他獸人高大的個體人手分離,已經死亡。
顯然,這就是他們的舊老大。
而現在,這些獸人們便是爭執,想要出現一個新的老大統領他們。
眼見於此,陸尋必然是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或許我們可以等一等,等那個新老大統合了這匪幫再下去。”
陸尋知道,這種甕中捉鱉的手段才是最高效的。
畢竟就陸尋看來,那個死去的匪幫老大也不過是二階初期的水平,很好收拾。
就這樣,陸尋他們在山崖之上坐了下來,靜觀其變,而一旁的傑西卡則是靠近陸尋,就這麽靠在了陸尋的靈能動力盔甲之上休息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陸尋甚至還嗅到了一絲香甜的氣息,似乎就是從一旁的傑西卡身上傳出的。
“這女人難不成抹了什麽香水嗎?”
陸尋對此倒不是反感,畢竟在戰場之上,女孩們的愛美之心也是無法阻擋的。
就這樣,陸尋開始勾勒起了那六色玉盤,但不知不覺間,他的腦海之中卻是回憶起了那幅油畫。
那副平平無奇的油畫如今卻是愈發靈動,其上的麥子如同真實的麥田一般。
而那位穿著白裙的少女卻是更加逼真,只見她緩緩地從麥田裡走來,陸尋也是有些驚愕。
“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是看清了對方的面容,那竟然是傑西卡!
而她身上所穿的白裙,便是前一晚穿的白色睡裙。
陸尋剛想握住女孩兒的手, 卻是發現自己撲了個空,他的意識在逐漸回歸,六色玉盤不斷的散發著光輝,似乎在驅逐著這一切,而女孩兒在最後一刻似乎在拚命的喊叫著什麽。
但陸尋卻是已經醒了。
當陸尋蘇醒之後,卻是發現自己第一次產生了心驚肉跳之感。
“那,那是什麽東西?”
陸尋捂住自己的臉,似乎有些驚慌,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能被六色玉盤所驅逐,想來那油畫並不簡單,但為何他會在那油畫之中看到傑西卡?
陸尋看了看身旁的女孩兒,很是好奇。
或許他應當說出來,與眾人商議一下,但總不能告訴隊友自己在夢中遇見對方,這種話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也就是在這時,那山崖下的獸人匪幫似乎也角逐出了自己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