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周末,陸尋便是直接來到了這生態園中。
為了幫莊青治療眼睛,也為了不被人發現。
陸尋索性購買了一台小型冰箱,還是能短期自我運轉的那種。
到時候直接交給莊青就可以,不需要小黑出面。
而小黑雖然不知道陸尋想做什麽,但還是伸出了獠牙讓陸尋采集了一些毒液。
在將毒液放好後,陸尋正轉身想走,然而,人卻是被小黑攔了下來,它似乎有東西要向陸尋展示。
眼見於此陸尋也很是好奇,能讓現在這個大塊頭感興趣的東西,究竟是什麽呢?
而陸尋跟隨著小黑的痕跡潛行,結果卻是來到了生態區的中部。
這裡只有一個噴水池,似乎沒有什麽異常才對。
然而,就在這時,小黑卻突然像是發狂一般,開始猛砸這噴水池。
結果竟然讓這噴水池直接裂開,下方卻是出現了一個空洞。
陸尋這才明白,想來小黑是在這裡轉悠的時候,找到的這地方吧。
他沒有猶豫,直接進入了其中。
結果卻是發現,裡面倒著一具屍體!
“這還真是似曾相識的場景啊。”
陸尋之前就在西區發現了一具屍體,如今又發現一具,都快成死神體質了。
不過,說笑歸說笑,陸尋還是先檢查了一遍。
這具屍體看起來像是一具女性的屍體,她的手上還帶著一枚紅寶石的戒指,而胸口還有些鼓鼓的。
陸尋仔細查看,卻是發現,那裡面竟然都是錢!
“這就是那位購買者吧。”
既然有賣的,那就一定有買的。
他猜測,這女人應當是那幼龍龍角的買家,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賣方不僅死在了西區,就連買方也是死在了這噴水池中。
“小黑,有什麽你能用的嗎?”
若是真有,陸尋不介意故技重施。
但小黑卻是搖了搖頭,應當是沒有生物質了。
陸尋想想也是,這個女人出來買東西怎麽可能帶著資源呢?
想到這裡,陸尋便是撥打了王彪的電話。
在幾經處理之後,這才得了空閑,不過,他也很奇怪,為什麽那女人會死在那種地方?
“有事還是找庖師傅吧。”
正好今天周末,陸尋要和莊青交易,他也可以順便去問問庖師傅是怎麽回事。
而在臨走之前陸尋也是將小黑與自己帶的圓珠筆融合。
如今小黑已經成為了完全體信形態,不再受體積的製約,陸尋可以隨意攜帶了。
等陸尋到了後廚,卻是發現,庖丁榮還在跟那位老先生下棋。
不過,看到陸尋之後,兩人的棋局也是停了下來。
“怎麽了小陸?”
經過一番來回的詢問,倒是庖丁榮身旁的老先生,先開口了。
“那應當是血月教的人。”
這是一個誕生自神朝的恐怖邪教。
陸尋曾聽說,他們製造過許多災難。
“根據你的描述,我猜測,那女人應當是佯裝交易,而後殺死了那個前代園長,之後將他和龍角作為祭品埋在了西區。
而她自己則是隱藏了起來,等待星象正確之時,便是開始完成降神儀式,這麽說來的話,那生態園其實也是一個靈能節點了。”
不過,老先生也不知道這女人為什麽死了。
因為邪教徒的死法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的神明也是反覆無常。
若是開啟降神意識卻又無法取悅神明,那必然會迎來災難。
“曾經神朝的血月事件知道吧,當時就是因為血月教沒能取悅他們的神明,直接導致深淵裂縫大開。
當時,神朝的武者數量太少,根本無法鎮壓,還是靈洲派遣了救援隊過去。
誅殺惡魔,驅逐邪神,這才穩定了局面,也是因此,現在的人類聯合,才是以靈洲為主體建立的。”
陸尋也是沒想到,這人類聯合建立的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
但同時,陸尋也是有些好奇的問道:“那,靈能節點又是什麽?”
雖說陸尋鑽研了許多武道與靈能的知識,但還是無法接觸到更高的領域。
“那個啊,怎麽說呢,就是一個又一個靈能交織比較頻繁的帶你,武者若是在其上修行,也會事半功倍。
但同樣的,那裡也是空間最薄弱之處,很容易被入侵,你們下個月不是要去浮空島嗎?
那裡就是一處靈能節點,荒獸領主借助靈能節點維持浮空島,而我們武者也是能在那裡修行。
可以說,人類聯合與那些異類的戰爭,就是在爭奪靈能節點的戰爭。”
陸尋此刻也是明白了過來,這靈能節點就是一種變相的資源啊。
“可,既然生態園是靈能節點,為什麽不建立一些有用的設施呢?”
聽到這話,老先生也是耐心的為這個學生,解釋了起來。
“因為即使是靈能節點,也是有區別的,曾經我們的武者曾經闖到過神魔領域的一片仙家福地,那裡的靈能甚至都已經固化,那些仙人稱這些結晶為靈石。
而有的地方,雖然也算是靈能節點,但其流通的靈能卻是少得可憐,尋常武者無法使用,所以沒什麽價值,不如建立靈能矩陣,養些能產生物質的類荒獸呢。”
陸尋也是點了點頭,至此,他也算是大體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
但老先生卻是有點事情想要詢問陸尋。
“你之前向學校提交的申請,說要製作動力裝甲,那玩意兒就算是初級簡易版本也至少有上百kg的重量,你若是承受不起,可是要全款的。”
學校雖然說會免費製作,但也不是沒有底線的。
為了避免浪費,裝備者都要當場試驗才行。
但陸尋卻是對自己很有信心。
“放心吧老人家,我還受得起,倒是老先生你是怎麽知道的,難不成是工匠?”
陸尋此前了解過,有一批武者退役之後,便是成為工匠,配合各類先進技術,與靈能材料,製作武器裝備。
“額,嚴格來說,我是這裡的校長。”
聽到這話,陸尋也是有些吃驚。
“可,可學校校長那一欄不是你的照片啊。”
那相片中的校長,可是眉目清秀,有著一頭烏黑油亮的秀發。
但眼前的校長,卻是一個光頭。
“誰還沒有個年輕的時候啊,那掛出去的照片,不得挑個好看的。”
老校長,無奈的擺了擺手,而後便是將棋盤收了起來。
臨走前,他還提醒陸尋。
“修武就是修一個自在,不要想太多。”
陸尋知道,這是老爺子在安慰自己呢。
不過好在陸尋早就習慣,奮起直追了。
當年,陸老太太帶著他從鄉下過來。
那時,因為教育資源不平衡的問題,他的成績幾乎是墊底。
但現在,他在離開文科之前,還是榜首呢。
可以說,陸尋從不在意過程,只要結果上勝了便好。
而不多時,那莊青也是來到了食堂,與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光著膀子,滿臉絡腮胡的男人。
“你就是陸尋吧,我是莊青他爹,莊嚴。”
這倒是把陸尋弄不會了。
那個老校長也就罷了,怎麽這小鮮肉一般的莊青,卻有這麽個父親?
“別問,問就是親生的。”
莊青也是十分尷尬,幾乎每次開家長會時,都會有人詢問他們家裡的關系。
莊青也是沒辦法,他們家從爺爺到大哥,個個五大三粗的,就他一個,跟基因變異了似的,眉清目秀,實在是不好說什麽。
“陸尋同學聽說你是有某種劇毒的生物毒素是嗎?”
一聽說這件事,莊嚴說什麽也要跟莊青一起過來。
這點陸尋並不反感,說實話,還有些羨慕。
他也沒有廢話,直接拿出了那小冰箱遞給了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