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老子哭!再哭老子弄死你!”
一個中年人抱著一個小孩子走進出租屋,一把將小孩甩到地上,一臉凶狠的罵道。
這時,從裡屋走出一個婦人,伸著懶腰打著哈欠,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
“這是怎麽了?怎麽不弄暈了帶回來?秘術不能用科技還不會用了?”
婦人掏出一個手帕按在哭泣的小孩口上,不大功夫,小孩便陷入了沉睡。
婦人站起身來,走到桌子邊的椅子上坐下,拍了拍桌子喊到:“倒茶啊!愣著幹嘛,我上輩子欠你家什麽了究竟是,嫁給你這麽個沒出息的家夥。”
“你少說兩句吧,這兩天夠煩的了,其他幾家的盤子也都丟了,說就因為咱家一開始把盤子丟了,所以搞的他們的盤子也跟著丟了。”
婦人眼睛一瞪,茶也不喝了,直接一拍桌子喊到:“你個遭了瘟的東西,丟了怪老娘啊!還不是你們自己沒看好東西!不活了!老天爺啊!你就收了這王八蛋吧!他在外面受了氣就來朝著我這個女人撒氣!”
“行了行了,又沒說怪你,這不就是隨口說說嘛!行了,別哭喪了!雖說獨門獨院的,但萬一被過路人聽見進來怎麽辦!想死還是想被逮進去啊!”
刁蠻的婦人哪兒管這個,她的目的還沒達到呢,所以一把坐在地上撒起潑來了。
看著一邊哭嚎一邊撒潑打滾的婦人,中年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戾氣,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好了好了,這次捉的這個料兒,最後要是食兒成了,尋著買主,你分六成!”
一聽這話,婦人也不撒潑了,坐起身子來,伸出手:“八成!”
“你!
最多六成半,多一分咱公母倆誰都別好過!”
婦人雖然貪婪,但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一抹眼淚,伸出手。
“行了,你是當家的,聽你的!死鬼,還不扶老娘起來。”
中年男人也露出微笑,伸手將坐在地上的婦人扶了起來。
‘賤人,還特麽想要六成半,等食練成了,老子就乾掉你。’
中年男人想的越狠,臉上的笑容就越是憨厚和燦爛。
“好一副虛與委蛇,面和心不和的面孔,你們入什麽花子門啊!應該去娛樂圈啊!
也是,相由心生,兩個人長的一個比一個醜,進了娛樂圈也是演醜角的命!所以還是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幫你們公母一個忙吧!”
中年男人謹慎的向後退了一步,將婦人保護在身前。
婦人可沒看到自家男人的表現,只見她眉毛一豎,潑婦臉自然出現。
“你是哪兒來的野種,還幫幫我們?你打算怎麽幫?當家的,讓孩兒們出來吃零嘴了!”
說完,只見婦人和中年男人身上開始冒出黑氣,緊接著,只見數十隻身有殘疾的幼靈滿臉凶惡的出現在屋中。
只是沒等婦人下令,只見一道藍光閃過,整個屋子的幼靈全部消失不見了,再接著,這中年夫妻便因為靈炁的反噬全都七竅流血跪倒在了地上。
“饒命啊!大人饒命!都是這男人逼迫奴家的啊!奴家沒有害人之心的啊!”
“閉嘴你個賤婦!大人大人!我是被這賤婦脅迫的啊大人,您剛剛也看到了,她把我拿捏的死死的!小人是真的不敢不聽她的話啊!”
方向掏了掏耳朵,說道:“行了行了,你們公母倆就別裝了!我說了幫你倆!那麽就一個也別想逃!”
“是是是!只要大人願意,
您想怎麽幫小人,小人絕對聽著絕無二心!” 方向滿意的點了點頭,蹲下身來,好似沒有一點防備的蹲在兩人面前,饒有興致的問道:“既然我都要幫你們了,那你們是不是也應該幫我一把啊?”
“應該的!應該的!”不愧是兩口子,幾乎是同時開口回答。
“那就好,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但是最近各種各樣的事讓我不得不麻煩著來。”
方向不由的想到他因為一時爽,殺了的那個陳先生,不由的臉色沉了一下。
“好了,我請兩位幫我的忙很簡單,告訴我你們的同夥在哪兒,那些沒被你轉化的靈在哪兒。”
兩口子對視了一眼,然後婦人小心翼翼滿懷希望的開口說道:“說了這個您就會放過我們是吧!”
方向點了點頭,一臉真誠的說道:“那當然,我這個人不說假話,我只會幫你們一個忙。”
中年男人一聽這話,連忙接口諂媚的說道:“忙不忙的無所謂,能幫到您忙就是我們兩口子的福分。”
“對對對,這是我們兩口子的福分,您放心,我們馬上就走,絕對不在您的地方多待一秒。”
婦人也連忙表態,深怕反應慢了落得個客死異鄉。
別看兩人不把那些小孩子的命當做命,實際上,兩人比一般人還要怕死。
也是, 越是因為欲望貪婪而走向邪道的人,越是自私自利,而越是自私自利的人越是惜命。
方向皺了皺眉,說道:“那怎麽行,我都說了我從不說謊,也從來說到做到的。
好了,別廢話了,說吧,你還有幾個同夥,那些未轉化的靈在什麽地方。”
“還有八個,不過也都是一對一對的,我們花子門的習俗和功法就是這樣的。而那些未轉化的靈現在應該剩的不多了。
自從您老破了我們的局,我們都在第一時間就將靈毀了,畢竟沒有肉身為爐鼎,靈成型的幾率太低了。”
中年男人一臉卑微和討好的說道。
方向眯起了眼睛,他還是小看了這些利欲熏心家夥的膽量,惜命卻又狡猾,聽那氣息的波動和亂轉的眼珠,還有那婦人一瞬間不自然的表情。
他是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著隱瞞點什麽嗎?是假地址?還是只要他去找下一個人就瞬間會被其他的同夥都知道?
不應該,以剛剛這兩個人的表現,同床共枕的親密愛人都算計和計劃著利益與背叛,他不相信這倆人會好心的為其他人打掩護。
那麽是什麽呢?讓兩人在死亡的壓力下還敢耍滑頭不說實話。
不不是不說實話,而是沒有完全說實話,那麽他們哪些話是真的,哪些話是假的呢?
方向眯著眼睛盯著戰戰兢兢根本不敢起身的兩人,思考了起來。
他畢竟是個偵探,多少得動點腦子,這麽簡單的問題,正好可以活動一下生鏽的腦子。
那麽,究竟隱藏了什麽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