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沒有那麽簡單”
“嘻!虛無之中是不是有東西呢”
“天空,像不像眼白呢:太陽像不像赤瞳呢······”
“嘻!‘它’注視著你”
“霧氣之中有什麽在搖曳”
“噓······‘它’在身旁呐”
嘻嘻嘻!所以,沒那麽簡單吧?
隨著閉幕“哢”的一聲脆響傳出,這些加班拍攝某恐怖電影的員工們便磨拳接踵隨時準備向家進發,原本格外安靜的拍攝棚頓時熱鬧起來,他們齊齊向大棚外擁去。
“什麽嘛!恐怖劇劇組天天要求加班到半夜還說什麽‘晚上拍起來更容易流露真情實感’加班費也少得離譜,後悔當初選擇這個‘詭異組織’嘍!”
“跟我不後悔似的······當初他們吹的挺響‘帶大家領略別樣世界···享受高薪待遇···’所謂的別樣世界就是每天熬夜熬到產生幻覺,還高薪待遇······現在想退出也晚嘍,人家不給工資還得倒貼違約金······”
兩名最後從大棚出來的員工互相傾訴著。
散發著滲人幽光的殘月高掛,似乎已經快要到凌晨的樣子。黑夜如此寂靜,望著黑的可怕的周圍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只能靠手機散出的微弱光線來照亮,但也僅僅隻為不到半立方米的空間帶來無力的殘光罷了。
“你有沒有覺得很冷···大夏天的,嘖。”
“喂!你人呢,演恐怖片演上癮了還?”
“切!嚇誰呢!”
漆黑之中,僅有他一人的聲音在迂回······
肅靜之中,黑影掠過······
空無一人的道路上···更加···更加,安靜了。
翌日清晨
“昨日兩名劇組工作人員離奇消失,目前警方竭力調查中,暫時無任何線索······”
一間小屋內,男人懶散的臥在沙發上,右手扶頭,左手把玩著空蕩蕩的高腳杯,惺忪的睡眼緊盯著屏幕······
毫無痕跡的現場;無跡可尋的兩個活人;在監控下靠黑霧的遮掩作案;在蒸發極強的夏天出現如霧霾一般濃厚的霧氣,且只在一個監控區域出現;兩人一前一後伴隨著監控畫面的狂閃而消失在鏡頭當中。
在同一時間段發生的一系列不可解釋問題:巧合中的巧合!
男人輕蔑地笑笑,從沙發上起身關掉電視,雙手向上拋舉擺出一副我欲仰天長嘯的姿勢,最終卻只是有氣無力的“額嗯~”一聲。
很難想象他能面不改色的單手舉起八十多公斤的啞鈴,可事實如此。
他斜著眼瞅了瞅桌上的手機,目光定格在早上4點的書信格式消息上:
致高級專員鬼火:
請您收看早晨的新聞,分析有無亡靈作祟情況(沒有條件從其他途徑更早獲取信息【笑臉】)如有情況請向總部匯報,得到批準後請立即行動!
念您身份特殊,取消派遣其他高級專員一位進行監工的決定。
特級‘死玉’監工。
靈侍總協
與此同時,手機傳出短信提醒的響聲
發信人:‘死玉’老實點!!!
“嘖!”‘鬼火’皺起眉頭,把目光轉移在房間角落豎著放置的一把斬馬刀上,刀面赤色刻紋猙獰扭曲如同撕裂一切的猛獸,刀鋒散發著瘮人寒意,刀柄之處用帶著神秘符文的紅綾帶纏繞,斬馬刀下堆著數張金黃的符籙。
“晚上再行動也不遲···”他自言自語道。
深夜十一點某地
蔚藍的結界隔開了內部與外界,在外界看來一切平常。內部則並非如此:身軀高大魁梧的男人拖著猙獰的斬馬刀橫掃而過,刀身燃起紫紅的鬼火,黑影來不及躲避便被攔腰斬斷,隨即被吸入刀柄的紅綾帶之中,符文似乎又多了一串。
結界散去,卻無一絲打鬥痕跡。
實則是它分割出了新的空間。
“鬼火行動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