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絲武士中也不乏身手不錯的人,其中幾個善使暗器的人,
追在劉宣幾人身後不斷甩出暗器,猝不及防下,四個劉備近衛中有兩人被暗器射中。
雖然暗器的傷並不致命,但是對行動還是有些影響。
眼看就要被追上,
忽然一陣破風之聲響起,緊接著,一柄泛著寒光的方天畫戟憑空激射而來,
嘭的一聲插在遊絲商會會館的牆上,將後方追擊的遊絲人與前方逃走的劉宣幾人相隔開來。
緊接著,從街對面緩緩的走出一個人來。
偉岸的身材,雄健的肌肉,目光如刀,冷冽不可直視,
“一群烏合之眾,一起來吧。”
呂布將方天畫戟拔出握在手中,直指前方上百遊絲武士,怡然不懼。
“是你!”
一個聲音從遊絲人群傳出,說的是有些生硬的漢話。
只見四個人從後方擠了上來,
呂布定睛一看,這四人正是之前在酒樓中吃飯不給錢的那四個遊絲人,
當時四個人直勾勾的盯著貂蟬看,被呂布一嗓子吼了回去,
呂布自然也是記得這四人,
“呵,原來是你們幾個人渣,正好,先拿你們熱熱身。”
呂布冷笑一聲,方天畫戟在手,反朝著遊絲人群前方的四人殺去。
一戟橫斬,帶著呼嘯的破風之聲,四個遊絲人何曾見過這麽凌厲的戟法,
心中的戰意瞬間被擊潰,嗷的幾嗓子同時響起,各自以不同的方式躲避呂布的這一戟。
只是以呂布的出招之快,尤其是這幾個人能夠完全閃避的。
站在最前方的會說漢話那個遊絲人,腦子裡雖然想著閃避,但身體根本不聽話,
巨大的恐懼讓他對身體的支配更加無力,眼睜睜看著呂布的方天畫戟從腹部處橫斬而過。
一道寒光閃得他眼睛不由得閉了起來,
隨後隻覺得腰間一麻,
這遊絲人低頭去看自己的腰,卻只看到自己的兩條腿站在地上,
腰腹相交處,是一個臉盆大小的血洞,遊絲人看到了自己的腸子不斷的從血洞中滑落出來,
隨即一陣劇痛傳入腦中,遊絲人眼前一黑,上半截身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倒伏下來。
呂布這一戟,直接將這遊絲人的半截身子斬斷,隨後力道不減,又將旁邊的另一人斬殺。
後面的兩個遊絲人因為方天畫戟的余力用盡,暫時逃過一劫。
“快上,快上,一起圍攻。”
兩個遊絲人連連後退,口中驚恐的招呼著後邊的遊絲人上前圍攻呂布。
上百人迅速圍了上來,將呂布團團圍住,暫時沒有去管劉宣和四個逃走的近衛。
呂布見所有的遊絲人都圍著自己,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便放開手腳與上百遊絲武士戰了起來。
一人一戟,殺得遊絲武士哭爹喊娘。
這可比戰場殺敵還要痛快,戰場上還有自己的袍澤,出招之時仍有顧忌,怕傷到自己人。
但眼前這局勢,周圍全是敵人,而且都是在呂布看來罪不可赦的敵人,他不用有任何留手。
戰力全開的呂布究竟有多恐怖,無人知道。
知道的人都死了,一如眼前的上百遊絲人。
上百個遊絲武士,被呂布一人擊殺,然而更多的武士源源不斷的從遊絲商會內部衝了出來。
知道呂布的利害,這些人手上大都拿著暗器,臂弩之類的遠程武器。
呂布回頭望了望身後,劉宣與四個逃出來的近衛已經不見了蹤影。
有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已經逃出城去了。
呂布也不戀戰,走到遊絲商會的圍牆邊,口中爆喝一聲,
“螳螂蝦的鐵拳。”
隨後重拳出擊,朝圍牆的一根柱子砸去。
轟隆一聲炸響,柱子爆裂開來,帶著一大片的磚石飛向追來的遊絲武士。
將前方一大片遊絲武士砸得往後倒飛,十幾人當場吐血身亡。
呂布不屑的冷哼一聲,將方天畫戟扛在肩上,瀟灑轉身離去。
滿街的遊絲武士,無一人敢上前追擊一步。
呂布出了城,沿著劉宣留下的記號,很快便找到了劉宣幾人所在之地。
三駕馬車上,四個劉備親衛已經被打暈捆住手腳扔在車上,趙麗娘和貂蟬在另一輛馬車。
見呂布歸來,貂蟬關切的問道:“夫君去了這麽久,可是遇到強敵了?可有受傷?”
呂布溫柔一笑,“算不得強敵,一群螻蟻而已。已經解決了。”
說罷朝劉宣道:“主公,我們下一步該如何?”
“你既然已經出手,想必我們的身份已經暴露,襄陽不可久留。”
劉宣看了看車上被捆著的四個劉備近衛道,
“這四人都是天子遇害之案的參與者,有他們為人證,應該足以讓許昌那群老臣知道誰是真正的弑君之人。”
“那不如現在就將他們押赴許昌?”
呂布道, www.uukanshu.net “這弑君之案早點結了,我們也免得再為此事操勞。”
在呂布看來,劉宣並沒有必要摻和許昌之事。
他們已經有了揚州徐州加上豫州的大片地盤。而且反正天子已經死了,這個時候再去查案什麽的都是次要。
真正要做的,是快死積聚力量,因為天子一死,天下再無名義上能鎮住所有諸侯的人。
內亂將起,成王敗寇,誰還會真正在乎這些。
只是呂布並不知道劉宣已經觸發了弑君真凶的任務,必須要將弑君凶手繩之以法並昭告天下才算完成。
劉宣看著車上綁著的四個劉備近衛,決定還是先從他們口中打探一點消息再看下一步行動。
“先找個地方審訊一番吧。回許昌之前,我必須知道到底是誰殺害的天子。”
襄陽城郊,一處四下無人的偏僻處。
四個劉備近衛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