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大師,昏君的人頭,就拜托你親自去取了!”
楊廣表現得越鎮定,宇文化及心中隱隱之間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強行甩開這個念頭,目光看向傅采林,拱手說道。
為了以免遲則生變,他決定中早一些動手,不等那些被自己策反的手下來了。
“放心吧,昏君的人頭,本座自會給你取來!”
聽到前者所說,傅采林淡淡的點了點頭,臉上一片平靜的說道。
仿佛對於他來說,取走楊廣的小命,對他來說如吃飯喝水般簡單一樣。
不過事實對他來說倒也如此,畢竟自己一個大宗師,難道還對付不了區區一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
“一切有勞大師了!”
聽到傅采林的回答之後,宇文化及眼中的擔憂盡去,重新恢復了雄心萬丈的自信。
“兒郎們,建功立業就在此時,根本座一起為大師開辟前路,製造機會!”
“是!”
話音剛落後,緊跟著宇文化及的黑衣蒙面殺手,頓時散發出凜冽的殺氣,一雙雙如同看死人的目光,不斷掃視著拱衛在禦書房面前的一些皇宮禁衛。
“大家隨本將一起保護陛下,陛下不會虧待你們的!”
與此同時,率領著皇宮禁衛的小將,同樣也是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那鏗鏘有力的聲音,回蕩在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
“殺逆賊,保陛下!”
瞬間,一位皇宮禁衛直接手持兵器,緊隨著前方的小將衝殺了過去。
“楊廣,老夫親自送你一程,你也該瞑目了!”
傅采林對於那些小羅嘍的大戰,並沒有絲毫放在眼中,其目光遙望禦書房門口的楊廣,平靜的聲音回蕩在其耳邊。
說話的時候,他的身形閃動,向著楊廣所在的地方不斷接近,視周圍的一切阻擋如無物。
“陛下快走,奴才來擋住他!”
見傅采林直接衝楊廣這邊來,站在他身邊的韋憐香直接跨前一步,手中的拂塵主動向著傅采林所在的方向甩動。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對付傅采林傅采林沒有多大把握,所以在出手的瞬間,還不忘告訴楊廣讓他找機會離開。
為了給後者製造離開的機會,韋憐香此刻更是不惜以秘法強行提升自己實力,隻為阻擋傅采林一些時間,為後者製造離開的機會。
“不知所謂,螳臂擋車!”
面對韋憐香這個宗師不惜以秘法提升自己的實力,企圖擋住自己,傅采林那張有些畸形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揮手之間,有劍氣匯聚,政治在場的眾人手中的長劍,隱隱之間有一種震動之感。
“老家夥,堅持住!”
深深的看了一眼正舍生忘死為自己抵擋傅采林的韋憐香,楊廣留下一句話之後,向著后宮的方向而去。
砰砰砰砰!
在轉角之時,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了韋憐香在傅采林手下大口喋血,以及自己的皇宮禁衛不斷被絞殺的一幕。
“宇文化及,傅采林,朕不殺爾等,難消心頭之恨!”
“陛下,驍果騎中隱藏的亂賊,以及宇文化及的耳目,全都被處理了。”
正在這時,一位身披盔甲的英武青年帶著一隊人馬持槍出現,半跪在地稟告道。
他手中的此槍非彼槍,正是吳迪讓魯妙子研製的火藥槍,如今他以及他帶領的手下已經裝備上了。
“士信,很好,吩咐下去,讓火槍隊就位,亂槍掃射,給朕滅了他們!”
看了一眼眼前之人後,楊廣滿意一笑,隨後目光冷冷地看著遠處宇文化及等人,聲音淡漠的說道。
他之前之所以有底氣,就是因為這段時間魯妙子將火槍研製出來了,殺傷力也不俗。
如果密集覆蓋的話,很少有人能夠逃脫的了。
之前是因為宇文化及與傅采林的突然出現,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們沒有馬上動手也給他了足夠反應時間
而眼前這位青年將領也不是簡單人物,乃是吳迪在閑暇之余,提出的隋唐時期的一員猛將,名為羅士信。
楊廣將此人找到之後,自然委以重任,成為了他又一護衛隊,羅士信的存在,知道的人不足單掌之數,哪怕是宇文成都都不知道。
而他們也是大隋如今第一批裝備火槍,這類熱武器的存在。
“屬下謹遵聖諭!”
“兒郎們,跟我走!”
聽到楊廣的安排之後,羅士信恭敬回應了一聲後,便毫不猶豫的帶著手下狂奔了過去。
同時,他以及眾多手下走到了一定距離後,紛紛半跪在地,瞄準射擊。
劈裡啪啦!
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
“這到底是什麽暗器,我……!”
很快,在羅士信以及身後手下的射擊,宇文化及帶來的那些手下,如同割麥子一般,不斷的被火槍射中紛紛倒了下去。
一些沒有被致命的存在,更是痛苦的在地上不斷的打滾,最終被皇宮禁衛亂刀分屍。
叮叮當當!
“嘶,這是什麽武器,居然如此厲害!”
在亂搶的覆蓋掃射下,宇文化及雖然利用自身的護體真氣以及手中兵器躲開了大部分攻擊。
但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更何況是他,猝及不防之下,前胸後背直接中了好幾顆彈。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掩體躲避之後,他的身上傷口已經是血流如注了。
不過此時他並沒有關注自己的傷口,而是有些震撼的看著不遠處的百人小隊。
他們手上都舉著造型奇怪的銅管物事,一輪一輪的不斷持續射擊。
而此時的戰場之中,也只剩下了傅采林這位大宗師,憑借渾厚的真氣抵擋那些子彈。
當他想要退出戰圈尋找掩體,或者是試圖接近羅士信等火槍小隊的時候,卻被三架巨型火炮所阻擋。
原來為了壓製這位大宗師,楊廣覺得火槍小隊也不保險,將自己收藏在後店的三架火炮直接推了出來。
“給朕轟死他!”
充滿仇恨的看著戰場中被自己逼的像猴子一樣上竄下跳的傅采林,楊廣眼中散發著暴戾之氣,咬牙切齒的說道。
轟隆隆!
瞬間,幾炮下去傅采林像一個拋物線一般,被大炮直接轟飛,就連周圍的禦書房等建築物,也被大炮夷為平地。
至於躲在一邊的宇文化及,早已在大炮的射程之下屍骨全無了。
同時大炮的威力,也讓楊廣這位見到過一次的存在還是心有驚歎,那些禦林軍皇宮禁衛,同樣也是震撼的頭皮發麻。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羅士信,給朕去將傅采林給我找出來,還有……你親自帶一些人馬,曲江宇文世家抄家滅族,雞犬不留!”
看到自己的禦書房被夷為平地,楊廣心中不心痛是假的,不過他更多的憤怒卻衝向了生死不明的傅采林,以及宇文化及深厚的宇文世家。
“屬下等遵命!”
後者聞言,立刻拱手抱拳恭敬領命,留下一部分保護楊廣後,自己帶著一部分人前去執行任務了。
“陛下,這……!”
當楊廣一切安排完畢之後,一瘸一拐模樣淒慘的韋憐香看到那三輪大炮,手捏蘭花指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
楊廣之前將此物拉入皇宮的時候,他同樣也知道,不過楊廣並沒有告訴他真正用途,他以為只是一個觀賞物件而已。
直到之前射出的那幾炮後,才徹底的打碎了他的世界觀,這哪裡是什麽觀賞物啊,簡直不亞於洪水猛獸。
“神武大炮!”
“吳迪那小子說過,一切的真理是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聽到前者詢問後,楊廣神色頗為自傲的說道。
正愁沒人試試大炮的威力,沒想到傅采林這個老家夥主動跳出來。
當然,楊廣也清楚,這次之所以能把這老家夥打成這樣,是因為他不清楚大炮的威力。
否則的話,這家夥的血肉之軀自然抵抗不了大炮,但以他的實力可以在大炮沒有發射之前進行躲避。
總而言之,這家夥之所以被打成這樣,是他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負了。
認為整個天下除了寥寥幾人之外,沒有人能夠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只是他做夢都不會想到,因為吳迪這一隻小蝴蝶的亂入,讓楊廣有了這些超時代的火器。
“好了,你下去療傷吧,皇宮之中的那些人藥材,你可以隨意取之,好好養傷,別落下什麽病根!”
看了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韋憐香後,楊廣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一種勉勵的語氣說道。
“陛下,傅采林實力強大,老奴沒見到他的屍體,心中不安,不如讓老奴跟在你身邊,以防這老貨對你不利!”
聽到楊廣所說的話之後,韋憐香以一種詢問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
“你這是想多了,你以為真的那大炮只是炮彈的威力嗎?那你就想錯了!”
“吳迪這廝可謂是陰險之極,在製造大炮的時候,曾經建議朕在裡面加了一些鐵片,以及烈性毒藥。”
“傅采林這老家夥就算在炮彈之下僥幸不死,無論是鐵片還是毒藥,都可以讓他丟掉半條命了!”
聽到前者的擔憂之後,楊廣忍不住哈哈一笑,同時說明了原因。
原來,在魯妙子設計炮彈的時候,吳迪當著楊廣的面提出了很多有效的建議。
那些各種陰損的設計,同時也讓楊廣興奮的同時,也有些後怕。
還好自己是見到這家夥的第一人,並且已經叫他收為己用,要是他最開始落到李淵這個老兒手上的話,將會成為加快推倒大隋的罪魁禍首。
“嘶!”
“原來如此,吳候爺還真是曠世奇才啊!”
楊廣將話說完之後,韋憐香都有些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同時也有些對傅采林的同情,這老貨運氣簡直是太背了,幾十年才來中原一趟,結果給搞成這樣。
……
“噗!”
“好厲害的武器,好陰損的手段,咳咳咳……!”
皇宮之外的某間民房之中,被大炮重傷,九死一生才逃出來的傅采林,看著自己遍體鱗傷的傷勢,以及斷掉的右臂之後,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忌憚之色。
原來在回到這裡之後,他首先使用強大的真氣,將渾身的鐵片逼了出去。
但隨後便感覺到這些鐵片之上都有劇毒,於是便耗費了大半實力,將全部毒素逼到了受傷最重的右臂之上,狠心直接砍了右臂。
之所以砍手臂而不是逼出來,其原因就是這種奇毒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根本難以逼出。
能夠將身上所有的毒逼到手臂上,已經是他實力強大手段不凡了。
要是換作任何一個宗師境界,別說堅持這麽長時間,壓製毒素和逼到手臂之上,恐怕早就中毒而亡了。
“師傅!”
“你……!”
一位眉如新月,15六歲的少女,看到傅采林此刻的慘樣之後,忍不住眼中垂淚。
此女與傅君瑜有那麽幾分相似,只是相比於她多了一些稚嫩。
她的身份乃是傅采林的三弟子傅君嬙,這一次的行動傅采林和她的二姐傅君瑜,都沒有讓她參加的打算。
而現在也幸虧傅君嬙沒有插手戰鬥,才讓身受重傷的傅采林有了一個退路。
“君嬙,為師無礙,只是你姐姐現在有可能……唉,都怪為師思慮不周!”
看了看自己小徒弟傅君嬙後,傅采林一邊任其幫助自己清理傷口,一邊有些歎氣的說道。
傅君瑜雖然也參加了這場弑君之戰,只不過她卻沒有跟他們去往禦書房對付楊廣,而是和宇文智及一起去太子府控制幼太子。
只不過如今音訊全無,在他看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哇,師傅,大姐死了,二姐也下落不明,您現在也……,我們該怎麽辦!”
聽到前者所說的話之後, 傅君嬙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傅采林在她眼中不亞於神話般的存在,而如今卻被搞沒了半條命,再加上兩個姐姐的事情,頓時讓她心理承受能力達到了一個極限,如今瞬間破防崩潰了。
“君嬙別哭,我們還有機會,君瑜說不定只是和我們走散了,不久之後會回來的!”
看了看梨花帶雨的小徒弟傅君嬙,傅采林用僅剩的一隻手掌,拍了拍後者的肩膀柔和的語氣安慰道。
當然,他所說的這個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這可能性渺茫近乎於沒有,畢竟自己這個大宗師走出來都少了半條命,更何況只有先天境界的傅君瑜
“嗯呢,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和我們重逢的,師傅,徒兒這就去給你抓藥!”
經過傅采林一安慰,有些天真的傅君嬙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說道。
“別……別去抓藥,這樣會暴露我們的行蹤!”
聽到傅君嬙所說的話之後,傅采林開口阻止了她。
只要是個聰明人都能夠想到,皇宮之中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整個京城肯定會引起哄動。
而那些藥鋪之類的地方,肯定是他們最重要的搜查對象。
傅君嬙如果去抓藥的話,十有八九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自己現在幾乎處於半廢狀態,別說面對那些高手,就算是面對普通的兵卒,也對付不了多少。
“師傅,那你怎麽辦?”
傅君嬙聽到傅采林阻止之後,頓時停下了腳步,淚眼婆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