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有察覺自家曾經的無心之舉引得先祖‘不滿’的布萊克教授,此時正在莫格霍德村大肆采購已經消耗了不少的生活必需品。
充滿血腥味的糖果,椰子冰糕,甘草魔杖,還有一些似乎是蜂蜜公爵推出的新品,走過見過,色相不錯的便被菲尼克斯塞進購物袋裡,準備帶回嘗嘗。
在安布羅修·弗魯姆那裡結清所有的帳單後,菲尼克斯離開蜂蜜公爵,走至三把掃帚酒吧。
或是因為現在還不是周末,三把掃帚的客人並不多,大多數人都是莫格霍德村的原住民們,三三兩兩的擠在一起,嘰裡咕嚕說著什麽,時不時的還會大叫和大笑,讓酒吧不再冷清。
“布萊克先生。”
三把掃帚的老板,羅斯默塔女士拿著一杯加冰的櫻桃糖漿蘇打水,放在菲尼克斯面前,“之前的那批貨到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將它們拿走?”
“事實上,我這次來就是來拿東西的。”
接下來要進行的大型儀式需要的東西很多,而貓頭鷹們每次寄送的東西有限,萬幸巫師界即便不是與時俱進,但依照需求,依舊有屬於巫師們的非貓頭鷹快遞系統,即便價格昂貴且局限巨大,但總歸是有的。
霍格沃茨普通巫師很難接近,選擇三把掃帚作為快遞的收貨地址反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菲尼克斯喝下那杯蘇打水,隨後跟隨著三把掃帚的老板向酒館內部走了幾步,便看到幾箱堆疊在一起的木箱被一條紅布蓋著。
菲尼克斯上前一步,拿出魔杖輕點紅布,仔細打量了一下紅布上出現的字後便朝著羅斯默塔女士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羅斯默塔女士理了理自己額頭的碎發,對著布萊克教授笑了笑。
返回霍格沃茨後菲尼克斯就在自己的寢室裡清點起物品,這些東西大多是拖協會購買的,現如今研究古代儀式魔法的巫師也越來越少,再加上大量偏門的魔法道具在市面上難得一見,其中或是有著禁忌的黑魔法物品,單純依靠正常渠道,即便是英國的對角巷和翻倒巷也很難一次性湊齊。
找了個時間,再次和協會的副會長木偶連上線。
“英國魔法部和德國魔法部方面這邊我已經溝通過了,英國魔法部還好,德國魔法部這邊倒是有不少反對的聲音。”
純種狼人的離開,英國魔法部可謂是求之不得的,哪有拒絕的道理,反而是德國魔法部那邊是個難啃的骨頭。
畢竟誰都不想自己管轄的范圍內出現一個麻煩。
“我聯系了‘舞者’,大概兩到三天會給我答覆。”木偶道,“作為德國那塊的先知,她應該可以幫上忙。”
菲尼克斯點點頭,“獵人什麽時候到?他應該先回協會了吧。”
“剛剛出發吧。”木偶歪了歪頭,似乎是在傾聽什麽,“埃及魔法部那邊出了點問題,獵人這次回來還帶了任務,你不是歷史學家嗎,順便給他分析一下好了。”
“那個什麽,發掘胡夫金字塔?”
菲尼克斯也是歪了歪頭,輕歎了一聲,“埃及的這些巫師還真是不死心。”
要知道埃及的古代建築裡,最為盛行的可就是各種詛咒的黑魔法。
他們也真不怕自己的老祖宗從金字塔裡爬出來要了他們的命,或者不知不覺去見了他們的阿努比斯神。
木偶也是冷笑,“一群貪心的家夥,他們遲早會為自己的貪念而自食惡果…如果不是聯合會的規定,
要求協會給予幫助的話,獵人才不會去淌這趟渾水。” 每一位先知都是巫師界寶貴的財富,如果因此折損,協會第一個不會善罷甘休。
“對了。”木偶似乎想到了什麽,頓了頓,“之前美國魔法協會聯系我們了,說是需要我們派一位先知過去幫他們找個人。”
“誰?”
“一個牽扯到宗教的殺人犯,據說連著殺了七八個人,而且到現在都沒有落網。”
殺人犯?
菲尼克斯想到之前在報紙上看到的那幾個新聞,有些好奇,“這人還沒被抓住?”
美國魔法國會的正氣師這是幹什麽去了?
“據說那個殺人凶手,殺了好多麻瓜的也是個巫師,不過有些古怪的是到現在為止,國會的各種追蹤類魔咒都沒有捕捉到那個黑巫師具體的地址…我打算過去看看。”
“小心一些。”菲尼克斯想了想,說道,“如果可以的話,試著從儀式魔法的角度出發,可能會有所發現。”
“好。 ”
——
哈利發現,最近他親愛的魔法史教授是越來越忙了。
“有什麽事嗎,哈利?”
回過神來的哈利舉起自己手上的書。
“看完了?”菲尼克斯放下羽毛筆,將那本書接了過來,隨口問道:“1347年八月,普拉米拉·恩裡克斯女巫在維也納半島發明了一種魔藥,波特先生,那是什麽?”
哈利想了想,試探性回答:“以白鮮為主材料,用於魔咒傷勢修複的恢復藥劑?”
“正確。”合上書,菲尼克斯起身將其放到書架上。
“教授。”
“嗯?”菲尼克斯疑惑看了過去。
哈利則是低下了頭,不過很快就抬了起來,“我想看看有關其他的,嗯,就是一些稀奇魔藥,或者有其他罕見物品知識的書。”
他靦腆笑了笑,“我很感興趣。”
稀奇魔藥?其他罕見物品?
菲尼克斯看著拿著書快速走出辦公室的哈利,若有所思。
然後晚上他就和親愛的西弗勒斯說了這件事。
“可憐的波特先生。”斯內普臉色很冷,看上去猜到了什麽,“你告訴他的?”
“不,大概是其他人無意中透露的。”菲尼克斯搖頭。
哈利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霍格沃茨裡的是魔法石,“海格之前來霍格沃茨的時候,我記得他是和哈利一起去的。”
“……”
兩人都意識到了一點。
海格固然是可靠的‘盟友’,可是在某些事上,並不能指望他說的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