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儀式能夠正常展開,不會因為魔法的失效而讓身體的時間再次開始流動,你必須要收集其他生物的時間。”
菲尼克斯拿出了兩份魔藥,那兩份魔藥散發著朦朧的光彩,映照著菲尼克斯的臉上的笑容愈發古怪。
“這其中,其他生物中,人,不管是麻瓜還是巫師,對於使用這個儀式的人來說,人類是最好的掠奪對象,對,我將這種行為稱之為掠奪。”
“而時間在魔法上是守恆的,每當一個生命出現就會有一個生命消亡,就像草原上的狼多了,那麽羊就會減少一樣,生命的延續總是要付出一些應有的代價,想要使用這個循環自身時間的儀式魔法,讓自己免遭災厄同樣也必須要利用其他生物的時間,不能讓自己的時間繼續參與時間循環當中。”
“在人之後,其次具備掠奪意義的是具備魔法力量的神奇動物,這些神奇動物必須要是活的,最好是年輕的,健壯的,雖然年老或者是患有疾病的也可以,但這樣一來掠奪到的時間就不會有想的那麽多。”
“最後則是自然界的一些普通生物,我不太建議從這些生命身上掠奪時間,畢竟在時間魔法的相關準則中,從與施咒者最為相近的生物身上掠奪到時間的轉換比例總是最多,而那些普通的動物,植物們,從他們身上掠奪到到的時間,即便數量龐大,可是轉化為自身用於時間循環的時間依舊少得可憐。”
不然光靠一棵樹就能把自己的命吊著,他也不至於要拿珍惜的龍蛋來作為此類魔法的補充。
對於時間使來說,時間作為唯一衡量魔法力量的標準,越是充裕的,龐大的時間發揮的儀式就越強大,這相當於一個特殊的藍條,時間越多,藍條越厚。
而有關時間的魔法本身的施咒懲罰是極為恐怖的,不利用其他生命的時間代償,巫師的生命就算比較麻瓜更為長壽,可以使用幾次?
所以,時間的魔法才被稱作是禁忌,是黑魔法中的黑魔法。
卡比內·布萊文斯從一開始身體恢復的激動,到剛剛的愕然,再到現在的面無表情,心中掀起了一陣狂風驟雨。
他下意識開口:“所以,這個魔法……”
“對。”菲尼克斯淡淡道,“我的建議是從其他神奇動物身上得到自己需要的東西,當然,人類也不是不行,只要有金加隆,可以舍棄生命的,大有人在。”
這一通發言徹底讓卡比內·布萊文斯明白,這個魔法的可怕之處。
“你竟然會覺得這種效力的魔法所需要的代價會很低?”
菲尼克斯似乎看出了他的內心所想,嗤之一笑,“請看清楚一點,布萊文斯先生,除了這個魔法,即便你有身為先知的血統,最好結果也是因為金盞花魔法傷病醫院的救治而勉強維持了生命,隨後帶著你的孩子,靠著保加利亞魔法部的救濟金勉強度日。”
“更別提支付昂貴的醫藥費用,而那個孩子,她如果經過正規的治療手段,恐怕也會在近幾周之內淒慘地死去。”
“所以,你覺得這還是黑魔法?”菲尼克斯表情一瞬間變得很平靜,“被稱之為黑魔法的大多數是因為破壞力強大,或需要燃燒自己內心的負面情緒,或魔咒需要的代價恐怖,你認為我的魔法是哪種?”
菲尼克斯走到窗戶前,重新打開窗簾,讓外面已經開始變得稍顯通紅的陽光浸入房間,驅散了剛剛的黑暗。
“而且,你的時間也不多了。
” 不成熟的預言對一位先知來說是極為致命的,一旦超過限度,預言的次數越多,預言的內容越準確,所帶來的代價便是距離那片時間長河越近。
如果他不乾預的話,卡比內·布萊文斯會在這一兩年之內不自主的踏入那片黑霧,然後現實世界直接暴斃。
“您是……怎麽看出我是先知的?”卡比內·布萊文斯忽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據我了解,即便是國際巫師聯合會也很難界定一名巫師是否具備佔卜預言的能力。”
所以他才敢放心大膽的參加魁地奇比賽,並且從中動用自己的天賦來謀取利益。
如今是很難界定巫師到底是否具備先知的天賦的,否則魁地奇比賽不可能不對此做出檢測。
“你應該能看到那片黑色長河,對吧?”菲尼克斯則是問道。
卡比內·布萊文斯有些猶豫,菲尼克斯想了想又開口,“不是像今天這樣直面那條長河,對先知來說通過做夢的夢境是最容易接觸到,也是最安全接觸時間長河的方法之一。”
“而我的預言能力遠超於你,通過遺留在時間長河中的些許痕跡,我同樣可以看出一個人是否具備先知的力量。 ”
“是這樣麽?”卡比內·布萊文斯心中的疑惑被解開了一個,隨後房門便被敲響了。
短促的敲擊聲顯示出來人不太平靜的心情,菲尼克斯打了一個響指,封鎖房間的魔咒頓時打開,門外一個有著精致外表的男孩頓時衝了進來。
在他之後的是一個約有三米高,高大健壯渾身穿著瑩亮盔甲,臉部被面甲完全遮蔽的騎士。
“布萊克!”
跑在最前面的精致男孩大聲嚷嚷,“大事不妙了,那東西真的蘇醒了!”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Venus的副會長,代號木偶。”
菲尼克斯一把摁在了精致男孩的腦袋上,一臉嫌棄,“你叫他小木頭也行……你又給你的木頭腦袋拋光了?”
精致男孩抬起腦袋,嗡裡嗡氣說了一句“要你管。”
“鏡子帶來了嗎?”
談到正事,精致男孩也冷靜了下來。
“已經帶過來了,這位是就是卡比內·布萊文斯?你說的那個保加利亞的先知?”代號木偶的精致男孩示意身後的盔甲騎士拿出一個木頭盒子,在解除上面的咒語之後,盔甲騎士從盒子當中捧出一面造型古樸,看上去灰撲撲的青銅鏡來。
‘不可名狀的化妝鏡’,曾自時間長河中,被走入長河的先知打撈而出,它不能映照除先知的現實世界的任何景象,目前確定的唯一作用是為先知測算他離時間長河還有多少距離。
已知使用條件,其持有人本身必須為先知,並且使用該魔鏡會拉進自身與時間長河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