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處理了一下積攢起來的事情,吃過午飯之後菲尼克斯起身,從書架上拿了幾本書,放於辦公桌上。
“三分之一……這個數值和血月有什麽關系嗎……”
魔法上的很多數字都具備特別的意義,比方說數字七。
巫師界普遍認為小巫師顯現魔法的年齡在七歲,霍格沃茨一共需要學習七年,魁地奇一共有七名球員,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巫師,其魂器一共有七個……
從魔法角度上來說,這種普遍性並不罕見,其存在更像是在契合這個數字,契合數字背後隱藏的意義——
數字七,魔法的幸運數字。
那麽這個三分之一呢。
菲尼克斯翻了翻手中的書,裡面的內容他早就能背下,但還是依靠這種方法來搜尋一些未能捕捉到的靈感。
數字七代表的是幸運,三分之一又代表著什麽?
三分之一的死亡率,城市被毀滅了三分之一,歐洲近三分之一的水域被汙染,月亮佔據了三分之一的天空……
以及,狼人為什麽在最近又開始能看到紅色月亮了?
這其中的邏輯並不通順,有什麽隱藏起來的線索沒有被他發現。
“奇洛……”菲尼克斯想到了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那位教授出現在禁林當中,一開始菲尼克斯只是以為對方是在狩獵獨角獸,有沒有可能,狼人也是他的目標之一?
只不過三年前……奇洛變得奇怪起來實在在這個學期,三年前,從時間上來看對方並沒有作案的可能。
會是什麽呢?
菲尼克斯合上書,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了那瓶已經被他裝在魔藥瓶裡面的月光魔力濃縮版。
魔藥瓶內,熒黃色的液體中有一些若有若無的血線正在隨處遊蕩,被某種力量汙染的月之華使用起來也並不知道會產生什麽後果。
菲尼克斯想了想,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已經被燒得表面一片黑灰的掛墜盒。
這是他用厲火咒燒殘了的,屬於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這個被雷古勒斯偷回來的掛墜盒此前一直被保存在布萊克家族的老宅中,直到前不久才被他回收。
菲尼克斯向後考去,盯著那奄奄一息的掛墜盒,菲尼克斯灰眸中的世界變得一片黑暗。
他正在尋找這個掛墜盒所展示的未來。
被汙染的月之華滴上,掛墜盒起初並沒有發生什麽變化。
月光的魔力可以洗去世界上所有的魔法,即便是魂器這種超乎常理,最為邪惡的黑魔法也不例外。
當月亮的魔力起作用的時候,這個來自薩拉查的掛墜盒就溶解為了一團汙泥,裡面似乎有漆黑的靈魂正在做最後的掙扎。
在月亮魔力的衝洗下,附著於掛墜盒的所有魔法都被解開了,靈魂即將損毀,……
這會造成靈魂本體更不太穩定,現在的狀態不太好的伏地魔本人會再次受創。
接下來呢?
菲尼克斯接著預言的力量向下看去。
如果按照他之前的推論,沒有汙染的月之華是可以完全抹除魂器的存在的。
可是,這一點基於的是月之華並沒有受到汙染的情況下。
預言當中,已經完全溶解開來的掛墜盒裡,那被隱藏在其中的靈魂碎片也在一點點溶解進掛墜盒中。
緊接著,令人意外的事情出現了。
原本只會作用於魔法的月之滴對那塊靈魂碎片進行了汙染。
整個二十一層都被破壞,恐怖而狂躁的汙泥怪物迅速吞沒了整棟大樓。
他的預言停在了自己被汙泥吞沒的那一刻。
“是汙染。”
菲尼克斯閉上眼睛,隱約之前他能看到,預言中最後的景象是窗外,即便是太陽正好的晌午,那輪血紅色的月亮也依然高掛在天空。
“這可不是什麽好跡象。”
預言結束,菲尼克斯把裝著月亮魔力的魔藥瓶小心謹慎的用魔咒封好,這才重新塞回口袋裡。
隨後,他拿魔杖敲了敲桌上的掛墜盒,冷聲說道,“醒醒。”
魂器能夠吸收他人的生命力量和負面情緒來提高自己的活性,可惜自從雷古勒斯將它偷回來之後,一直看守它的是一隻年老的家養小精靈,因此魂器並沒有得到太多的力量,提高自己的活性來作妖。
要不然菲尼克斯早就用厲火給它洗洗身子了。
在菲尼克斯魔杖之下,掛墜盒一動不動,似乎根本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裝死?”
菲尼克斯歪過腦袋,魔杖上冒出一搓火焰,瞬間點燃了掛墜盒。
掛墜盒不堪重負的裂開了口子,尖銳的嘶吼聲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但菲尼克斯依舊面不改色,在掛墜盒裂開口子的時候收了手。
“現在能說話了嗎?”
掛墜盒內藏的東西憤怒無比,可當它想要說話的時候,菲尼克斯直接手一擺,“不說就算了。”
說著直接把裂了口子的掛墜盒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掛墜盒:???
欺負完掛墜盒,菲尼克斯再次將注意力放到了關於血月之戰上。
他想,今年的時間旅行目的地或許可以定下了。
下午,安德麗娜送來了兩張票。
“今天下午三點,歐洲杯32進16,普爾加爾俱樂部和德拉克魯斯俱樂部的比賽。”
“德拉克魯斯俱樂部?”菲尼克斯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就是那位想要邀請您聚餐的馬塞斯·諾瀚先生的俱樂部。”
菲尼克斯想了想,自己之前似乎並沒有聽到過這家俱樂部的名聲。
“應該是今年的黑馬。”安德麗娜道,“今年他們的勢頭很強,前段時間接連淘汰了不少往年來看有足夠實力的俱樂部。”
“看上去還算不錯?”
菲尼克斯想了想,問道,“他們的王牌是?”
“守門員,卡比內·布萊文斯,自由魁地奇球員,早年發家於西班牙,不過很奇怪,在西班牙的時候他的技術並不錯,卻並沒有加入西班牙國家隊,而是加入了一個名不經見轉的俱樂部。”
“後來那家俱樂部破產清算,他這才來了保加利亞。”
“那麽你對這個俱樂部的評價呢?”
菲尼克斯問道。
安德麗娜微笑說道:“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