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過幾天就消散了。”
幾個人的談話還在繼續,都認為這濃霧不會存在太久。
陸沉心底嗤笑一聲,事實和老板幾人說的恰恰相反。
無頭鬼雖然剛複蘇,但實力也在一階中期,擁有殺人進階和鬼蜮兩項能力。
而通過移植厲鬼器官燃燒生命潛能獲得靈異力量的常鋒最多能發揮出一階初期的力量,孱弱的人類軀體讓他在使用靈異力量的同時還要時刻注意防備厲鬼的殺人規律,解決無頭鬼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最大的可能是在丟下幾具屍體後狼狽逃出,更有可能團滅在裡面。
而殺人更多的無頭鬼會變得更加恐怖和難以解決。
離開早餐店的陸沉準備去郊野爬山,這也是他之前的想法,只是忙於考研一直沒時間去。
秋意漸濃,氣溫逐漸降低,正適合戶外遊玩。
郊野,陸沉背著一個灰色的雙肩包爬到山頂。
登高望遠,俯瞰不遠處的城市風景。
“救命啊!”
不遠處傳來女子的求救聲打破了此刻美好的意境。
陸沉面色不悅,他已經盡量避免了人多的山,選擇了這座沒有被開發的山,怎麽還有人?
“桀桀桀,這荒郊野嶺的,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就你!”
男人的獰笑聲緊隨求救聲之後。
鬼蜮覆蓋過去,看到了求救聲發出的地方。
一個小黃毛正把一女子給按到地上撕扯著衣服。
正如那小黃毛所說,這荒郊野嶺的周圍除了他們三個之外沒有任何人。
英雄救美?
陸沉表示呵呵,沒那想法。
抬腳從另一個方向向山下走去,秋高氣爽,在半山腰尋了一個還算是平整的地方野餐,用繩子製作了一個簡易的秋千慢慢悠悠地蕩著。
目光所及,一道陰影從荒野穿過城市上空,很快消失在天邊。
“三階。”
雖然相隔很遠,但鬼蜮的凝實程度卻是複蘇初期的天花板。
陸沉所在的文明覆滅前,將詭異劃分為九個等級,不過,後來似乎有九階之上的存在複蘇這才導致了防線的崩潰。
比起人類聚集的城市,荒野才是重災區。
官方也應該注意到了,荒野之中不少地方都已經被劃為了禁區,只是這些消息對於多數人而言尚處於保密狀態。
陰冷的氣息從不遠處傳來,方位正是那個小黃毛作奸犯科的地方。
嗯,確實沒有其他人,但是有其他鬼,那倆人今天算是交代在這裡了。
保溫杯裡的熱水,一碗泡麵組成了陸沉的午餐。
如果沒有一旁的厲鬼的話,這個場景倒也算和諧。
這頭厲鬼在擊殺了小黃毛和那女子之後尋著活人的氣息找到了陸沉。
只是此時此刻,一股靈異力量從陸沉身上散發而出死死地將厲鬼禁錮在原地,隔絕了他的殺人規律,讓他站在原地乾瞪眼。
不多時,一碗泡麵下肚,又喝了幾口熱水,準備舒舒服服地躺在草地上休息片刻。
“算你運氣好,今天吸飽了,放你一馬。”
說罷,一旁的厲鬼就被他隨手丟到了山下。
“太慢了太慢了,三階的厲鬼都複蘇了而我才一階。”
陸沉吐槽了一句就躺在草地上眯起了眼,陽光照在身上,不冷不熱剛剛好。
微風,鳥鳴。
陸沉緩緩進入夢鄉,睡著前不忘將死經掏出放在一旁以免到時被恐怖的厲鬼偷襲。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逐漸陰沉起來,一滴雨水滴在陸沉臉上將他喚醒。
出門沒看天氣預報,臨近晚上居然有雨。
陸沉起身下山,但很顯然,今晚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是回不去了。
雨越下越大,道路變得泥濘,走到山腳下的時候已經無法再前進了。
因為想避開人流尋求安靜,陸沉特地選了一個沒有被開發的山,現在倒好,沒有鋪路的情況下今晚回家無望只能在附近過夜了。
雖然他可以在鬼蜮之中快速穿行,但一階的實力並不足以支撐他穿行十幾公裡。
更有可能在靈異力量消耗殆盡之時遭遇厲鬼,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遠處的燈光吸引了陸沉。
陸沉頂著雨走了幾百米來到一片搭建著帳篷的區域,三個帳篷將一個小帳篷圍在中間。
周圍停著3輛suv,看樣子同樣是被突發的暴雨困在了這裡。
白色的燈光從帳篷的窗口向外射出。
“你好,有人嗎?”
陸沉走近帳篷大聲喊道。
“誰?”回應他的是雄厚的保鏢聲音。
帳篷內走出兩個健壯的保鏢,站在帳篷口處審視著他,其中一人眼神犀利,周身氣息凶悍,十有八九做過雇傭兵,另外兩個帳篷也有人出來, 不過並沒有說話,氣息也並不凌厲,只是健壯一些的普通人。
保鏢的衣服被雨水打濕,應該是方才在大雨中搭建帳篷所致。
“能在你們這裡避避雨嗎?”
帳篷很大,再多一個陸沉也不會擁擠。
保鏢眉頭一皺,並不願意讓他在這裡逗留,指著一個方向道:“這裡不方便借宿,往那裡走一公裡有一個山洞,你可以去那裡避雨。”
“多謝。”
既然不方便,陸沉也不會說什麽,道了聲謝就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中間帳篷突然打開,走出來一個約莫二十歲的女子,皮膚細膩衣著考究,眼神靈動,一看就是富家千金。
她開口道:“李叔,就留他在這裡過一夜吧,風雨這麽大,天色又這麽黑,他獨自一人離開只怕很難找到那個山洞。”
女子的話很管用,氣息彪悍的李叔又仔細審視了陸沉幾遍,而後指了個帳篷道:“你去那個帳篷過一晚,不要靠近中間帳篷。”
“多謝。”
陸沉朝著女子和李叔道謝,能在溫暖的帳篷裡避雨自然再好不過。
女子對著陸沉友善一笑,就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透過窗口隱約可見女子是在看書,燈光照耀在她的側臉上,愈發美麗動人。
非禮勿視,陸沉撇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走近一旁的帳篷和另外兩個保鏢呆在一起。
兩個保鏢各自躺在各自的墊子上,並沒有搭理陸沉的意思,陸沉也沒有自找沒趣,接過墊子後自己找了個位置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