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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花正開時》第3章 她的笑容感染了我
  雨還在下,整整一晚上,雨一刻也沒有停歇。我也一晚上,輾轉難眠。早上,睜開惺忪朦朧的雙眼,清晨微冷的涼風侵襲著我那顆伴隨回憶而被肆虐得千瘡百孔的心。

  我想了整整一夜,我不知道該怎麽敘寫我跟她的故事,一遍遍地推翻心中所想,甚至在網上網羅不少有關歲月靜好的詩句,到頭來,我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再美的語言,再精彩的文字,也沒有最真摯的感情來得直接,因此,我放棄了引經據典,放棄了用華麗的辭藻。我想用一個朋友一樣的口吻,來講述我和她之間的故事。

  日子是平凡的,我跟她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也沒有太多的趣事發生,然而,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如果說,初逢是我喜歡上她的開始,那麽,這次的隔空相望就是我淪陷的開始。

  那是一個烈日炎炎的午後,午休時間結束的鈴聲響起不久。我和我的同學張浩趴在陽台上,眺望著遠方蔥鬱的大山,疲勞的時候看看遠方的大山,再看看近處的高樓,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緩解疲勞最有效的辦法。忽然,張浩發現了樓下小賣部的丫頭,她剛剛從小賣部力出來,手裡拿著一瓶冰紅茶。我和丫頭的事他是知道的,他給我指了指,不停地打趣著我。我羞紅了雙臉,臉頰滾燙得像燒紅的烙鐵。不過,我的皮膚太黑了,他沒有看出來。我讓他不要亂說,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

  張浩笑個不停,我也沒有辦法。我趴在陽台上目光朝著丫頭望去,就在這一瞬間,她竟然抬頭也看向了我。目光交錯,她笑了,雪白色的超短褲,秀麗的長發,扎得高高的馬尾,無一不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我看呆了!是的,我被這笑容深深地吸引住了。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天底下竟有如此漂亮的女孩,竟有如此美麗的笑容,我的目光久久不能移開。

  似乎她也害羞了,“色狼”的雙眼直勾勾的,不加掩飾。她開始逃了,繞了一個彎,上了樓梯。從我的視線裡消失了。

  “還看呢?人都走了”

  “去,去,去。”我推開張浩,回到了教室,腦海中那靚麗的笑容久久揮之不去。我不敢繼續呆在教室陽台邊上了。我怕她上來的時候見面的尷尬,我不知道怎麽面對她,糾結了一下午,課是一點也沒有聽進去。

  夜晚,躺在床上,回想著白天所發生了一切。嘴角不自覺朝上勾了勾。嗡......嗡....

  “牛,今天我看見你在偷看我。”少女的話是那樣得直白。

  “哪有,我是光明正大的,好麽?”少年的狡辯是那樣的無力。

  “哼,就知道欺負我,不理你了。”腦海中想起她氣鼓鼓的模樣,我竟有一絲想要發笑的感覺,那一定特別可愛吧!嘿嘿!心裡樂呵呵的,好了,笑歸笑,該認錯咱還是得認錯。要不然真生氣了,可就不好哄了。雖然大概率她也不會生我的氣,但哄哄總歸沒壞處。

  “嘿嘿,好了,丫頭,我怎麽會舍得欺負你呢!再說了,疼你我都來不及呢!”

  “好吧!我不生你的氣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不準不理我。不準惹我生氣,答應我,答應我我就不生氣。”幸福來得那麽突然,一時間我竟然感覺女孩子也可以通情達理。

  “我答應你,以後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向你保證。”我信誓旦旦地說著。

  這一夜,我興奮了好久,心情久久難以平靜,她真的是喜歡我嗎?好像一切如夢幻一般,

那麽不真實。我甚至想站在天台上大聲地釋放這一切。我也好想向她承認,我開始有點喜歡她了!她的笑容是那樣得令人著迷,像漫山遍野的格桑花一樣,起初,我是不知道格桑花是怎樣的一種花。我只在《姑娘,我愛你》這首歌中聽過這樣一句歌詞:山上的格桑花,開得好美麗,我要摘一朵送給你。這首歌,這句詞,簡直快要唱到我的心坎上了。  再後來,我通過查閱典籍,才知道格桑花其實也沒有具體到某一種花,根據相關文獻研究及關鍵人物的訪談,還有大量的藏族影視,歌曲,期刊,最有可能被稱之為格桑花的波斯菊並不是真正的格桑花,格桑花又被稱為“格桑梅朵”,格桑在藏語中是“美好時光”或者“幸福”的意思,“梅朵”是花的意思, 所以格桑花也被稱作幸福花。長期以來,格桑花寄托著藏族人民期盼幸福吉祥的美好情感。這種美好的寓意,也就是我這部書名的由來。

  或許,我覺得她就是我的那朵格桑花吧!我不善言辭,更喜歡把自己封閉在自我的世界裡,而她,總喜歡把我拉出黑暗的小屋,給我自由,給我新鮮的空氣。在那一刻,我有了一種主動跟她表白的衝動。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麽,她太優秀了,亦或者我太自卑了。還有我母親的原因吧!我的母親是三令五申不允許我早戀的。所以,有的時候我甚至會覺得自己像一個媽寶男。我不敢去忤逆我母親的意思,我的母親和我的父親有段不幸福的婚姻,我的父親是一個封建的人,她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外邊的男人談天說地,開玩笑。他會認為這是一種不守婦道的行為。所以,我的父母時常發生爭吵,漸漸地,我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可不管她們如何爭吵,他們終究是愛我的。我也不想讓他們失望,乃至於後來丫頭一遍遍地暗示我,想發展更深層次的關系,我都拒絕了。而她一遍遍的失望,可能這也是她最終和我分開的最終原因。在接下來,我也會一一講述這些事情,這幾日不斷地回想,那種相思之痛,離別之苦總會躍然紙上,使我身心俱疲,我甚至有了放棄繼續寫下去的念頭了。

  我有點累了,我想休息了,夜又深了,不想閉上眼睛。我想......我想她看見我寫的這些的時候會不會......算了,我就別癡心妄想了,睡了吧,明天醒來,或許一切就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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