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達這個境界的人哪個又是易於之輩?
至少現在的方源對於他來說就如同一隻螻蟻無異。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那道白色的身影很是親和地笑道。
“前輩,我叫方源。”方源微微作了個敬恭敬地說道。
其實以方源的身份根本不用如此,但是他畢竟在修仙界縱橫百萬年,懂得自然也多了,而其中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一點就是在你沒有任何能力的時候,永遠要對強者保持該有的敬畏,哪怕是表面上的。
“方源?”白色身影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隨後又看向方源,說道:“你可願做本座的弟子?”
“你的資質簡直堪比本尊,甚至超過了本尊,將來的成就不會比本尊低,甚至可以衝擊一下傳說中的神境。”白衣青年眼神灼灼的看著方源,語氣激動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方源心裡一咯噔,不過他還是裝作很為難地說道:“前輩,請恕晚輩難從命。”
“為何?”
“晚輩志不在此,隻想要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孝敬父母,實在是不想要招惹那些因果了。”方源斟酌了一下語言,搖著頭回答道。
只要他按部就班的修行,早晚都會飛升,實在是沒有必要在這裡耽誤時間了,說句不好聽的,白衣青年的傳承他未必看得上。
事實上,他不想依賴別人的功法傳承,他要走自己的道,無敵道。
“這樣啊。”方源拒絕了他,白衣青年有些失望,旋即又說道:“那本座將本座終生的成就都給你,你若是看得上,那你就修行,若是看不上,就找個合適的人將這傳承傳給他。”
說完,白衣青年就拘禁出一縷神念點在方源的眉心,頓時一大堆的信息瞬間就堆滿了方源的整個識海。
不過好在到這裡就結束了,不然以方源目前識海的大小非得撐爆了不可。
方源大致梳理了一下,梳理完後一驚,因為這些神通功法有的哪怕在仙界也都是排的上號的,按理說藍星不應該有這樣的神通功法。
“前輩,這些功法都是您自創的嗎?”方源猶豫了一會兒,問道。
“現在你看到的並非本尊,本座只不過是一縷意識殘念罷了,至於本尊早就飛升聖神界域了。”白衣青年悠悠地說道。
“那……這些功法?”
白衣青年笑了笑,道:“這些都是本尊自創的,本座也只是繼承了本尊極為少許的記憶罷了。”
方源心中釋然。
“還未請教前輩名諱。”
然而白衣青年卻是微微一笑道:“小家夥,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你這是要做什麽?”
方源一怔。
以後還會見面嗎?
其實他剛才還真存了以後再也不見的心思,畢竟幾率太小了,幾乎為零。
看到方源這樣,白衣青年如何不知道方源現在在想什麽。
“本尊在飛升之時,曾窺見到命運一角。”白衣青年說著,轉而望向外面,言語中流露出一種悲愴。
方源一驚。
命運這東西本來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有的人認清了現狀,向命運低下了頭,有的人拚了命的想要擺脫命運的束縛,結果卻是跳入了另一個更大的命運輪盤之中,可是誰又知道這一切又不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難道冥冥中自有天意。
這句話可不是單就說說那麽簡單。
縱然方源在仙界縱橫了百萬年,
也從未聽過有人曾窺見了命運一角。 而白衣青年的本尊卻在飛升之時窺見了命運一角,這又是多麽可怕?
“那前輩,您又看到了什麽?”方源好奇地問道。
白衣青年看向方源,搖著頭語氣極為凝重地說道:“本尊曾看見天地將有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浩劫。”
“大浩劫?”方源皺眉,臉色也緊跟著變得凝重起來。
就在方源還要繼續追問的時候,白衣青年卻是轉移了話題,“本座只能說這麽多了。”
“你既然能來到這裡,就說明你我有緣,且送你一樁機緣。”
說著,白衣青年一揮手,那個陣法便破碎了,然後從陣法裡飛出一株綠油油的樹苗,周身散發著淡紫色的光芒,看起來高貴到無可附加,第一眼就有種讓人想要
頂禮膜拜的感覺,就連方源也是一瞬間的晃神。
不過旋即方源的眼中就瞬間恢復了清明。
這讓白衣青年的眼中多了幾分詫異,但更多的還是認定和讚許之色。
“前輩,這是什麽東西?”方源指著那株漂浮在半空中的樹苗問道。
“這是破形樹苗。”白衣青年淡淡道,隨後一揮手,那株樹苗就飛向了方源面前。
看著面前的這株樹苗,方源的眼中滿是迷惘,“破形樹?那是什麽?”
縱然方源縱橫仙界百萬年,也從未聽過什麽破形樹。
“說實話, 本座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這是本尊飛升之時天道賜予的。”
方源聽到前面半句話很想說句不知道
是什麽就給我,這是送我機緣還是要害我,但是聽到後半句話的時候一驚。
天道賜予的?
其實方源以前還跟仙界的天道鬥過嘴呢,他想整個仙界恐怕就他一個人敢跟天道鬥嘴了。
不過天道有的時候還是挺仗義的,就比如做了什麽天大的功德,它就會給你幾樁機緣,都是世間僅有的。
既然這株破形樹是天道賜予的,那就肯定不是凡物。
不過方源還是裝作很茫然的問道:“天道什麽?”
“這麽跟你說吧,天就是世間萬物,道就是蘊含天地的一切自然法則,而天道就是世界的最高者,它說的話就是法則,不可違抗。”白衣青年淡淡道。
“那豈不是相當於造物主了?”方源似是很驚訝地說道。
白衣青年卻是搖了搖頭,“天道嚴格地說也是世界的一員,它也必須要遵守一些規則。”
見方源還要繼續這個話題,白衣青年打斷了方源剛要脫口而出的話,“多余的本座也不便再和你多說了。”
方源自然知道這些,只不過他要是表現的太平靜了難免讓人懷疑,此時白衣青年不繼續這個話題他也樂意。
方源看著白衣青年,很是扭捏地說道:“前輩,我沒有東西裝破形樹啊?您看能不能?”
白衣青年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你看本座這記性,都忘了你只是一個剛入門的小家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