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得。”
男子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然後回答到。
“你找我什麽事?”
李慕白覺得這劇情不對啊,可是一個有錢的陌生人找自己一個普通人搭訕,還要和自己一起喝酒的幾率就好像是中了500萬彩票一樣,哪裡有那麽多的巧合,他並不覺得自己和外面任何一個人有什麽區別。
“閣主托我給你送點東西,還讓我帶了句話給你。”
“我父親?”
李慕白的父親是平遙鎮李氏家族家主的第三個兒子,在平遙鎮負責管理文軒閣。
平遙鎮說是一個鎮,可整個鎮子裡全部都是李家的人,李家也就是這平遙鎮在這青州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而這文軒閣乃是李家文學武學的聚集之地,而文軒閣的閣主則是李慕白的父親李長淵。
“他說什麽?”
李慕白對於父親能夠找到自己並不覺得意外,李家的勢力那麽大,別說他在這平遙鎮,離平遙鎮並不遠,就算他出了這青州,李長淵也有辦法去尋找李慕白,李慕白甚至覺得前身剛出家門的那一刻就已經被人給監視著了。
“閣主說,既然你要離家出走,那就可千萬別沒過兩天就回去,丟不起那人,要想會去,怎麽也得混合名堂再說,如果混不下去想要回去,那閣主就打斷你的腿,然後把你送到青岩鎮王家去當個上門女婿。”
俊俏男子學著李慕白父親的口氣說著,可是李慕白卻越聽越感覺心裡發涼。
“這還是親爹嗎?”
李慕白在心裡大聲咆哮,臉也拉了下來。李慕白的前身是一個浪蕩子,可他的父親更是一個浪蕩的人,可這說好聽點叫浪蕩,說不好聽可就是不靠譜啊。
“那那那,我爹給我送了點啥?銀子嗎?”
李慕白懷著最後一點希望看向俊俏男子。
“哦,不是,閣主讓我帶本書給你。”
“什麽?書?你確定是書?”
李慕白感覺心裡更涼了,這還是親爹嗎,哪有兒子在外面流浪,親生父親不送錢不關心,就送了本書過來?
“呐,給你。”
俊俏男子也不多解釋了,從懷裡掏了本書扔在桌上,好像扔了遝廢紙一樣。
“哎,來,客官慢用。”
小二上菜速度很快,兩份一樣的飯菜放在桌上,冒著熱煙。
李慕白呆愣愣的看著桌子上的書,他現在感覺飯菜都不香了,本以為自己的大家族身世能讓他有個不錯的退路,可這後路卻讓他的前身敗壞的一點不剩。
“來來來,兄台,我們喝一杯啊。”
俊俏男子端起溫熱的黃酒,準備和李慕白碰上一杯,可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笑。
“好啊,來,喝!”
俊俏男子本來還想揶揄李慕白幾句,可李慕白卻突然笑了,也是倒了杯酒,和男子碰了碰。
李慕白本來就是一個豁達的人,再說了,他能夠死而複生重活一世,已經是感覺幸運無比了,也就不再多想些什麽了,畢竟自己也沒有享受過富裕的生活,既然都沒有擁有過,也不算是失去了,又有什麽可惜的,只不過是少了個不錯的選擇而已。
“你叫什麽啊?跟我父親做事?”
李慕白喝了口黃酒,感覺有些絲絲的甜味,度數也不怎麽高。
“我叫牧長壽,是閣主的徒弟。”
“嗯?我爹的徒弟?我怎麽沒聽說過我爹收過什麽徒弟。”
“家族裡的情況,
你應該多少明白一些,閣主這些年在文軒閣整理書冊,三年來沒有出過閣樓一步,又怎麽會收徒弟呢。” 牧長壽看著李慕白,臉上的笑容有些牽強,似乎是有些無奈。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家族人都說以前的父親多麽多麽厲害,可三年卻從沒出過文軒閣,定是有什麽原因,而這牧長壽……”
李慕白想到了什麽,然後再次倒了杯酒,向牧長壽舉了舉。
“就是,父親哪會收什麽徒弟,可我卻比父親眼光好那麽點,今天我就和牧大哥結為兄弟,以後我們有福同享,有難你當,來來來,喝酒喝酒,。”
李慕白一番話說的聲音很大,像是真的和牧長壽一見如故一般。
“小二!加菜!”
酒過三巡,飯菜也吃的差不多了,李慕白就開口說。
“牧大哥,你在這坐著,我去方便一下。”
牧長壽是一個斯文的人,吃起飯喝啤酒來都是細嚼慢飲,聽到李慕白在他吃飯的時候說這個,不由皺了皺眉,揮了揮手表示趕緊滾蛋。
李慕白站起身,和小二說了句什麽,大搖大擺的向酒樓後庭走去。
李慕白問了下小二, 然後從後門偷偷溜了出來,自然,飯菜的錢嘛……
想來,那牧長壽一身華服,一頓飯錢肯定是付得起的吧,雖然自己走的時候打包了一隻雞,一隻鴨,一條魚,一瓶最好的黃酒。
“也真是的,這麽好的酒樓,就這麽點熟食,還真是有些不夠檔次。”
李慕白邊走邊說,臉上還有點憤憤不平的樣子。
“快,抓住它。”
就在李慕白邊走邊啃著燒雞的時候,突然在身後聽到陣陣的腳步聲,扭頭一看,四五個大漢朝著自己跑了過來,說話的人分明就是劉老大帶去酒樓的手下。
“哎呦臥槽!”
李慕白扔掉手裡的雞腿,撒開腿就跑。
“小子,別跑。”
“不跑?你以為我是傻逼嗎?”
李慕白在跑路的時候也不忘在心裡吐槽。
就在李慕白還在拚命跑路的時候,突然感覺後背有些發涼,隨後就聽到“咻”的一聲在耳邊劃過,一炳鋼刀就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
這一下李慕白是真的害怕了,可是趁著空隙往後看了一眼,那個原本離得最遠說話的人離自己竟然只有幾米的距離。
“我操,這還是人嗎?”
李慕白剛穿越不久,意識還是類似前世,以為人和人的差距並不大,可是
在這個世界裡,那壯漢可是八品的高手啊!
“呀!”
李慕白聽到壯漢的怒吼,感覺自己的頭皮都麻了,他已經在地上投影中看到身後的壯漢已經將跳起來,手裡大刀已經懸在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