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白夜是最後一人所以點完名後就該去吃早飯了,但白夜早就吃過了所以白夜在枯燥無味的等待中想著事情:“高志強現在還沒有駕馭騙人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離劇情開始應該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我現在應該跟著高志強,看看能不能把騙人鬼搶了。“想著想著就到了健身時間,白夜在運動器材上鍛煉了一小會,沒過多久就到了洗澡時間。
澡堂是分男,女的,但都是公共浴室。當白夜準備洗個澡時,一個粉紅的肥皂從光滑的地板上滑到白夜的腳底,白夜順著軌跡向上看去,幾個面色不善的人走了過來,他們一個個滿身腱子肉,身上還有統一的老虎紋身,身穿一條紅褲子,拿起個肥皂丟在地上,假兮兮地說:“兄弟,我肥皂掉了,能幫我撿一下嗎?“隨後幾人猥瑣的笑了一下了。
白夜眼角在抽搐,心想:“不會吧,這種事能讓我碰上。該怎麽辦......”之後,白夜假裝地扶著腰,說:“兄弟不是我不想幫你撿,我腰椎犯了真的疼啊……”那幾個男的見狀,就揉了揉自己的手,一臉猥瑣地向白夜慢慢走來走來,說:“沒事,兄弟我來幫你彎腰,我當外科醫生十年了,專治腰椎。”
“外科醫生跟有腰椎有關聯嗎?難不成我的清白今天要交代在這。“白夜害怕地後撤了一步,靠在了牆上,心中亂想著。就當那幾人離他還有一步之遙時,外面響破天際的一聲尖叫聲拯救了白夜,幾人連忙回頭看。
“所有人都趕緊出來!”一個成熟的男音從澡堂外傳出,讓那幾人很失望地看了白夜一眼,然後提起褲子就向外走去。白夜咽了下口水,心中竊喜:“天不亡我!”隨後立即穿好衣服向外跟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詭異的樹,它全身通黑,每個枝條像是被火燒過的灰燼,沒有一片葉子。但令人心驚的是,那柔嫩纖細的枝條上,纏繞著一個白色的繃帶,繃帶像個繩子般吊著一個面色絕望的女人,她滿臉蒼白,一動不動,周圍全是人圍著,恐懼在不斷傳播著。
“死人了……“不知誰在人群中喊了一句,全部圍觀的人頓時炸開了鍋。白夜卻用加強後的眼睛看出了異常,那個女人身上有一股黑色的氣息,縈繞在屍體周圍,但白夜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心想:“這個黑色的樹今天早上我在對面山崗上也看見過,難不成有隻鬼一直跟著自己,只不過我沒有觸發殺人規律嗎?“想到這裡,他不由覺得後怕,因為一隻鬼就跟在他旁邊,他或許一個不小心就死了。
“白色繃帶……“白夜想到了他在地下室觸碰到的白色繃帶,跟這條白色繃帶很像,但這條沒有臭味罷了。白夜心中霎那間有了一種可怕的猜想:“是我碰了它後才跟過來的嗎?那它的殺人規律是什麽呢?“信息太少了,根本無法推斷,如果是接觸,那麽白夜早就死了,所以接觸先排除。
“都戰好別動!現在一個個做審訊。“警官滿臉怒氣,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在監獄裡有人已這麽詭異的死法死去。他想著趕緊捉到犯人,或許他能升官。
“倪警官監控調出來,只不過有些……“那做報告的人說話的聲音逐漸變小,最後消失。
“啥子,給我看看。“倪警官接過手機,看向監控畫面。2分鍾後,他的臉上充滿了恐懼,急促地說:“這不是我們能處理的,快點通知國際刑警。“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在他跑的途中,他回頭看了那黑色的樹一眼,心想:“這東西應該是那種東西吧,我不想死。”他心中對那種東西的恐懼讓他對這棵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隨後,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天平緩緩傾向一邊,一個在眼睛上纏著白色繃帶的男子恍惚一現。
刹那間,一個黑色的小樹從倪警官身後冒了出來,白色的繃帶纏在他的脖子上,他被吊了起來。
“嗚……“倪警官想說什麽,但喉嚨被勒的死死的,發出的只有“嗚嗚“聲,有警察見狀,想過去吧繃帶撕斷,卻發現繃帶非常堅韌,根本撕不開。只能眼生生的看著倪警官那雙猩紅的眼睛望著遠方,滿臉絕望。只見倪警官顫抖著身體,奮力地想掙脫,搖了一會,便停止了晃動。
這詭異的一幕給在場所有人的心頭抹上了一層陰影,恐懼不斷加深。一些獄警努力地維持著躁動的人群。白夜則心想:“殺人規律是害怕地逃跑嗎?不是的話,又是什麽呢?別怕,別怕,有機會。”隨後,他看向高志強,此時高志強全身都在顫抖,然後叫他向人群後方走去,讓白夜否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之後,也跟在就他的後面,退到人群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