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規律到底是什麽?但一定與靠近有關系。”
“那是什麽?”白夜不知跑了多久,突然看見前方出現一株大樹,讓他眼前一亮。
這是一株通黑的大樹,像是被大火燒過,一片葉子都沒有,只有向上延伸的枝乾和一個被一個十字架釘死在樹上的“人”。
白夜大口地喘了幾口氣,看向身後,幸運的是那隻鬼沒有追來,更恰當的說是他沒有觸發殺人規律。隨後調轉頭,向大樹走去。
“這是什麽?一隻鬼?”白夜看著那“人”的體中有一團“黑氣”自語道。然後,在走進了一點,才看清這個“人”的全貌。
它戴著一個中世紀醫生的鳥嘴面具,把臉蓋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倆個黑窟窿,頭上有個黑呢冒,身穿黑色長袍,沒有四肢,從背部有一雙大大的翅膀收攏著,它的胸口插著有一個鏽跡斑斑的十字架,十字架上中間部分還用了白色繃帶纏繞著。這時,白夜看到了它的口袋裡有一張黃色的紙張露出半截在外,就在想:“被這個十字架釘死在這顆樹上,類似於鬼眼之主的存在嗎?”
“那是不是我碰一下它就可以成為馭鬼者了?就像楊間一樣,而且我也沒得選了……”白夜類比了原著,越想越覺得此方案可行,隨後說乾就乾,用手向那隻鬼伸去。
但想象中的結果又一次沒發生,他臉一沉,一手向這隻鬼的口袋處捉去,一種熟悉的感覺從手中傳出,那張黃色的舊紙也被抽出。
“不像紙……有點像人皮?”這張紙的觸覺讓他有點不適,但沒有關系。因為白夜看到了上面血紅的字:幫我取出十字架,我能滿足你的在我之能范圍內的所有願望,如果同意,請在下方蓋上你的手印。
下方是一個用血蓋上已經發臭的黑手印,白夜沉默了。
“是這鬼要與我做交易?”白夜細細地評味著這張人皮紙上的話,“在‘我’之能范圍內的所有願望,直接把范圍鎖死了,我不知道這隻鬼的能力,不跟他做交易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但……”白夜眼中閃過一絲堅韌,說道,“我沒有退路了,不是嗎?不賭一下,等那隻鬼殺完其他人,我會死的!”
“所以,我不能在猶豫了!白夜咬了咬牙。
”隨後,只見白夜把大拇指放在嘴角,用盡全力咬破了外皮,讓血流了出來。
用力地在那張黃色的人皮卷上按了下去,卷上多了一個紅手印,張紙也隨著白夜按下手印後化為灰塵飄散,白夜的心中像是多了一中詭異的感覺,就好像白夜要是不把十字架拔出來,就會死。
他初步的做出了猜測,這個人皮卷可能是靈異道具,專門用來做交易的,似乎達不成就會死。
白夜挺直了腰,向著十字架伸出手緊緊握住。然後用力一拔,整個十字架都飛了就去,砸在地上發出“撲通”的聲音。
但白夜無所謂,他光速地說出了自己的願望:“幫我駕馭那個有天平的鬼。”
伴隨的十字架的飛開,那個背釘死在樹上的“人”動了起來,一雙黑色的巨翅膀舒展開,一談談的腐臭味也擴散到空氣中。
白夜頓時感到一種危機感,就好像有人在注視他一樣,但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
在白煙驚訝的眼光,那隻鬼點了點頭,說明這隻鬼可以實現他的願望。搞得白夜有點興奮,之前的恐懼鬱悶也化為泡影般消失。
“閉上眼!”白夜的腳下浮現出通紅的文字,
他聽話地閉上了眼。 臆想中的痛苦沒有在身體中傳出,反而是漫長的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每一秒過去對於白夜都是珍貴的,他不清楚那隻鬼有沒有殺了其他人。
這時,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湧上心頭。一條長長的白色繃帶纏繞在他的眼睛上,金黃色色的天平被掛在了他的脖子上,倆根羽毛插在耳朵上, 鮮紅的羽毛球端成天紅色,他也清楚了這隻鬼的殺人規律。
可以叫做審判鬼,真正的殺人規律是對它心懷惡意就得死,這也解釋了高志強為啥沒有死的原因,他是恐懼地逃跑,根本沒有想過對鬼展開攻擊。
“所以,我成馭鬼者呢?”白夜自問道。
白色繃帶纏繞住了他的眼睛,但他睜開眼時面前的不是漆黑的世界,而是一個沒有色彩的灰白世界。他可以看得見,但看到的東西失去了它原本的色彩。
繃帶中的靈異似乎與眼睛中殘留的靈異形成了微妙的平衡,繃帶要侵蝕白夜的眼睛,但白夜的眼睛有靈異,所以這隻鬼可能在沒有把白夜眼中的靈異消耗完前,都不會複蘇。
這不能說白夜徹底解決複蘇了。他的眼睛只不過通過靈異的加持,不是一雙鬼眼,所以想要解決複蘇,還得靠他自己想辦法。
“這就是鬼域嗎?”白夜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很好,就開啟了鬼域。
以白夜為中心,四周的土壤被染成黑色,一些黑色小樹的虛幻的影子也開始浮現,整個監獄都仿佛在他的心裡描繪。
“那隻鬼,不在了嗎?”白夜在他的鬼域裡沒有發現他釋放的鬼,說。
“高志強……已經駕馭騙人鬼了……”
國外,一座雄偉的教堂裡,一個兩鬢斑白的老人放下手中的《聖經》,抬頭仰望天空,似乎看到了什麽,摸了摸自己早已蒼白的胡子,感慨道:“那個魔鬼被放出來了……唉,當年應該強硬一點,把它帶回來的。現在,只能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