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遷抬頭仰望α,ta看起來既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可能是留了長發的緣故,看起來整體偏向女性。看著人畜無害,但ta剛才開啟了一個不得了的話題
“你怎麽知道的?”苗遷呆滯地看著α
“怎麽說呢,畢竟我也算是神吧”α挑逗似地說著
“神?你看起來就像個小女孩,還自稱為神,一點威嚴都沒有,再說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苗遷看到了點不得了的事情
突然間——
視線,視線視線視線視線視線視線視線……
在苗遷眼前的,不是小女孩,一個布滿絨毛的柱子上,從兩邊伸出無數個巨型翅膀,而布滿羽毛的翅膀不停地扇著,這不是重點,而是在柱子與翅膀上布滿了帶有紅血絲的眼睛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不斷眨眼看著苗遷,苗遷腿軟了,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踐踏著苗遷的每一寸肌膚,她閉上眼……
“睜開,看著我”
苗遷不自覺的抬起頭,死死盯著那些眼睛
“呃呃,呃”從肺中不斷擠出空氣
“不,不要,別,求你了,不,啊啊啊啊啊!”
苗遷不知道在哀嚎什麽,但她抓住了個東西,她好像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攢住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苗遷瘋了似的,把握住的東西狠狠往眼睛懟去
“真讓你戳了可就不好了”
苗遷眼前不再是大她幾千倍的巨型生物,而是一個小女孩
“怎樣,有威嚴了嗎”仍然是不男不女的聲音對苗遷說到
苗遷拿著東西的手在距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了,她反應過來後突然往後仰扔掉手中的東西,才發現那居然是她的鋼筆,而後她一臉驚悚地看著α
“剛,剛才是什麽鬼啊!”
“為了迎合你們人類的審美,我才變成這樣的,剛才只是我的原始形態罷了,沒想到你這麽乾脆,握了個東西就往眼睛上懟”
“剛才我是怎麽了?
“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我帶給你的壓迫感”
“那你為什麽說讓我戳傷自己就不好了?”
“注重點在這嗎?”
“回答我的問題!”
“那也只是為了保護你,你以為你現在的形態是由皮肉組合而成的軀體嗎?不,你現在只是你的靈魂”
“靈魂?”
“正確,所以你在這裡受到的傷比在外面疼幾十倍”
苗遷抱住腿,還沒緩過來
“怎麽樣,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嘛?”
“哈……嗯”
“我先回答你的問題,首先,我確實是神,而你始終也在我的觀察之下”
“那我真……死了?”
“沒錯哦”
沉默
“那我為什麽還活著?”
“誰知道呢”
“回答我!你不是神麽”
“……我可沒義務去告訴你哦”
又是沉默
“為什麽一看見你就平靜不下來”
“唉~這還是第一次”
“嗯?”
“沒事”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直接告訴你答案不就太沒意思了嗎”
“第一次死,好難受”
“你確定是第一次?”α笑了起來
“不是嗎?不對,等一下,是第一次嗎?”苗遷抱起了頭,“明明記得是第一次吧……嗯?”
“第二次了”α平靜地說
“啊,好像是吧……”
“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
“肯放我走了?”
“你也沒問過我要走啊”
苗遷眼前出現了一道門,她緩緩站起來,伸手打開了它
“我還會再死嗎?”
“會吧,全憑你自己了”
往前踏步,順便關上了門,門裡伸手不見五指,一點光都沒有
“我去!”突如其來的踏空感,苗遷跌入了一個水池,但她不會游泳
“嗯嗯嗯……”伸手亂抓,腿無助地亂蹬,肺部的空氣逐漸呼出,窒息感不斷增強,苗遷張大嘴巴,但無法出聲
眼前越來越模糊,再無力氣去亂動
苗遷死了……嗎?
驚醒過來,苗遷躺在她的床上,陽光撒滿她的臉,緩緩起身,窗外鳥鳴不斷,沉重的呼吸聲和劇烈的心跳則是它的配樂,又是明亮的世界
“我又,活了?”
她扭頭看向日歷,又是五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