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海清市第一醫院,急診科觀察病房內。
病床上的陸乘風猛然驚醒:“臥草!”隨後他立刻發現情況不對,“這是……醫院?老子居然活下來了!草泥馬的!”
陸乘風趕緊掀開被子,想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缺少零件,只看了一眼雙手,他就愣住了,這雙手明顯比他的白了很多,手掌細嫩,他連忙扯開袖子,“難道…給我的手換了?”白淨瘦弱的小臂再次讓他懵了。
要知道,陸乘風雖然是聚漁教育集團的建立者,但是他是白手起家,吃過不少苦頭,這雙白淨的手顯然不是他的,從房間的配置不難看出這是一間單人病房,陸乘風連忙看了看前方的電視,漆黑的屏幕上印出一張陌生的臉。
“臥草,什麽情況?哥這是……穿越了?”
懵逼的陸乘風再次懵逼,仔細一看,這張稚氣未脫的臉居然還有點熟悉,“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對勁…~怎麽越看越熟悉呢?………我返老還童了??”
這張稚嫩的臉不正是高中時候的自己嗎?
突如其來的發現,讓陸乘風沉默了幾秒,他猛地跳下床,對著電視屏幕,仔細的觀察著自己的臉,過了許久,他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陸乘風思索片刻,便記起了:這是在高考前一個月的某天,他在放學的路上碰到一個奇怪的老頭,那老頭一見他便眼前一亮,衝上前拉著他的手,直嘟囔著要收陸乘風為徒,教他修仙。
陸乘風自認為這老頭是精神病,連忙逃走,卻不知為何回家路上暈了過去,在醫院醒來,隻記得做了一個夢,夢中老頭告訴他,如果想拜他為師,就在醒來當天戍時,去郊外的雲來山峰頂上找他。
當時陸乘風隻覺得怪異,並未在意,醒來後在醫院住了兩天就出院了。
“哢”的一聲,房門被人推開。
進來的正是陸乘風的母親李芸,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飯盒。
看到醒來的陸乘風,雙眼布滿血絲的李芸,立馬把保溫盒放在一邊,激動的衝上來,抱住了陸乘風。
陸乘風是在下晚自習的路上被同學發現的,並且打了120送到醫院,收到學校電話的李芸夫妻倆,嚇得趕緊開車去了醫院。
醫院檢查下來,陸乘風沒有任何問題,但就是昏睡不醒。又沒有受到任何的外傷,詢問過夫妻倆之後,又沒有家族病史,醫院急忙召開了一個專家會議,討論到最後也沒得出個結論。
但醫院判斷,陸乘風只是因為某種原因陷入了昏睡,沒有其他危險。
緊張的夫妻倆才稍微安了安心,一夜的陪護,李芸又匆忙回家,做了些飯菜,又匆忙趕回醫院。
“小風,你可終於醒了”李芸牽扶著陸乘風的手說道,“你昏迷了一晚上,身子虛,別站著。”
李芸扶著陸乘風回到了床上,又連忙把帶來的雞湯和飯菜打開。
看著忙碌的母親,陸乘風心裡有些溫暖:“媽,你別忙了,我自己來就行。
李芸把飯菜一一打開,又打開了病床旁邊的隔板,把菜一一擺了上去。
“等等…你先別吃,我先去叫醫生過來。”李芸猛然想到,又急匆匆的出門。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後面跟著李芸和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這是陸乘風的父親陸忠,他剛剛去繳了住院費。
看見坐在病床上的陸乘風,陸忠松了一口氣。
醫生仔細檢查了各種儀器的數據,
又詢問了陸乘風的感覺,最後判定可能只是用腦過度導致的短暫昏厥。 夫妻倆也喜極而泣,陸忠握著醫生的手連說謝謝,也不知道在謝些什麽,李芸則拿起碗準備喂飯。
“媽,我感覺我狀態挺好的,我自己來就行。”陸乘風連連擺手拒絕,拗不過陸乘風的李芸隻好罷手。
看著大口吃飯的陸乘風,李芸問道:“小風,你是怎麽會突然暈倒的?可把我們急死了。”
“媽,醫生不是都說了嗎?用腦過度,沒啥大事。等會兒趕緊出院回家吧,你們也好趕緊回去休息一下。”陸乘風遮掩道。
最後,在李芸的強烈要求下,還是又做了一些檢查才辦理了出院手續。
剛到家,陸忠就說道:“兒子,你今天就別去學校了,我已經給你請過假了,你在家休息休息。”
一旁的李芸也是連連點頭:“對,好好歇歇。”
“知道了媽,你們也快去休息一下吧。”陸乘風催促著。
回到房間
陸乘風看著熟悉的房間,一時間感慨萬分,沒想到穿越這種事居然讓他碰上了。
陸乘風思索片刻,便覺得此事不簡單,很顯然,那老頭身份不一般,很有可能是真的修仙者,畢竟穿越這種事都讓他碰上了,多個修仙者也是很正常的吧?
陸乘風隱約感覺穿越和這老頭有點關系,又在網上查了一下,戍時是八點左右,隨即決定晚上去雲來山走一遭。
傍晚,雲來山。
為了晚上出門,陸乘風又是對陸忠夫妻倆好一頓勸說, 好不容易才出了門。
陸乘風打了個車去了雲來山。
已是立夏,八點的雲來山上有些燥熱,陸乘風穿著一件T恤,走在上山的小路上。
因為天氣太熱,一路上並沒有碰到人,且這山也不是什麽好去處,蚊子凶猛得很。
陸乘風被蚊子咬的一身包:“嗎的,等我學了仙法,就把你們全滅了!”
隨後又有些懷疑,這種地方半夜真的會有人來嗎?
“罷了,就當出來玩了,反正我都重生了,怎麽算都不虧。”陸乘風自我安慰道。
過了許久,氣喘籲籲的陸乘風終於爬上了山頂。
月光下,只見一黑衣道袍老者,盤膝閉目坐於一塊巨石上,風格與之前截然不同,慈眉善目,右手持一柄浮塵,左手收在寬大的道袍內。
陸乘風一上來,老者驀然睜眼,笑到:“小猴兒,如何?這次可要隨我修行?”
見此情況,陸乘風心神俱震,瞠目結舌:“大師……啊呸,道長…這…這…”
老者左手撫須而笑:“黃粱一夢,人世之事亦猶是矣。”
得到肯定的答覆,陸乘風立馬識趣的跪下:“乘風願拜您為師。”
老者又大笑道:“好一前倨後卑的小猴兒!吾今日收汝為徒,便賜道號……”
“長明!”
“謝師尊賜號。”陸乘風磕頭又道。
“你既已入我門下,為吾弟子當恪守本心,清淨自性,心正行直,逐自我之大道!”
“汝既為吾弟子當知吾名,吾名天元,號天元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