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走吧春秋,進軍食堂,肚子都癟了。”張賦道。
盡管謝春秋早已脫離肉體凡胎,已經無需進食,不過既然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他還是保持著基本的作息習慣。
食堂已經人滿為患,每個窗口前都排起了長龍般的隊伍。
謝春秋他們來的比較早,已經打好飯找好位置坐了下來。
“春秋,聽說了嗎,咱們洪城來了個大師,據說可厲害了,單手可碎石。”張賦說道。
“沒聽說過。”謝春秋道。
“誒?沒聽說過嗎,好吧。這些武者真是威風,要是能親眼見識一下他們出手就好了。”
謝春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在華夏,有些人天生體質不同,通過後天不斷地錘煉打磨,就能擁有遠超常人的強大實力,世俗界將這些人統稱為武者。
凡是能夠成為武者的人,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是各大勢力拉攏的對象。
武者的存在在華夏並不是什麽秘密,不過能成為武者的人終究是少數。
普通人若是沒有特殊途徑,平時想要見到這種人物幾乎是不可能的。
越是如此少見,越容易給普通人帶來無盡的幻想。
正像張賦剛剛提到的,隨便一名武者的到來,都會給當地帶來轟動。
隨著食堂內一名女生的到來,周圍傳來了陣陣的討論聲。
女生皮膚白淨,五官清秀,頭髮披散在肩上,整個人透露出一種恬靜的感覺。
“她是誰?”謝春秋看著周圍的躁動問道。
“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林藝巧,你竟然不認識嗎。”張賦有些意外地答道。
“不認識。”謝春秋平淡道。
“聽說她家裡可有錢了,人也長得好看,性格還好,追求者一大把。”
“長得又好看,家裡條件又不差,眼光肯定很高,肯定看不上我們這些普通人咯。”張賦略帶失望地說。
謝春秋微微一笑道:“怎麽了,喜歡人家?”
張賦搖搖頭:“沒有的事,只是感慨一下,你難道不喜歡這種嗎?”
“她天賦不錯。”謝春秋答非所問。
“啊?什麽天賦?學習天賦嗎,好像確實不錯,一直名列前茅。”張賦有些疑惑道。
謝春秋沒有接話,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他一眼就看出來林藝巧不同尋常的地方。
她就是一般人口中所謂的武者,其實謝春秋早就注意到她了,不過不是因為她的容貌。
謝春秋口中的天賦不錯,也只是站在張賦這種普通人的角度說的。
在這一千多年裡,他見過太多天縱奇才了,最後不都消逝在歷史長河裡。
林藝巧隨意找了個人比較少的地方,和她的朋友一起坐下開始吃飯,恰巧就坐在謝春秋他們的斜對角。
“近距離看更好看,不愧是公認的校花啊。”張賦說道。
“你要不坐到她對面去吃,看得更清楚。”謝春秋打趣道。
張賦知道謝春秋是在打趣他,翻了個白眼。
謝春秋話音剛落,真有一個白淨的男生直接坐在了林藝巧的對面。
“看來有人先你一步了。”謝春秋玩笑道。
張賦瞥了一眼,說道:“那個男生是林藝巧眾多追求者之一,叫吳學智。”
“家裡也挺有錢的,他爸好像是開公司的。這人在學校仗著有點小錢,整天囂張跋扈,
還收了不少小弟。” “學校裡不少人討厭他的做派,不過也拿他沒什麽辦法。”張賦小聲嘀咕道。
“林同學,今天晚上一起去吃個飯吧,你可以叫上你的朋友們一起來,我請客。”吳學智擺出一副笑臉。
吳學智知道單獨請林藝巧是請不來的,所以將她和朋友一起請過來,這樣林藝巧也不好拒絕,之後再找機會慢慢接觸。
林藝巧看著身旁的閨蜜,她閨蜜則是擺著一副你做主的樣子。
“謝謝你的好意了,我晚上還是比較喜歡待家裡。”林藝巧委婉道。
吳學智不死心道:“那明天呢,明天假期總有時間吧。”
“明天也有安排啊,家裡還有些事情沒做完,實在不好意思。”林藝巧道。
“行吧,等你哪天有時間再約吧,
那可不可以把你的電話號碼留給我啊,以後也好聯系”吳學智的笑容已經有些僵硬。
“把你電話號碼報給我吧,有時間的話我主動聯系你吧。”林藝巧禮貌道。
吳學智知道林藝巧這是變著法子拒絕自己,就算留了電話號碼她也不會聯系自己,而自己也沒辦法聯系到她。
不過吳學智也沒辦法,只能尷尬的讓林藝巧記下了自己的電話。
記下電話後林藝巧也直接表示吃完回教室了,和閨蜜起身離開,不給吳學智再講話的機會,隻留吳學智一人在原地。
張賦和謝春秋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張賦忍不住笑了出來。
吳學智正憋著一口氣沒處撒,聽到張賦略帶潮諷的笑聲。
平常跋扈慣的他,哪能忍受別人的譏笑,直接走到張賦面前。
“你特麽笑什麽呢,是不是找死。”吳學智指著張賦怒道。
我拿林藝巧那女人沒有辦法,教訓你還是綽綽有余,敢出來觸我霉頭,沒長眼睛嗎。
張賦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雖然知道吳學智的家庭背景不一般,不過他也不會任人欺凌。
他直接站起來盯著吳學智說道:“我想到開心的事,笑笑怎麽了,礙著你了?”
聽到張賦還敢頂嘴, 吳學智更加生氣了。
“我管你特麽笑什麽呢。”吳學智說完就一巴掌扇了過來。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吳學智的手腕,不管吳學智再怎麽用力,手掌都落不下去分毫,手腕也被抓得有些生疼。
吳學智打量著抓住他手的人,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沒想到力氣這麽大。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吳學智自知理虧,再加上這倆人往那一站都比他高半個頭,真動起手來自己一個人完全沒有勝算。
他想把手抽出來,可是用盡全身的力氣都掙脫不了。
“你給我把手松開。”吳學智怒道。
“好啊。”謝春秋隨即把手一松。
被抓著的手突然被松開,正在用勁的吳學智沒有反應過來,慣性的作用讓他直接向後倒去,摔了個底朝天。
周圍傳來一陣陣笑聲,吳學智羞憤無比,連忙爬起身來。
“我記住你們倆了!”吳學智邊放狠話邊向外走。
等我找來幫手,不把你們打到地上求饒為止,算我輸,吳學智想著。
看著吳學智落荒而逃,張賦對著謝春秋說:“你不用站出來的,我自己一個人能應付,這下把你也卷進來了。”
謝春秋擺擺手:“問題不大。”
“接下來怎麽辦,他肯定會叫人對付我們,要不和老班講?”張賦道。
“不用,我一個人就能解決。”謝春秋道。
“看不出來你還會吹牛啊”張賦道。“回教室吧,爺要是慫他,我就他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