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散散出現的三身國人,有的在拿大樹練拳擊,有的躺在地上睡大覺,有的在摘一種奇異的果子吃。
鍾情走過去笑著問:“您好,這是什麽果子?是您種的嗎?我想買一些嘗一嘗。”
“哈哈哈,這是上天的恩賜,隨便吃就好。吃的時候,你心裡想什麽味道,果子就是什麽味道。”高大的三身國人豪爽的笑著說。
鍾情摘下一個可以獲得任何味道的果子卻不知道吃什麽味道好,他想了好久,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前世歸塵一生都在懷念母親做的飯。
於是鍾情打算時隔千年彌補歸塵的遺憾,鍾情吞下一口果子,一種苦澀的味同嚼蠟的味道湧入口腔。
鍾情暫時壓製自己的記憶,讓歸塵的記憶佔據大腦,苦澀的味道給人甜甜的感覺。
在鍾情沉醉在跨越千年的味道中時,一隻白鳥飛過來站在了鍾情的肩膀上。
“唉,鍾情大哥你在吃奇異果呀,可惜奇異果只能帶給人們親自吃過的味道,我一直想知道世界上最好吃的味道什麽樣。”白芸甜甜的說。
鍾情一口吃完剩下的果子笑著說:“白芸,你怎麽來啦?”
白芸用翅膀抱住腦袋小聲說:“我在滅蒙鳥部落一直不受歡迎,我爸也說出去走走就是最好的鍛煉。”
“所以......所以我來問問鍾情大哥,你能不能帶著我一起去旅行?我可以......可以負責打獵和做飯。”
鍾情笑著說:“一個人旅行確實有些無聊,所以就帶上你吧,而且還能給我找吃的。”
白芸高興的在空中飛了一圈,然後飛回鍾情身邊說:“咱們出發吧!我還沒去過三身國之外的地方呢。”
二人在開心的聊天中繼續朝著北方前進,沒多久前面出現一群怪人在騎著怪馬狂奔。
那些怪人都隻長著一條手臂、一隻眼睛和一隻鼻孔;那些怪馬都是黃色,長著好似老虎一般的花紋,只有一隻眼睛和一條前腿。
一臂國人似乎只是在享受策馬奔騰的快樂,他們只有一隻手卻騎的非常平穩,那些馬只有一條前腿卻跑的飛快。
一隻沒人騎的馬從鍾情面前經過,鍾情直接跳了上去,白芸也飛到怪馬的頭上。
二人騎著怪馬在晴朗的天空下,在蒼茫的草原上迎著風狂奔。
到達奇肱國邊界時,依然是日落黃昏,鍾情二人將怪馬放了回去,然後繼續步行向前打算尋一個山洞休息一晚上。
奇肱國的人都長著一條手臂和三隻眼睛,身兼陰陽兩性,平時都騎著吉良馬。
三身國和一臂國更像松散的遊牧部落,而奇肱國有更加完整的國家組織,但此地距離其城市還很遠,天黑前來不及到達了。
遠處的天空中飛著很多長有兩個頭,羽毛紅黃,它們常常伴隨在奇肱國人身邊。
“鍾情大哥,天空中有好多兩頭鳥啊。”白芸疑惑的問。
“他們應該是在找人。唉,本來想好好旅遊放松的,沒想到還是遇見意外了。”鍾情有些無奈的說。
“我屏蔽掉咱們周圍的氣機,如果遇見了那些鳥在找的人,咱們就增添一下旅行的激情吧。”
突然前面的樹木晃動起來,緊接著一道黑影倒在鍾情二人面前。
白芸被嚇了一跳,撲進鍾情懷裡小聲說:“是......是什麽東西呀!”
鍾情揉了揉白芸的腦袋,抱著她走向人影。
一個長相就是普通人的男子,
身穿黑色的祭祀服裝,渾身是傷躺在地上。 鍾情把白芸拉出懷裡,然後用靈氣拖著黑衣人繼續尋找可以休息的地方。
很快飛在前面的白芸發現了一個山洞,鍾情帶著黑衣人進去後,立刻為他治療。
幾分鍾後黑衣人醒了過來白芸率先問道:“你......你是什麽人呀?那些雙頭的鳥是在找你嗎?”
黑衣人拱手行禮然後虛弱的說:“我叫祭有信,是女祭和女戚兩位女神的信徒,我們世世代代負責守衛戰神刑天的屍體。”
祭有信停下來虛弱的深呼吸,然後繼續道:“上古之時,天庭未立,戰神刑天和天帝為了爭奪神位而廝殺,最終刑天戰敗,天帝砍了他的頭,將他的身體埋葬在常羊山。”
“但是刑天仍不屈服,於是以乳作為雙眼,以肚臍作為嘴,揮舞著盾牌和大斧,繼續與天帝作戰。”
“但最終是刑天又一次戰敗,軀體被徹底封印,天帝委托女祭和女戚兩位女神看守刑天的封印。”
“之後,兩位女神飛升天界,我們部落繼續守護封印。”祭有信說完話後再次虛弱的深呼吸。
鍾情又給他傳送了一些靈氣為他穩固傷勢,然後問:“你們的部落應該是在奇肱國北面吧,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奇肱國的南面?”
祭有信繼續說:“奇肱國的國王盯上了刑天屍體, 妄圖得到戰神刑天的血脈神通。”
“他在我們部落叛徒的領路下,率領軍隊夜襲我們,殺害了無數我的同胞,佔領了刑天封印之地。”
“我們部落的子民,大部分被迫躲入深山,一部分被抓走嚴刑逼供。”
“最初天帝留下的刑天屍體早就消磨殆盡,如今的封印是我們部落不斷強化的結果,他妄想從我們口中得知破解封印的線索。”
“我趁他們轉移俘虜之時,拚命逃了出來。現在北面全是他們的人,我只能朝南面跑。”
“不知二位恩人是什麽人?現在奇肱國對外人來說非常危險,你們還是不要去了。”
鍾情繼續給祭有信傳送靈氣,笑著說:“我是來自昆侖山封神宮的道士,遇見這種事情,無論如何我都得管一管。”
“我叫白芸,是滅蒙鳥一族的,是跟著鍾情大哥出來旅行歷練的。鍾情大哥好厲害的,肯定能幫忙解決問題的。”白芸甜甜的說。
祭有信行禮說道:“在下感激不盡,待我傷勢稍微恢復後,咱們先一起去常羊山尋找我們部落的人。”
“你好好療傷,我們二人出去尋一些吃的。”鍾情領著白芸離開了山洞。
“小白芸,記住了不能完全相信這個人。為了安全,你要一直跟著我,有些事別告訴他。”鍾情小聲囑咐白芸。
“知道啦,我根本不關心這些大事啦。我就乖乖跟著你長見識。我覺得還是吃飽更重要,咱們趕緊去找吃的吧。”白芸歡快的飛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