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妖老瘟用筷子夾了薯蕷絲,放在嘴裡細細咂摸,隨著咂摸,眼睛越發晶亮。
它豎起大拇指讚歎:“牛皋兄弟好手藝,這酸辣薯蕷絲不比俺老瘟做的差。”
“紅亮的辣椒段,碧綠的小蔥,金黃的薯蕷絲,又創造性的淋了鍋邊醋,色香味形幾乎全佔上,俺老瘟佩服!”
狗妖不吃屎鼻頭聳動幾下,嘴角哈喇子忍不住流出,站起身來急急叫道:“牛皋兄弟,讓俺也嘗嘗——”
牛皋急忙大手護住碟子:“兄弟你是嘴巴刁的,隻吃骨頭與...那啥,俺這薯蕷絲粗糲的很,可不敢誤了兄弟的腸胃。”
狗妖不吃屎悻悻道:“想不到你這濃眉大眼的,竟也是個小心眼的。”
牛皋挑了挑眉毛,轉身將薯蕷絲遞到竹青青面前。
親自夾起一筷子送到竹青青嘴邊,竹青青掐腰環視一周,小腦袋高高揚起,滿足了虛榮心後,這才輕啟朱唇細細咀嚼起來。
竹青青一臉崇拜:“哥哥真是好手藝,妹子可是有口福哩,就怕今日吃了哥哥做的菜,以後再吃老瘟炒的菜便味同嚼蠟。”
牛皋一拍胸口道:“妹子放心,若是喜歡,俺老牛以後每日都與你做,做上一萬年。”
竹青青身體一顫,嘴角掛著薯蕷絲,怔怔看著牛皋,眼裡都柔成了蜜。
老瘟翻了個白眼,插話道:“你這妹子,抬高牛皋廚藝,難道非要拉踩俺不成?”
鴿子精白潔一碰穿山甲脫水乙,挑眉道:“早前你追求青兒妹子不成,可知曉為何?”
“為何,難道不是俺嘴巴不夠甜,說不得情話,還有長得磕磣?”
鴿子精搖了搖手指:“不,粗柳簸箕細柳鬥,天下誰嫌男兒醜?你之所以追求不到青兒妹子,老娘覺得你炒不得一手好菜。”
“須知,要征服一個妹子,需要先抓住她的胃!”
穿山甲脫水乙看了一眼那邊旁若無人秀恩愛的狗男女,深有同感的猛點頭,大聲對老瘟叫道:“老瘟哥哥,你也教俺做菜,就現在!”
牛皋唬了一跳,忙搶了過去拿起鍋鏟,道:“脫水乙哥哥稍帶,待俺再與妹子煎上幾個太陽蛋,你再求老瘟哥哥教你。”
俺這可不是單為了做飯追求妹子,俺是有正事哩,要刷翻雲覆雨手的熟練度。
牛皋在炒好一盤酸辣薯蕷絲後,見翻雲覆雨手的熟練度加1,稍稍思索後,便摸清了系統對翻雲覆雨手熟練度的提升規律。
那便是,完整炒好一盤菜,才會增加1點熟練度。
既如此,煎太陽蛋可比酸辣薯蕷絲省事多了,能快速刷熟練度。
匆匆洗了鍋,讓青蛙綠皮將火燒旺,淋了油灑一些底鹽,一枚雞子打入鍋裡。
所有過程不超過五個呼吸,一份煎太陽蛋便出鍋了。
外圈白嫩,中間金黃,底面微焦,裡面又有蛋黃在顫顫巍巍,這品相,讓豬妖老瘟又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眼見翻雲覆雨手熟練度如願加1,牛皋大為歡喜,用筷子小心夾起太陽蛋,送到竹青青嘴巴。
鴿子精白潔提醒道:“牛皋哥哥,青兒妹子吃雞子不喜歡熟的。”
竹青青眼睛一瞪:“誰說的,奴奴從今日起改了口味,雞子喜歡吃熟的。”
鴿子精白潔懊惱一拍腦門,真是說話不過腦子,已經徹底蛻化戀愛腦的竹青青,別說是這般品相誘人的太陽蛋,哪怕焦黑,她也會一口吞下。
正自懊惱時,
又聽竹青青帶著防賊的語氣道:“小騷浪蹄子,以後不許喊牛皋為哥哥,否則抓花你的臉。” 白潔撇了撇嘴,真是護食的小母蛇兒,俺們是閨蜜,就不曉得分享一二?
見煎太陽蛋有用,接下來,牛皋又連煎了十多個太陽蛋,將翻雲覆雨手熟練度也刷到了20,這才罷手。
不是因為牛皋重複做煩了,而是竹青青吃撐了,打嗝都有一股雞屎味,另外,後勤丁養的一圈小母雞,今日所下的雞子也用完了。
就在牛皋見今日無法再耍兩門妖術的熟練度,準備返回下層溶洞去吞靈吐納時,忽然見守山丁的幾頭小妖卒,抬著一頭體長七八米,身高四五米,重達數噸的大白牛進來。
為首的禿鷲妖嚷道:“哥哥們,俺‘和尚’奉妖丁老爺的令,將老死的牛妖大角送來,還請哥哥們快些放血,免得肉質不好。”
牛皋心裡瞬間明白,牛妖大角被自己抽空了壽命,原本一身油亮黑毛此刻全都變成白色,已然老死了。
老死後的大角,跟早前的羊妖曲盤一樣,全都按照慣例要被剝皮抽筋,一身好肉造化同僚。
穿山甲脫水乙一驚後,才發現這大白牛是牛妖大角,也懶得思考正當壯年的大角緣何突然老死,隻忙著招呼狗妖不吃屎拿來大木盆,麥秸杆,鹽巴,準備稍後放血後,製成一盆牛血旺。
後勤丁其他妖卒,以及征糧丁的妖卒,也一起來幫忙,無人有悲傷神色,反而帶著期待與渴盼。
牛肉本就合小妖口味,更別提化妖的牛肉,滋味美妙,最是大補哩。
牛皋留下大角的一對牛角,說是留個念想,其實是拿這對兩米多長的一對牛角,準備打製兵器。
眾妖卒合力,很快便將牛妖大角處理好,收獲了大半盆牛血旺,以及牛皮牛角牛骨牛肉,以及近千斤的牛雜。
禿鷲妖和尚道:“按照慣例,俺丁裡小妖老死,骨肉須得分俺們一半。”
老瘟回道:“放心,俺們曉得規矩,等鹵製好,不會少了你們征糧丁分毫的。”
禿鷲妖和尚得到保證,這才歡天喜地的帶著同伴離去。
兩個時辰後,牛皋見大角的肉已經鹵製好,便切了五斤熟牛肉,又拿了牛鞭牛寶,找到八兩銀藏的猴兒酒,去尋守山丁的鼠妖寸光與豪豬妖連弩。
鼠妖寸光與豪豬連弩,今日休沐,將牛皋提著酒肉上門,不禁大喜過望,口水直流。
“兩位哥哥,今日俺老牛攜酒肉前來,一來因為冤家宜解不宜結,二來心慕兩位哥哥名聲,願求與兩位哥哥結拜為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不知兩位哥哥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