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交談間,上官玉清道:“縣城中可有醫館學堂嗎?”楊枷傑道:“城中缺少才乾之人為百姓謀福。在你沒來時會醫者都不在了,學堂無夫子也無奈。”上官玉清道:“我會醫術可設立醫館救治更多的人,至於學堂嗎!我有辦法等幾日就可以了。”
楊枷傑道:“那多謝上官姑娘費心了。”上官玉清道:“大人過謙了!”過了幾日,公孫遙傷恢復了就謝上官玉清。幾人感情也濃厚了成了好姐妹。這時城中過來了一個馬車,從車上下來一個身穿黃色衣服的女子問了問長者:“縣令家在何處?”長者告之,女子答謝後就坐馬車到縣令家口門。
這時楊枷傑道:“程大哥你去北市掌管軍營,公孫遙你去東市掌管農務,思思你去西市掌管商務,玉清去南市掌管醫務,不過學堂誰去?”黃衣女子敲門道:“請問上官玉清在嗎?”上官玉清見到她就道:“她是溫州才女李果兒是我好友她善長文學可助縣令管理學堂。”
楊枷傑道:“楊某有眾英才輔佐何愁邑城不興旺?那你們各司其職我們共同為邑城複興努力。”眾人領命去了。楊枷傑正要走,楊母攔下他問:“思思呢?”楊枷傑道:“派往西市了!”楊母道:“你怎麽把你媳婦派出去了!”楊枷傑道:“什麽媳婦?我怎麽不知道?”楊母道“那日你與公孫姑娘和一虎出去阻敵我就問了思思娃娃親的事。她說一切聽他父母的安派就給家中寫信了估計快回信了。”
楊枷傑道:“什麽娃娃親?什麽信?”楊母就解釋道:“當年你與思思還是繈褓之中時你父親與她父親定下了娃娃親,思思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就給家中寫信了應該這兩天回信了。”楊枷傑道:“娘沒逗我吧!我和思思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我隻把她當兄弟了!”楊母一聽又拿起了雞毛撣子。打過來道:“沒良心的你想氣死我呀!”
楊枷傑邊躲邊說:“我不娶思思我要為父報仇再說!”楊母收了雞毛撣子問:“你是怕你報仇有失所以才不娶她的嗎?”楊枷傑說:“我……”這時霍思思進門說:“我都聽見了,我知你苦衷可伯母也是想讓你有了家後可延綿子嗣才對得起伯父在天之靈。伯母與我說時我也不知道怎麽辦直到剛剛聽到你們說話我才知道我怎麽辦。”
楊枷傑道:“你要怎麽辦?”霍思思從腰中拿出家中回信,信上說:思思你與枷傑娃娃親之事是我與你楊伯父早定的應當遵守,知他為邑城縣令不方便見我們,我與你母親就坐馬車來了不日就到再議你們的婚事。霍思思說:“楊大哥其實我從小就與你長大就對你產生了好感但我也沒法表達,所以你什麽態度我已經說了如果你還不同意我就自行與父親說明。”說完就臉紅的像紅蘋果一樣,楊枷傑沉默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