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因起身,來到記憶身邊看會發生什麽。不是他覺得承韻會傷害記憶,但萬一這個招式的穩定性比較差,記憶又應對不過來,那就出事了。
一秒,兩秒,三秒……記憶咽了咽口水,承韻並沒有自己趕過來。那這攻擊的形式是?
突然,破空一拳朝著記憶的後背打去,然而記憶還沒有察覺。永因眼疾手快,將攻擊攔了下來。
“承韻?不可能啊,這距離至少一千起步了,他要施展兩次瞬移才能過來。”
然而下一秒,被他攔住攻擊的承韻又憑空消失了。
“瞬移走了嗎?不對……承韻,好像一直沒有動過!”
永因的感知范圍很大,承韻瞬移到哪她都能立刻察覺,但這次她卻傻了眼。
永因和記憶打算讓承韻解釋一下剛才是怎麽回事。
不一會兒,兩女便出現在承韻面前。
“你也看到了,那其實不是我做的,準確地說,不是現在的我做的。我根本沒辦法一次跨越這麽長的距離攻擊到記憶。”
永因讓承韻說重點,承韻卻告訴她,剛才那一擊是未來的他打的。
未來的他……這是什麽意思?兩女一頭霧水。
“還是那句話,我只是還未出手,不代表我不會出手。當我鎖定了記憶後,我假定了一個未來,就是五秒後我會攻擊記憶的後背。”
“我會做什麽,何時去做,這就成了兩個定量。而記憶會做什麽,這就成了一個變量。當定量大於變量時,我假定的這個未來就變成了穩定的未來,簡而言之就是‘可發生’。所以就有了未來的我憑空出現在記憶身後並給他一拳的一幕。”
承韻具體的解釋了一遍,記憶似乎還悟不出其中的奧妙,但永因已經震驚得滿頭是汗了。
“我想問一下,這個定量,也就是你會做什麽,何時去做是怎麽定都可以嗎?”
承韻點了點頭,之後他又表示只能定自己的量,因為他只能假定自己的未來。
“真是傑作啊……”
永因讚不絕口,這可以說是無視空間的一擊了。倘若剛剛承韻假定他不是向記憶出拳,而是給記憶一個湮滅,後果又會如何?倘若承韻假定是在記憶訓練後才對她發起攻擊,此時已經放下防備的記憶又會如何?
況且這招還是零風險的,因為未來的承韻按照步驟做完事後就會消失,承韻呢?只要一開始先鎖定對手,就可以在千裡之外坐等消息。
永因表示,這可以算作“永世的輪轉第四式”了。
“不過這招目前還不太完整,我在探索更多的定量和變量。而且這招也不像‘永世的輪轉’,它有成立條件。”
承韻則認為這招目前還有不足的地方。
“唉,你也別要求太高。真到了戰鬥時,對方要將注意力放在你的攻勢上,哪還有多余精力去解析招式的原理。況且,人為的變量本就不容易有,自然的變量則更難出現。要真的有不成立的時候,那你是真的運氣不好了。”
永因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承韻身上,果然才華這種東西,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暴露。
她倒有些心疼記憶了,看著這麽優秀的承韻,不知她是否會感到自卑。
不過現在看來,她可以將更多精力放在記憶身上。畢竟承韻開發的招式一個比一個離譜,她在現階段也沒什麽可教了。
之後的十幾天裡,永因給承韻的目標就是提高自己使用神跡之力作戰的熟練度。
記憶也開始學習新的招式,她已經能完美使用“通千形,恣萬變”了。
永因覺得記憶什麽都好,就是思維太局限了。這招要放在承韻身上,他說不定會變一架戰鬥機出來。
每次記憶在安靜領悟時,承韻和小星都不知道在搞什麽,整鬼那麽大動靜。
永因忍無可忍,狠狠地揍了兩小崽子一頓。
“歡樂”的時光總是那麽的短暫,轉眼就到了考核那一天。
斥囂也是久違地給列車開了自動,離開了駕駛室。
五人一同來到無垠星原,這裡地方夠大,能施展開手腳。
“主場作戰?”
小星一下子興奮地跳了起來。經過一個月的恢復,他確實好像長大了一點。
“你先來吧記憶,先贏一場,給那小子一點壓力。”
永因溫柔地看向記憶,示意她上場。承韻撇了撇嘴,區別對待啊這是。
“要不要我放水啊?”
小星得意地問記憶,他並不知道記憶這一個月以來的進步有多大。
永因邪魅一笑,好像在說“你敢放水就宰了你”。
沒等永因說開始,記憶就率先出擊。
小星理解,畢竟敵人可不會和你說他要開始了。
“命運之輪——十二分之一·強製決鬥!”
當記憶用出新學的招式時,小星發現他能行動的范圍縮小到了十米之內。這就意味著小星必須正面回應記憶的劍了。
“我丟,這是什麽招式,沒見大姐頭你提到過啊。”
承韻悲痛欲絕,永因也太偏心了,這恐怕又是一個“絕對成立”,不要問承韻是怎麽知道的,這段時間他可不是白給永因揍的。
“好嘛,女孩子這麽凶。那就來擊劍咯!”
小星也聚集部分未因化成劍形,一時間與記憶打得不相上下。
但小星的優勢在於他還有末屬性,也就是比記憶多了一倍的因。
老六小星看似在全神貫注地與記憶擊劍,然而在他頭上,一個大大的光圈正悄然出現。
“小心了,星銀洗禮!”
頭頂上的光圈中心不停湧出銀色流光,向二人所在位置落下。
“變形,盾!”
記憶化劍為盾,舉在頭頂上,抵擋住了那光幕的傷害。
“身前毫無防備啊!”
小星倒是自由地沐浴在銀色流光中,這是他的力量,他可不怕會傷到自己。
見小星步步逼近,記憶只能再次使用那招。
“命運之輪——六分之一·極點反轉!”
眼看小星佔了上風,正要乘勝追擊時,他整個人忽然被壓倒在地。
“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