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齊陌被帶上了法庭審判
“被告齊陌,犯故意殺人罪,故意傷人罪,販賣毒品罪,數罪並罰,處以死刑,並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隨著法官的話音落下,審判錘敲響,這個案子終於迎來了結局。
齊陌被帶下去時,衝著薑奕歇斯底裡的吼到:“薑奕,你等著,別以為我們的事就怎麽算了,你放心,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薑奕沒有理會他的話,自顧自的走出了法院的門。
“等會兒。”陳珂叫住了薑奕
“這案子破了,你怎麽不開心?”
“沒有啊,就是這案子整的我太累了而已,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行,等我把案子的收尾工作做完,請你吃飯啊。”
“好,那可說好了啊,我先走了,回去歇會兒。”
薑奕衝陳珂點了一下頭,走過去把車子發動一下子開走了。
然而薑奕並沒有回家,他的目的地是曾經工作的市人民醫院
他在醫院門口隨便買了些牛奶之類的用來送禮的東西,又從車後備箱拿出兩瓶酒,便走進了醫院。
他輕車熟路的走向了醫院的精神科,薑奕所在的城市山城的精神科遠近聞名,尤其是專家科,問診一號難求,掛號還被黃牛炒上了天價,不出所料,候診室裡還是跟以前一樣擠滿了人,薑奕看了看電子屏幕上的號碼,搖了搖頭,退出了候診室,打算先等一會兒。
這時,一位看起來很年輕的醫生走過候診室,和薑奕打了個照面。
來人看清薑奕的臉後驚喜道:師哥!好久不見啊,你這是來找老師的?
薑奕認出了來人,點點頭,笑著說道:“嗯,我來看看他,但是我看還有這麽多病人就先在這等會。”
“唉,你這一走啊,老師可忙死了,他都準備把衣缽都傳給你自己安享晚年了,沒想到你這個節骨眼走了,他可氣死了。”叫薑奕師哥的人自顧自說道
薑奕也嘴角上揚打趣道:“我能讓他就這麽退休了嗎?他這年紀正是好好奮鬥搞事業的時候,我還期待著他能弄個院長當當讓我們這些學生沾沾光呢!小孫啊,要不你去跟他說一聲,說薑奕來看他了,幫我問問還有多久。”
小孫點點頭,過去看了看電子屏幕,說道:“師哥啊,其實也沒多久了,老師還是老樣子,一天看不了多少病人,雖然現在名額比原來多了點,這裡人多是因為好多人是來碰運氣的。”
薑奕說道:“行,那我再等會,你忙你的去吧。”
小孫和薑奕道別了便離開了。
又等了一會,診室的門開了,裡面走出了一位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他一走出來,先前在候診室等待的人們都蜂擁而至,紛紛求著他給自己看一下,但他好像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一一應付著,讓他們明天早點來。
走到候診室門口時,他看見了一直等在門前的薑奕。
薑奕點頭給他打了個招呼,他動了動頭,示意薑奕跟著,薑奕便拎著東西跟了上去。
兩人一起到了副院長辦公室,薑奕先他一步打開門,走了進去放下東西,說道:“老師,好久沒來看您了,給您帶點東西啊!”
他的老師點點頭,說到:“放那兒吧,還有什麽事嗎?”
薑奕看著老師冷淡的態度,笑嘻嘻的說道:“老師,還生氣呢?不是說了嗎,醫院不太適合我,我這人你也知道,就是喜歡自由點,體制內太憋屈了,我這次給您帶了兩瓶好酒,就當賠罪了,行嗎?”
被薑奕稱作老師的人叫做劉峰,現在是山城市人民醫院副院長,精神科的主任醫師,也是山城大學心理系的教授,精通應用心理學和犯罪心理學,是一位心理學精神病學這方面的大拿,而薑奕正是他的得意門生之一。
劉峰打開茶杯喝了幾口水,歎了口氣,說道:“唉,你小子啊,說吧,這次來有什麽事?”
薑奕說道:“老師,其實我是來找你督導的。”
“督導?你自從當時走了可就一直沒來做過,我親自聯系你讓你來做督導你都不來,這會怎麽自己想來了,怎麽,遇上什麽事了?”劉峰問道
“沒有,老師,這不是想你了嗎?順便來看看你。”薑奕訕笑著說道。
“你小子啊,現在怎麽變得這麽虛偽了?你說不說,不說我可走了,不搭理你了啊。”劉峰故作生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