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輝帶著白和君麻呂回到了自己在木葉的家,這棟房子原本應該是自來也,但是自來也在離開之前就將房屋送給了雪輝,因為自來也自認為自己是個喜歡流浪的人,所以,不需要一個固定的家,而水門在和玖辛奈結婚之後也搬了出去,所以,現在這個家只剩下雪輝一個人了。引入眼簾的都是自己熟悉的事物,整個房屋打掃的很乾淨,應該是三代或者是水門囑咐的傭人打掃的,為的就是等待雪輝或者自來也回來的那一天。水門在小事上都很單純,他的想法雪輝很容易就可以想到,對此,雪輝的臉上泛起一陣溫暖的感覺,以前都是在這裡和水門一起生活的啊,還是十分的讓自己懷念的。 這間屋子很大,房間也相當的多,現在就算是君麻呂和白一起住進去,空余的房間還是有很多,其中,給鳴人住的那間房就是小時候水門住的,而自己自然是住自己的房間了。將行李放下,雪輝讓君麻呂和白先回房間去休息,自己則坐在大廳裡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
這個時候,想必水門已經到了九尾所在的那個位置了吧,雪輝屈指彈了一下茶杯,杯中的茶一陣漣漪,但是很快就停了下來,而與此同時,雪輝的身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在了客廳裡,感覺到水門身上帶著的飛雷神之術用的專用手裡劍上攜帶的空間坐標,雪輝只是一個瞬間就來到了水門封印九尾的位置,這個時候,水門和玖辛奈已經被九尾的爪子貫穿了身體,不遠處,三代火影正在和宇智波斑交戰之中。
“奇怪,為什麽之前沒有感覺到那家夥的存在!”雪輝心道,臉上的表情卻很難看,劇情又變化了許多,不過依舊是按著原著一樣前進的,讓雪輝有種迷失在命運之中的不爽的感覺。
玖辛奈還在和鳴人說著大段大段的話,雪輝在以前看到這一集的時候就哭得稀裡嘩啦的,現在的真實版看得雪輝的眼中依舊盈滿了淚水。確實,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便是母愛了,哪怕是平時大大咧咧的玖辛奈,在真正成為一個母親之後,那豪放,天然的個性都會被母愛給掩蓋過去。
雪輝解除了元素化,空氣中的風帶起了一陣回旋,雪輝的身影很突兀的出現在了玖辛奈和水門的面前。看到了雪輝,水門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就算是現在奄奄一息,也沒有忘記對著雪輝露出一個陽光一般溫暖的笑容。玖辛奈對著雪輝點了點頭,三人之間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就可以溝通,玖辛奈看著已經完成了封印的鳴人,將其遞給了雪輝。
“小雪,鳴人就拜托你了!”玖辛奈說道,但是目光卻依依不舍的留在鳴人的身上。
“放心吧,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到鳴人,哪怕是‘根’那些家夥!”雪輝抱著鳴人,剛剛封印完成還沒有和居委融合的鳴人顯得很難受,雪輝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鳴人的額頭上,溫和的靈力安撫了鳴人身上的痛,讓鳴人沉沉的睡著了。
“我們不是一對好的父母!”水門說著,難過的表情很清晰的掛在臉上,他伸出手摸了摸鳴人的小腦袋,不想放手,但是依舊松開了手。“拜托了,雪輝!”
“我知道,我會把鳴人當親生兒子來撫養的,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回來的目的!”感覺鳴人的身體有些顫抖雪輝將鳴人的頭靠在自己胸前,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話說回來,還記得那個賭約嗎,水門?”
水門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笑後說:“啊,我輸了,但是我可沒有什麽賠給你了!”
由於之前九尾的抽離,
現在的玖辛奈已經耗盡了全部的生命力,正閉著眼睛躺在了水門的懷裡,水門摸著玖辛奈紅色的頭髮,雖然不舍自己的兒子,但現在隻想去陪自己的妻子了。 “哼,只要你承認自己輸了就好了!”雪輝有些不爽的說道,和水門相處了這麽多年,這家夥都一點不了解自己,雪輝感覺很不爽,然後視線之間掃到了水門的身後嗎,準備吞噬水門靈魂的死神身上。“那邊的鬼卒,將你手上的那個靈魂給我!”
水門很詫異雪輝竟然可以看到死神,同樣死神也很詫異,但是卻沒有任何將水門的靈魂交給雪輝的意思,相反還一陣陣嘲笑的樣子看著雪輝,雪輝沒說什麽,將屬於群星之神的神威全部壓到了這個自稱是死神,其實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鬼卒的鬼兵身上,對於這種低層次的鬼物,哪怕只是一個“仙”的威壓,他都絕對承受不住,何況還是在所有的神之中都算得上是頂尖的群星之神的神威。
“尊神息怒!”現在這個鬼卒可真是鬱悶了,原本以為這個家夥只是一個有著靈力的小孩子,卻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還只是孩子一樣的人竟然有著頂尖神才有的神威,這股浩瀚的神威都比得上自己的直系上屬“死神”的威壓了,如果不是自己曾經有幸見識過“死神”的神威,自己可能連是否能活著都成問題了。
“你是鬼卒,也應該是是我師兄‘死神’的下屬吧!我只是要你手上的那個靈魂而已,並不過分吧!”雪輝和和氣氣的對“死神”說,但是臉上的笑容在“死神”看來是那麽的驚悚,現在這個鬼卒悔得腸子都青了,沒想到隨便遇到一位神都能是“死神”的師弟,要是自己冒充“死神”的這件事被真正的“死神”知道的話,自己完全可以想象到自己的接過會是一幅怎樣的地獄畫面。
“當然,當然!”鬼卒連忙將水門的靈魂遞給了雪輝,之後還擦了擦頭上絕對不會存在的汗。現在“死神”隻想趕快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嗯,你幫了我一個忙,我記下了!”雪輝看著手上水門的靈魂後,笑了笑後說道。
“多謝尊神,多謝尊神!”現在“死神”很開心,用一個靈魂換取換取上級神的一個好處,絕對是一個天上下餡餅的好事。“那麽,尊神,在下告退了!”
說著“死神”便消失了,不過雪輝沒有理他,直接將玖辛奈體內還沒有被死神取走的靈魂取了出來,將其和水門的靈魂收到一塊溫玉之中用星辰之力溫養。
“撤退了!”看著水門所布下的結界消失,雪輝帶著鳴人元素化作風後消失在了原地,而這個時候,三代火影和眾多暗部趕了過來,但是只剩下水門和玖辛奈的屍體,而作為兩人的孩子的鳴人卻消失無蹤,這讓三代火影很著急,無論是九尾的人柱力亦或者是四代火影的獨生子的這個身份,鳴人都是很重要的。就在三代準備下令尋找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雪輝的聲音。“三代爺爺,鳴人由我撫養,如果你和長老團有什麽意見直接來找我就是了!”
“呵呵!這樣啊,這樣也好!”三代知道是雪輝帶走鳴人之後,松了一口氣,有了雪輝的保護,鳴人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哪怕現在的雪輝身體不好,但是長老團也絕對不敢和雪輝對抗,而且,於情於理,雪輝都是照顧鳴人的最佳人選。“鳴人就拜托了,小雪!”
但是雪輝並沒有回答,因為現在的雪輝已經回到了屋子裡,看著熟睡的鳴人,雪輝將鳴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後給鳴人蓋好了被子,鳴人的睡相還是十分可愛的,因為雪輝將鳴人體內多余的九尾的查克拉用自然元素給淨化了一邊,所以鳴人臉上的胡子也消失了,加上自然之力改變體質的作用,鳴人看上去不原著可愛了不知道多少倍。
“呵呵!無論樣子還是成績都不準輸給那個小團扇哦!”雪輝趴在床上戳了戳鳴人軟乎乎的小臉。“嗯,手感很不錯!”
第二天依舊是陽光明媚的一天,但是整個木葉卻沒有辦法能夠高興起來,因為昨天整個木葉村被九尾破壞得亂七八糟,四代火影為了保護整個村子,將九尾封印後去世,眾人對失去了自己村子的影感到了十分的悲傷,同時對那個封印了九尾的孩子深惡痛絕。而唯一能夠讓木葉的居民感到欣慰的是,能夠和四代火影並列的木葉“守護之翼”回到了木葉村,但是眾人都對這位大人收養了那隻九尾妖狐感到十分的不滿,不過他們是不敢說出來的。
今天由三代火影主持了四代火影的葬禮,其中除了“守護之翼”缺席之外,木葉村幾乎所有人都參加了。雪輝之所以不參加這場葬禮主要是因為在他看來水門和玖辛奈還沒有死,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的鳴人還是小嬰兒,正是最需要照顧的時候,白和君麻呂又不會照顧孩子,所以只有讓自己這個新手奶爸上場了,還好根據以前的記憶,對照顧小孩,雪輝早理論上還是比較清楚的,雖然只是第一次撫養孩子,但是比起那些第一次當父母的人還是牆上許多的。
讓鳴人吃飽喝足後,雪輝將鳴人抱在懷裡拍了拍鳴人的背,直到鳴人打了個嗝後才將他放了下來。不得不說照顧小嬰兒是個力氣活,他餓了的話,半夜就要起來給他喂奶,至少現在雪輝總算明白了為人父母的辛苦,特別是照顧小孩子的時候真是相當的累,也只有父母或者和孩子很親的人才有辦法堅持下去吧!
“白,君麻呂,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鳴人就交給你們兩個人了!”雪輝用星辰之力隻做了一個保護膜附在了鳴人的身上,可以免疫S級一下所有的忍術和精神攻擊後對君麻呂和白說道。
“知道了,葉哥哥!”得到兩人的保證,雪輝點了點頭後來到了街道上,買了一些嬰兒用品和食物後全部扔到了自己的空間裡面,然後向著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走去。
這個地方雪輝不知道來過多少次,很容易就來到了宇智波富嶽的家。而在雪輝剛剛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小男孩正纏著富嶽要學忍術。那孩子就是小時候的鼬,雪輝感受了一下鼬體內的查克拉量的時候意外發現了鼬的體內有很多因為過度的修煉造成的暗傷,而且暗傷還頗為嚴重,雖然平常的時候可能看不出來,但是一旦受傷,便會和傷口一起爆發,到時候可是生死一瞬,而且身上多余的暗傷會限制鼬之後的發展潛力,對一個忍者來說是致命的。
哎,明明只是一個小孩子,這麽虐待性質的修煉父母都沒有發覺,真是不合格的父母。在雪輝看來,富嶽是一個好的族長,但是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的父親,無論是對鼬還是對佐助,他都稱不上是一名父親,富嶽是一名好的族長,但是因為缺乏對抗長老團的勇氣也造成了宇智波一族的滅亡。
“富嶽!”雪輝朝著鼬和富嶽打了聲招呼,但是語氣十分的低沉。
“雪輝大人,您怎麽來了?”對於雪輝的到來,富嶽還是很驚訝的,畢竟兩人除了上下級的關系外,私下並沒有什麽關系,就連雪輝以前來家裡找自己都主要是公事。
“我聽說宇智波一族有一名天才,所以很好奇,就來看看了!”雪輝將視線投到了鼬的身上,鼬不清楚為什麽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哥哥竟然會被自己的父親稱作“大人”,因為鼬還小,並不清楚雪輝在木葉村是一個什麽樣的地位。“鼬嗎,很不錯,這麽小就有下忍的實力了,精神力也相當的不錯,可惜了!”
“‘可惜’,還請雪輝大人之言!”對於這個兒子富嶽還是很關心的,而且像雪輝這樣層次的人是絕對不屑於欺騙比自己弱小的人的,所以盡管有些不情願,但是富嶽為了自己的兒子還是低聲問道。
“你感覺不出來嗎,鼬的身體有很多的暗傷,因為這些暗傷原本可以達到中忍水平的鼬硬硬的被限制到了只能發揮到下忍水平的實力,富嶽,雖然我知道對於你的兒子我沒有資格說你,但是我依舊覺得作為父親你很不合格!”雪輝走到了鼬的身邊,摸著鼬柔軟的頭髮,語氣很平淡,但卻像劍一樣直刺進富嶽的心中。 “鼬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因為有著天才的名字所以私下一定很‘努力’在訓練,為了就是不給你丟臉,要知道沒有永遠的天才,只有超過天才的天才,鼬身上的暗傷如果不早點治療,限制實力的發展還是小事,繼續加深下去只怕連三十歲都未必活得過,富嶽,你現在覺得你還是一名好的父親嗎?”
雪輝看著富嶽,祖母綠色的眼眸清澈卻帶著質問,雖然雪輝的語氣一直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富嶽跟在雪輝身邊還是很有一段時間的,因此他感覺的出來,雪輝其實很生氣,但是因為鼬在場,所以一直沒有爆發出來,明明鼬就是自己的兒子,卻根本沒有注意到鼬的身體,這一點讓他十分的慚愧。
而鼬在看到自己的父親一臉為難的樣子,雖然剛剛這個大哥哥是幫助自己說話的,但是看到父親“傷心”的樣子,鼬還是不喜歡這個大哥哥,於是掙脫了雪輝搭在自己頭上的手,跑到了富嶽的身後看著富嶽,但是富嶽因為鼬純真的眼神的時候,心裡的慚愧更甚了幾分。他很大多數人一樣,只看到了鼬光鮮的一面,卻沒有注意到鼬努力的時候,作為父親,富嶽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哎,等你想清楚後再來找我吧,到時候我會把鼬身上的暗傷治療好,因為我會一直待在木葉,所以到時候指導一下鼬修煉也沒有問題!”雪輝歎了一口氣後說道,看到富嶽沉悶的樣子和鼬敵視的目光說道,然後直接元素化作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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