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申承恩則是拍著張天凌,感歎道:“張天凌真有你的,這也能看得出來啊!”
“事實證明,那就是老葉昨天晚上自己爬上了屋頂。”
“上了屋頂的他不小心,踩到了快坍塌的瓦片上。”
“身體的重量,加上雨水侵入屋頂,使得老葉的身體陷入進去卡在屋頂上了。”
張天凌一邊拿過隊長羅全厲手中的筆記本,看了幾眼,一邊說著。
“那時候大概時間兩點多左右,也就是有鄰居葉偉東你通過客廳看到的畫面。”
“你昨天晚上聽到了一陣聲響,那就是老葉恰好踩塌了瓦片屋頂,身體陷入的時刻。”
“由於慣性的緣故,老葉踩塌陷入自然而然雙手抬起,腦袋仰起。”
“老葉保持著這一個姿勢,想要掙扎卻因為被卡住的緣故,無法擺脫。”
“就這麽來到了半夜三點十五分的時候,左鄰居葉其文你起床泄洪。”
“通過閃電的依稀光芒,你也看到了屋頂上的老葉背影。”
“那時的老葉即使被雨淋了一個多小時,但應該還活著。”
“隨著你所說被雷給劈了後,他才真正的死亡。”
“你們在想一想,老葉被雷劈的時間和卡主時間都不一樣。”
“怎麽可能叫渡劫失敗呢?”
隨著張天凌的話這麽一說,‘嘩啦’在場眾人全部回神過來。
對啊!
老葉要是真的渡劫失敗,那怎麽可能卡主在屋頂上?
然後等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方才被雷給劈死?
這跟他們所謂了解的渡劫失敗,格格不入......
張天凌還戴著手套,手指著老葉屍體的上半身。
“兩根手上的缺失三根斷指,還有焦黑的頭髮和腦袋,破爛不堪的焦黑上衣。”
“顯然在雷劈過後的老葉,造成了嚴重的燒傷情況。”
“由於強大電流的直接衝擊作用之下,導致老葉的心臟或者神經中樞麻痹而死。”
“死因應該是雷給劈死,但並不是渡劫失敗引起的。”
聽到了張天凌這麽栩栩如生的講述,還有很明顯的證據感官。
令在場的眾人紛紛點著頭,越發覺得有道理。
【這個小錦官說得有點道理,卡主一個多小時才被雷劈了,這怎麽算渡劫失敗呢!......】
【哇塞,這個小夥子長得這麽帥,我覺得他說得對......】
【好像是這個理,但感覺好像說得有點問題。】
【尼瑪的,這老葉也太慘了,卡住屋頂上被雨淋了一夜,還被雷給劈了?】
【真的不是渡劫失敗嗎?我覺得小錦官說得對。】
【怎麽可能不是渡劫失敗,大半夜誰會爬屋頂上?】
【老葉平常人好心不壞,就孤家寡人一個,但他不是傻子啊!】
【對啊!他為啥半夜爬屋頂幹什麽?】
【......】
與此同時,
“小錦官你說得倒是有道理,可老葉他幹嘛大半夜爬上屋頂啊!”
這時,葉偉東聽到了人群的議論,開口問道。
瞬間,引起了另外兩個鄰居附和起來。
“是啊!老葉他又不是傻子,只是老了點。”
“昨天狂風暴雨,雷鳴閃電,他為什麽要爬上屋頂?”
“還有說不定是我們時間看錯了,時間其實是一樣的,衝破屋頂的時刻恰好被雷給劈了......”
葉其文撓著頭,
一臉疑惑不解的表情,也是問道。 “昨天晚上,老葉說不定去自己的菜地上采摘一些蔬菜,踩到苔蘚不是很正常嗎?”
葉泰奇皺了皺眉頭,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申承恩摸了一下額頭,問道。
“張天凌,你看死者上半身和下半身怎麽那麽不同?”
“不是說他上半身衣服破破爛爛的,但卻也濕漉漉的,而下半身怎麽沒有濕呢?”
“如果死者他真的是爬上去屋頂的,那下半身肯定也會被雨給淋了吧?”
申承恩這麽一說,在場的眾人也是紛紛點著頭,表示疑惑和不解著。
隊長羅全厲沒有說話,眼神看向了張天凌,等待著他的回答。
現場眾人的詢問,也是他想要了解的。
“你們過來看這裡。”
張天凌微微一笑,帶領著隊長羅全厲和葉偉東等人,來到了屋子外的左側上。
這幾塊有著腳印痕跡的石頭面前,張天凌手指著說道。
“這幾塊石頭,就是昨天晚上葉文死者爬上去的腳印痕跡。”
“而且,你們看屋頂上的瓦片破碎情況,如果死者是渡劫衝破屋頂。”
“那麽瓦片是四散開來,而不是塌陷下去的......”
隨著眾人的目光,發現了葉文家的屋頂如同張天凌所說。
只有老葉卡主死去的地方上,有著瓦片凹陷的痕跡。
其他瓦片無動於衷,根本沒有四散亂濺的狀況。
隨後,張天凌又帶領了眾人走進了房子內。
“你們看這個小火爐上的黑炭,還有著微微的熱度。”
“代表著昨天晚上, 死者是使用火爐保溫的。”
“我們剛推開門就感覺到了裡面的溫度了。”
“你們現在進來,也可以感受到了房子內的溫度比外面高很多。”
“隨著死者踩踏下半身卡主屋內,由於火爐還在燃燒著,屋內的溫度使得褲子上的雨水被烤幹了。”
“以至於我們看到死者的下半身褲子,為什麽沒有濕漉漉的緣故。”
“並且,你們摸一摸在死者正下方的地上,不單單是這一地方溫度是冰冷的。”
“在其他位置上,也是有著冰冷的溫度。”
“如果真的如同你們所說,死者就是在渡劫衝向屋頂的時候被雷給劈死了,那麽雨水下落地方只有正下方。”
張天凌還特地拿著旁邊桌子綁著的兩個塑料袋,兩個塑料袋都裝了一些水後。
首先,張天凌伸出手指從小往上捅,並手指一動不動,就這麽固定在塑料袋內。
塑料袋裡面的水隨著手指滴落而下,就在正下方。
“而如果死者塌陷下去,雙手被卡住固定不能動彈,並雙腿瘋狂擺著,想要掙扎爬出來的話。”
張天凌拿著另一個塑料袋,用兩根手指從上到下戳破。
並且,兩根手指搖晃著,水四處亂濺、不規則的落地上。
申承恩見狀,主動上前摸了摸死者屋頂的正下方後,又摸了摸地上的好幾個地方。
隨後,申承恩猛然抬頭,看向張天凌,一臉驚訝不已,震驚說道。
“真的,你說得是對的,好幾個地方都是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