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大事不好!”
聽聞此言,項飛田的眼珠子都瞪圓了,看著小嘍囉道:“什麽事情大驚小怪的?張曼成那廝來偷家了?”
說著項飛田看向師爺,你不是說好了,人家張牛角把人攔住了嗎?現在人家怎麽還能偷家呢?
想到這裡,師爺陪笑道:“不能,小姐已經答應說服張牛角讓人去堵住張曼成了!”
“那今天又是誰?難道是其他人也看上了咱們筆架山的基業?”
項飛田聞著,這時嘍囉一抱拳道:“報告大金剛,山外來的人馬並不是其他五家,而是,雞頭山的,他們號稱是雞頭山的先鋒,過來,孤傲來……”
“有屁放!”
項飛田一聽是雞頭山的,整個人就惱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兩隻眼睛充滿了殺氣,恐怖的很!
“他們,他們揚言,前日打了大金剛您的屁股,這一次,要取你的項上人頭!”
“什麽?”
項飛田的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豈有是理,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混蛋不但打人打臉,罵人還揭短,自己被打了屁股這事,是不是永遠不能翻篇了,需要提來提取得,而且還敢如此小覷與我,還要取我的腦袋,簡直就是膽大妄為,不知死活。
想到這裡,選合拍一皺眉道:“取我兵刃來!”
此言一出,老王卻一抬手道:“大金剛莫要著急,此事不對。”
“有何不對!”
項飛田倒是不以為意,這能有什麽不對的?
這邊師爺已經開始分析了。
“這雕爺剛走,這雞頭山的先鋒就到了,您不覺得有些蹊蹺嗎?你不懷疑這是個陷井嗎?”
“陷阱?什麽陷阱?”
項飛田卻不以為意道:“再說就算是陷阱又如何,他雞頭山滿打滿算不到五百人,這五百人不留著看家,會都派到這來嗎?就算他能派,又能派幾個人來,咱們山寨還有四百余人,我怕他?”
軍師聞言剛想說話,勸說一番,這時卻見巡河炮把手一抬道:“不必再勸,今日他是上天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來的好,來得好,我正愁不能收人仇敵,今日倒是可以先殺了他們的先鋒,給他們一個小教訓!”
聽了這話軍師還想再勸,可是項飛田已經從塌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到了外面喊了有一聲:“拿兵器!”
瞬間外面的小弟就遞上來一柄大刀,手持大刀,項飛田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道:“那日我被那些人圍攻,失了方寸,才被他們抓住,今日無他,報仇雪恨,小的們,刀劍上手,隨我殺!”
一聲吼出,說著項飛田就急衝衝的往外衝,身上的傷勢也不能影響他報仇的決心,而這時師爺在屋中左思右想,感覺此事不對,就追了出來拉住了項飛田道:“大金剛,大金剛,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咱們不能衝動,敵我雙方情況尚不明了,不可如此魯莽行事,如此對咱們是大大的不利啊,你且聽我的,咱們稍安勿躁,先上那城樓看看情況再說!”
聽聞此言,項飛田看向軍師道:“這有什麽好看的。”
“看看,看看!”
軍師拉著項飛田說道,項飛田看看軍師,也不敢太不給面子,軍師那可是義父的心腹,而且在山寨之中也是德高望重之輩,自己怠慢不得,想通了這些,項飛田歎了口氣道:“行,那便聽軍師的,咱們上樓看看!”
“哎,多謝。”
軍師見項飛田還給他幾分面子,不由道了聲謝,項飛田聞言道:“軍師說的什麽話,在這營寨之中,我最敬佩的人就是軍師您啊,若是將來我能坐得了寨主之位,依然還是要依仗軍師您的!”
軍師聞言知道大金剛是在拉攏他,可是他卻假裝聽不懂,呵呵笑著,不答話,他這個位置不能隨意答話,因為只要他答話了,不管好壞,將來若是落人口實都是不好的。
作為一個讀書人,他太明白權力鬥爭中自己戰隊的重要性了。
並且他是非了解撲天雕,撲天雕把這哥三拿在手裡是當球耍的,用的也是製衡之道,他若是平白戰隊,那下場可是非常不美麗的!
想到這裡軍師笑了笑:“呵呵,某只聽寨主的!”
聽了這話項飛田罵了一句老滑頭,沒錯,這老家夥滑不留手啊,自己給他講站隊,他直接來了句只聽寨主的,什麽意思?
意思很明顯啊,他不站隊!
想聽到這裡項飛田就感覺自己好像一拳打到了上一樣,很是無力啊!
“算了,先上樓看情況吧!”
項飛田無奈,二人這時只能沿著台階向樓上走去,二人說著來到了城門口,筆架山可比雞頭山闊氣的多了,這個山寨的山門竟然全都是石頭砌成的,而且還有一個城門樓子。
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的,這個撲天雕在這裡盤踞了二十年,果然不是好相與的,這家底攢的可是真夠厚的啊,在這裡能夠建造這樣一個建築,易守難攻的,可見其野心之大,是真的準備把這裡當成據點了。
這要是想要打下來,可是太不容易了。
這時城門樓外,張寶騎在馬上,手中拿著一柄長劍,對著城門樓坡口大罵:“項飛田,有本事給老子滾出來,老子奉命前來取你狗命,你還不跪地乞降!”
別看張寶是個讀書人,那也是在鄉村裡長大的,對於罵人,頗有心得,這時候張嘴就罵,氣的項飛田牙根癢癢,大罵混蛋,這時項飛田與軍師登上了城門樓子,這時候聽到下面有人叫罵,探頭一看,就見張寶橫刀立馬站在下面,怒目圓睜,叫罵不斷,而且站的位置,還在弓箭手射程之外,真是個厲害的不要不要的了!
“大堂主,就是此人叫罵!”
這時有人對項飛田說到,項飛田聽了這話道:“我聽到了。”
緊跟著臉色就是一陣漆黑,因為下面正在罵著難聽的話:“項飛田,鼠輩……”
這邊罵著,張寶也看到城牆之上多出一個人來,這個人長得虎背熊腰,身子比普通嘍囉兵壯出一塊,頓時猜出此人,就是目標項飛田,於是大聲喊道:“樓上的,可是鼠輩項飛田!”
項飛田氣壞了,怒吼道:“哪裡來的惡犬,來此音音犬吠,沒錯,某就是你家爺爺,項飛田!”
“哈哈哈,你就是那個被我們寨主打爛了屁股的無膽鼠輩啊,果然長得獐頭鼠目,不忍一睹啊!”
張寶嘴可損了!
項飛田何時受過這般欺辱,頓時怒喝道:“你是何方鼠輩,竟然敢在這裡調戲你家爺爺,報上名來!”
“你還不配知道爺爺的尊姓大名,不過某可以告訴你,某乃雞頭山的先鋒,來此便是取爾狗頭,還不快快引頸自戮,把你的腦袋送上來,某家也好當著夜壺玩兩天!”
“呀呀個呸的,汝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項飛田背氣的暴跳如雷,看到項飛田被激怒了,張寶道:“項飛田,你別這麽激動,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吧,別一激動把傷口崩開,到時候可就封不上了,哈哈哈……”
“爾焉敢如此欺我!”
項飛田徹底暴怒,聲音聲震四野,看的出來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氣的夠嗆,這話時候怒吼道:“你且莫逃,看我下去取你首級,鼠輩!”
說著項飛田就準備下去大戰一場,手中的大刀攥的緊緊的,眼看要下去拚命的架勢。
看到這一幕師爺連忙把項飛田拉住:“大金剛,這是那廝對你用的激將之法,切不可衝動莽撞啊!”
聞聽此言,項飛田怒吼道:“軍師,我不知他是在激將我嗎,可是就算知道,老子也不能讓他這這樣白罵了,還真當我筆架山沒人了嗎?今天說什麽我也要出去宰了他,軍師,讓開!”
“大金剛,不可衝動啊,聽我一言,小不忍則亂大謀,咱們只要安安生生的把家守好了,那麽就是大功一件,將來寨主回來論功行賞,大寨主功不可沒啊!”
聽了這話項飛田怒道:“軍師,他這般辱罵我,你看不到嗎?我若是忍了,以後如何在山寨立足,如何服眾!”
軍師聽了這話道:“大金剛,明知道是計非要上,那是莽夫,並不能顯現出您的強大,聽我一言,忍下來!”
“如此屈辱,你讓某家如何忍耐!”
項飛田對著軍師兩聲怒吼,軍師沉吟一下十分無奈道:“這樣吧,大金剛您就別下去了,咱們派一小股人馬,把他們趕走就是了,犯不著勞師動眾的!”
聽了這話項飛田道:“何必其他人去,我去就可!”
軍師道:“不可不可,大金剛有傷在身,再說千金之軀,坐不垂堂,現在老寨主不在,你就是寨子裡的主心骨,而且下面是個無名指之輩,也配跟您動手!”
聽了這話項飛田看著軍師道:“我是主心骨?”
軍師肯定道:“大金剛肯定是主心骨啊,而且若是將來寨主出了什麽事情,大金剛才是那個最後能夠主持山寨大事的人,所以大金剛,不可衝動啊!”
“是嗎?我這般重要?”
軍師聞言立刻道:“重要,太重要了,沒有您,這山寨我可收不了,所以還要多多依靠大寨主啊!”
項飛田聽了這話,不由飄飄然:“軍師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派幾個厲害的兄弟下去,把他們乾掉吧。”
“對對,謹遵大金剛命令!”
軍師見安撫住了大金剛,立刻派出兵馬去驅趕張寶,項飛田這時就坐在城牆上觀看,心中還在回想著軍師剛才的話,若是寨主出了問題,還需要大金剛來主持大局啊,這是不是在向自己投誠啊,好激動啊,這是要收復此人為自己所用了嗎?
另外他也能看出山寨外面的這個叫罵是有問題的,其實他也不是很想去,不過不去不行啊,他很缺少一場戰鬥證明自己,另外他也不覺得山寨之下這個無名鼠輩能有多厲害。
畢竟就連雞頭山在項飛田眼裡,也不過就是個三流勢力,雖然那盤山龍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可是自己輸得那一次,是因為自己大意了,沒有閃,若不是豈能被那盤山龍打敗。
若是如今日這般,他手裡也是一把大刀,他豈能服那個狗屁盤山龍。
再看今日,他手中可有四百多人,四百人對眼前這幾十人,外加一個有武器在手的自己豈能會輸,怎麽輸,而且就算退一萬步,自己輸了,這身後還有雄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你以為是開玩笑呢!
這一刻項飛田覺得自己如何也不會輸,所以才會這般勇武,非要下山跟人一決雌雄,一較高低!
所以他很激進,很瘋狂,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一般。
要不是師爺非要勸阻,他肯定衝殺上去了,把自己丟掉的臉面,撿回來!
咚咚咚!
擂鼓助威, www.uukanshu.net 緊跟著就見一堆嘍囉兵在小頭目的帶領下出城了,一共出城五十個嘍囉兵,張寶見狀立刻揮手,指揮手下的這些人跟這五十個嘍囉兵衝殺在一起,張寶手裡的這些人,可都是訓練有素的保安軍,殺敵之間很有章法,這些嘍囉兵就知道猛打猛衝,並沒有太強的殺傷力,看到這裡,張寶一揮手,幾個回合下去。
敵人的嘍囉兵已經死傷無數,這時只能狼狽的逃回城裡,而保安軍這邊竟然只有一個人負傷,戰損比驚人啊!
看到這驚人的一幕,項飛田坐不住了,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這時張寶卻哈哈大笑道:“項飛田,老子還以為你是個啥樣的人物呢,原來也是個怕死的孬種,自己不敢下來,派幾個廢物下來,幹啥,給老子送菜啊,老子吃夠了,怎麽樣,你個草包還不下來?”
“你你……”
項飛田臉都氣紫了了,可是張寶卻笑道:“你什麽你,不敢下來直說,來當著你們山寨這幾百號人,你說一句,你慫了,不敢下來了,服爺爺了,我就饒了你,也別讓你左右為難不是,怎樣兄弟夠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