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瘸一拐離開的項飛田,馬元義有些擔憂,剛才雖然很爽,可是這項飛田到底是撲天雕郭太的得力乾將,是人家四大金剛之一,是人家筆架山的臉面,還是人乾兒子,現在自己如此折辱對方,對方豈能善罷甘休。
若是對方舉兵來攻,自己雞頭山能夠擋的主筆架山的全力攻擊嗎?
能擋得住撲天雕那老匹夫嗎?
馬元義心裡沒有底啊,這時看了看一旁的顏良,卻發現顏良這時臉上絲毫沒有任何恐懼或者擔心,而是一臉的坦然,仙尊都發話了,這飛天雕必死,自己怕什麽?
自己現在怕的是,撲天雕當了縮頭烏龜,不敢打自己,這樣倒是會讓他的計劃失算,若不然,顏良他準備的驚喜,豈不是要浪費了。
現在顏良祈求老天爺,讓這老烏龜出筆架山吧,只要他出了筆架山,自己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做後生可畏,什麽叫做摸不起的陰影。
跟我鬥,也不看看自己背後站的是誰,要知道自己的背後站的可是仙尊,你背後也有神仙啊?
跟我鬥!
顏良如此想著,轉頭看到了馬元義的一臉擔憂,不由笑道:“老馬啊,不用擔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而且咱們背後還有仙尊撐腰,這小小的筆架山難道還能讓仙尊犯難嗎?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
聽了這話馬元義道:“對於仙尊,我是肯定放心的,可是這筆架山到底是巨鹿六匪之一,人的名,樹的影,咱們不能不防啊!”
“而且,我聽人說,這老家夥手裡還有一支三十人的弓弩隊,號稱能夠直接把天上的雕射下來,這也是他撲天雕外號的由來,不能小覷啊!”
聽了此話,顏良便是眼睛一亮:“弓弩,這可是好東西啊,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啊!”
馬元義聞言道:“營長,這打贏了才是咱們的啊,若是輸了?”
顏良聞言笑道:“輸,怎麽可能輸,我觀那撲天雕乃是插標賣首之徒!”
眾人聞言齊齊看向顏良,都被顏良這霸氣之言所震撼。
顏良這時右手持大刀,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眼睛微微眯縫起來,殺氣頓時彌散開來,恐怖異常。
空中的李玉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感慨,真是越來越像關羽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顏良現在還真有點像中配版的關羽,畢竟沒有赤兔馬,有了赤兔馬的加持,關羽才是高配版的。
當然這樣相容可能不太恰當,或者說是真加版美猴王也不錯啊!
李玉想著笑了笑,這越來越有意思了。
顏良摸著胡須,一個計謀浮上心頭,對著一旁的牛大力道:“你現在派人去山寨外面挖一個水溝,水溝深一點,上面用麻袋裝些你傻,堆成一堆。”
聽了這話牛大力道:“營長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聽了這話顏良道:“此次乃是守山之戰,用仙尊給的兵法上的內容來說,屬於陣地戰,不是野戰,戰馬發揮不出作用,不過咱們騎兵排訓練了這麽久,也不能白訓練,尤其是騎射,雖然不能騎馬了,但是射箭本領還在,所以準備一下等到戰鬥那一日,全部躲進壕溝之中,到時候充當弓兵使用!”
“是!”
聽了這話牛大力立刻應道,緊跟著顏良看向了馬元義道:“元義啊,最近你也得練練了。”
“我?練什麽?”
馬元義不解的看向顏良,顏良笑道:“舌戰之術!”
“嗯?”
馬元義一臉懵逼,何為舌戰之術啊,是自己想的那樣嗎?
顏良道:“兵法有雲,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咱們要通過攻心之術,繞的撲天雕心煩意亂,如此次啊能拿捏他,或者用仙尊得話來說,元義啊,你得回去練練罵街了!”
“罵街?”
馬元義一臉的震驚,這,自己不合適吧!
顏良道:“此在兵法中可是一項很重要的技能,戰鬥之時,若是能通過叫罵,叫出對方主將,從而勝之,汝便是大功臣!”
聽了這話,馬元義也明白了個大概,兵進這個時代打仗,罵街屬於一個常規技能,並不是多麽驚豔的事情,三國時期這種罵街更是盛行,就連張飛,張三爺,都是個罵街好手,指著呂布罵道:三姓家奴!
這給呂布氣成啥樣了,若不是他虎牢關之戰,呂布也不至於那麽上頭,一個人獨鬥關張兩兄弟,誠然呂布天下第一,可是戰一個關羽,或者張飛肯定是能夠勝得,可是一打二必敗。
要不是咱們的劉皇叔出來解圍,呂布可就慘了。
可以想象當時的場景,關張並鬥呂奉先,呂布稍有不敵,立刻就向劉大耳刺出一方天畫戟,而關張就必須救,因此分心,最後導致不得勝也!
馬元義知道了其中的利害,立刻對顏良道:“那營長,我試試吧!”
顏良笑道:“元義,你若是不知如何罵,倒是可以請教一下仙尊!”
“仙尊?”
顏良點頭道:“仙尊之智謀,天下無敵,這天下便沒有仙尊不會之事,所以你若是想罵,盡可請教仙尊,仙尊也許對此道也有精通尚未可知啊!”
馬元義聞言抱拳道:“某知曉了,多謝營長指點。”
說完此話,那願意悶頭往回走,他準備好好研究一下舌戰之術!
接下來的時間,整個黑龍寨都忙活了起來,很多士兵也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騎兵連的人,全部在山寨門口挖起了坑來,而且那坑挖的還很深,人呢只要在裡面貓著腰,就可以不露出頭來,而且坑道之上,還有沙袋壘砌的隱蔽之所。
而且這兩天兵器坊又接到新的訂單了,這是仙尊賜下來的一張機擴圖紙,非常的精巧,仙尊稱其為連弩!
而工匠們看到這個連弩的圖樣,全都震驚了,全都被裡面的巧思震驚了,就這樣簡單的一些木頭組成的機擴,竟然可以做出連發的狀態。
說實話這連弩製作並不是太難,由於現在兵器坊已經在仙尊的指引下,搞成了流水線型的製作方法,因此工匠們做起工來,非常快。
而且兵器坊已經成為山寨第一重要之所,因此經過了多次擴建,從最開始的五六人,現在已經發展到了三十余人,這些人都是兵器坊的老師傅,滿山寨尋找的苗子。
入手非常快。
因此這連弩直接就進入了快車道,現在這連弩在兵器坊一日便可以製作出七八架,為此張角專門帶來了一批保安軍的親信,充當弓弩手。
本來這連弩仙尊稱之為諸葛連弩,不過張角卻直接改成南華連弩。
就這樣連弩以極快的速度生產著,等待著投入應用,建功立業。
而這兩天還有一件趣事,那就是也不知道怎麽了,最近士兵從馬元義,馬連長的門前路過,重視能夠聽到裡面發出一陣奇怪的叫罵聲!
“匹夫,老賊,不行太溫柔了,兔崽子,王八羔子,你個三千裡沒有人家,你狼掏的,呵,呸!”
士兵們路過之後,全都面面相覷,連長這是怎麽了,不會被什麽不乾淨的東西,附了身了吧?
不能吧?我看咱們連長好好的啊。
你們懂個屁,連長心系整個山寨的安危,累啊!
不過也有一些布置情況的士兵,跑到顏良這時報告:“營長,不好了,我們連長瘋了,現在天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罵人,是不是被啥不乾淨的東西附體了?”
聽了這話顏良義正言辭的說道:“別瞎說,咱們可都是仙尊的信徒,什麽妖魔鬼怪敢對在咱們動手,不怕仙尊把他們打個魂飛魄散嗎?”
“你們連長這是正在進行著一場秘密任務,你們只要好生訓練即可,不用擔心!”
這般說著士兵立刻敬禮,顏良這時也好奇,這是往馬元義那邊走,走到門口就聽裡面髒話連篇,暴跳如雷,明顯是進入情緒了。
顏良在門口聽了半天最後忍不住一哆嗦:“這她娘的也太髒了,要是罵我,我還真不一定忍得住!”
想著他想起了仙尊的一句名言:“罵戰,就是在互相比心理承受能力,你心理承受弱,那你就很可能吃虧,請遠遠記住一句話:射人先射馬,罵人先罵娘,拜師不爽!”
馬元義這時還在屋裡刻苦用功,顏良就撤了,這事啊,他可幫不上忙,他這嘴笨,頂多就罵一句:匹夫!
顏良出門,緊跟著召集山寨其他人,開始商討一些戰術戰略,經過一些安排,顏良就把哨探撒出去了。
有道是,兵馬未動,情報先行,知己知彼,方能百戰而不殆!
而這時經過一天的行進,半路還偷了老鄉家的糧食,被人追了二裡多地的嘍囉兵終於把項飛田帶回了筆架山。
當看到筆架山的山門時,項飛田與嘍囉兵抱頭痛哭,太她媽的不容易了,差點就死道上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時山上的嘍囉兵也發現了山下有人用車推著一個人,立刻下山查看:“誰啊!”
“老子!”
項飛田一肚子,這時看到嘍囉兵怒氣匆匆,這時嘍囉兵再一看,頓時大驚道:“項爺您怎麽搞成這副模樣了!”
“別廢話,快抬我上山!”
項飛田說著,嘍囉兵立刻一起發力,把項飛田往山上抬去。
此時,筆架山,聚義大廳,這裡是一個比雞頭山的聚義大廳大出一倍還多的寬敞大殿,此時大殿內,一個半頭銀發,卻精神壯碩的老頭坐在主位上,目光如鷹隼一般的銳利,看著堂下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這筆架山大王撲天雕郭太!
郭太下手分別坐了兩個人,分別是四大金剛中的另外領個,也都是郭太的乾兒子。
這二人分別是老二馬走日,老三巡河炮!
四大金剛老大就是項飛田了!
此時郭太神情不悅,皺著眉頭道:“這老大去雞頭山多久了,怎麽還未回來啊?”
聽了此話,身下的馬走日立刻回道:“義父,已經快兩天了!”
郭太微微皺著眉頭,嘀咕道:“怎麽會如此之久,這兩地也沒多遠,按照他們的腳程,這個時候如何也該歸了,莫非發生了什麽變故?”
聽聞此言老三巡河炮站起來道:“義父,您老別如此憂心忡忡,老大也不是小孩子了,能出什麽事情,而且還是打著您的名號出去的,那雞頭山還不把他當成祖宗一樣供著,我估計啊,是給安排了好酒好肉,而且還給弄了幾個娘們,義父您是知道的,老大貪杯好色,容易誤事!”
聽了這話,一旁的馬走日呵呵笑道:“老三這個說的不錯,老大這人啊,就是太好色了,見到女人便走不動路,這可不好啊,若是將來山寨落在他手裡,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是啊,義父,二哥此言不差!”
這一刻馬走日與巡河炮形成了攻守同盟,要一起搞老大!
郭太豈能不知道他們的小心思,可是郭太的心思更加深沉,他是老了,按理來說是該退居二線了,把山寨之主讓給年輕人,可是權利這東西誰又會輕易讓渡呢?
所以郭太就把三個人的關系對立起來, www.uukanshu.net 讓他們覺得他們都有機會繼承自己的山寨,如此他們才能對自己足夠忠心,並且把目標對準了其他二人,這便是禦下之道。
郭太只要輕輕的撥動一下算盤,這三人就能夠為他所用,此乃大道啊!
郭太不說話,馬走日還是有些眼色的,知道這時候給老大上眼藥不一定好使,於是就清了清嗓子道:“咳咳,義父,老大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要不吩咐開飯吧,山中的小崽子都餓了半天了,不能再餓下去了!”
聽了這話巡河炮道:“急什麽,餓一會兒,也不會死人,等等老大,都別急!”
郭太聞聽此言睜開眼睛看了看二人,沒有說話,畢竟二人的對峙,也是因為他而起的,所以他樂見其成,就這般看了一會,郭太也有些等得不耐煩了。
而此時就見堂外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大當家的不好了,項爺,項爺被人打的皮開肉綻,被兄弟們抬到堂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