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求助臥牛崗
“剩下的兩個勢力,那就是爽秋山的管亥,與丁刑山的趙型了,至於此二人,可以算是一個聯盟,也可以不算是聯盟,因為兩個人只是單獨的定了一個合作意向,就是只要其他兩股勢力,若是聯合攻他們的時候,他們就要出手,聯合對敵,至於平常日子,那就各管各的,誰也不允許參與對方的戰鬥。”
“因此三夥勢力就這樣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從而牢牢的掌控了整個巨鹿的商道,成了現在人們眼中的巨無霸!”
聽了這話還在那管教算是明白了,此時張角問道:“若咱們跟郭太開戰,其余的勢力不會橫插一腳吧?”
聽了此言,牛大力拍著胸脯道:“不會,絕對不會,咱們雞頭山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寨子,盡管營長一戰打敗了縣尉潘如龍,可是也不過是時取了一些威名而已,因此他們還不會這般恐懼咱們,而且撲天雕郭太是想要自己獨吞咱們的,雖然三十匹戰馬聽起來好像很多的樣子,其實並不是很多,若是多來幾股勢力,這馬可不夠分啊!”
聽了這話,張角點頭道:“也是,都是六大勢力,若是一起聯手,這三十匹馬他們怎麽分?一家五匹馬?那豈不是太少了?”
這般想著張角道:“不過顏良營長,雖然敵人很可能不會群起而攻之,可是咱們也當小心,這些賊人每一股勢力都有上千人,咱們人數處於劣勢,所以我想,咱們能不能換一個思路,做這件事情,比如在上山之路的林子裡,多挖一些陷阱,用上絆馬索,然後把所有下山的通道都封上,如此就可以保證他們有來無回!”
“另外咱們的人也不用都在寨子裡等著,可以派出二百人在山下埋伏,好抓捕潰散之兵,至於山寨內,留個三百人就足夠了。”
張角說道,聽了這話顏良微微皺眉道:“三百人是不是少了些啊?”
張角呵呵笑道:“一群烏合之眾而已,而且顏良兄弟莫非忘了,咱們可是有大殺器的啊!”
聽了此言,顏良雙眼一亮笑道:“南華連弩?”
張角輕輕頷首道:“剛才我去了兵器坊了,已經加班加點趕製出來了二十架連弩,每個連弩,可以發射十五發箭矢,這一輪射下來就是將近三百發箭弩啊,足夠打死打傷一片人了。”
“而且咱們也看到了,這筆架山的土匪多為一群烏合之眾,只要咱們第一輪打出氣勢來,對方肯定不戰自潰,到時候軍心一亂,軍形就會亂,這時候咱們寨子中的惡人衝殺出去,不就可以想怎麽打就怎麽打,想怎麽殺,就怎麽殺了嗎?”
聽聞此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南華連弩竟然如此厲害,竟然可以連發十五箭,這簡直就是恐怖啊!
有了如此神兵相助,對手還是一群烏合之眾,眾人頓時有了信心,估計那場面就是一戰而潰,看到咱們的連弩發射,估計他們連戰鬥的欲望都沒有,嚇都能嚇死他們!
顏良聽了張角的話,心中也生起了豪氣,只要連弩能夠打散敵人陣型,那敵人再多人對他來說都是砍柴切瓜之輩,想到這裡,顏良看了看立在不遠處的黑虎斷魂刀,心中想起了潘如龍那句名言:“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了!”
夜已經深了,此時臥牛山萬籟靜寂,而此時山下卻有兩個騎兵,手持火把,急行而來,而這時臥牛崗中的人也都已經熟睡了,這個時代,百姓們缺乏娛樂項目,因此到了晚上五六點鍾就會吃飯,聊一會天,有媳婦兒的就找個地方造小人,沒有的就直接睡著了,因此七八點鍾,大家夥已經熟睡!
當然睡得著,起得也早,這群人一般早上五六點鍾也就起床了,開始勞動。
因此兩匹馬在這個世界狂奔,就很顯眼了,這還是臥牛崗的崗哨一下子就看到了這兩匹馬,立刻出聲攔截。
“站住,什麽人!”
聲音很大,直接驚動了騎馬的人,騎馬的人聽到叫聲,立刻喊道:“可是臥牛山的兄弟,我們是筆架山的信使,求見張大當家的!”
聽聞此言,嘍囉立刻迎上來,直接讓他們下馬,解了他們的武裝,就直接凡人進來,而此時已經有嘍囉來稟告大當家的張牛角。
張牛角這時正在跟自己的壓寨夫人造小人呢,這時就聽外面大喊:大當家的,大當家的!
瞬間分了神了,
這時張牛角直起身子,一臉不悅的喝道:“喊什麽喊,你娘死了!”
張牛角的媳婦兒這時也一臉幽怨:“這大晚上的做什麽,是不是你那義子又闖了什麽禍了!”
聽了這話,張牛角頓時不樂意了:“你怎,老看不上飛燕這孩子啊,這孩子挺實誠,而且身後也好,你跟他別老鬧。”
媳婦兒聽了這話道:“那行吧,不過這大晚上的誰啊?”
張牛角這時也扯開嗓子喊道:“誰啊?”
聽了這話,外面人喊道:“大當家的,是筆記山的人,為首之人是趙軍師!”
聽了這話媳婦兒立刻開口道:“是趙叔來了,這怕是我義父出了什麽事情了,當家的,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張曼成那廝跟我義父起了衝突了!”
女人催促道,張牛角卻不以為意,這是一張臉看不出喜怒,只是不情願道:“我這個義父,還真喜歡麻煩人啊!”
說著起身,媳婦兒幫他把衣服穿好,自己也穿上了衣服,緊跟著跟張牛角一起來到了客廳,就見到趙軍師正在那裡坐著,喝著熱水,暖身子。
女人見到趙軍師頓時喊了一聲:“趙叔!”
趙軍師一看到二人,立刻起身道:“大當家的,小姐!”
“趙叔別客氣,都是自家人,這麽晚了,來找我們是不是有急事啊?”
女人直接越俎代庖的問道,張牛角卻不動聲色,對於女人他還是容忍的,畢竟這個女人漂亮,技術也不錯,因此他很喜歡,可是這事不關系到他切身利益,若是關系到他切身利益,那張牛角可不會慣著他的。
趙軍師見女人問,立刻開口道:“出了點事,這大金剛昨日去了趟廣阿縣,被雞頭山的人埋伏了……所以你義父要親領大兵前去報仇,可是怕山寨空虛,到時候被張曼成那匹夫佔了便宜,所以想請張當家的走一趟,只要保證張曼成不趁機偷襲就成!”
聽了這話女人頓時大驚:“大兄受傷了,不要緊吧?”
“不礙的,都是些皮外傷,將養一些日子就好了。”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別看大兄身子不錯,可是這身體……”
“咳咳……”
見女人如此關心項飛田,張牛角有些不樂意了,自己可是聽說了當初郭太這個乾女兒可是跟項飛田關系匪淺,要不是郭太想要加固自己跟他的關系,也不會把跟自己差了十歲的乾女兒送給自己當壓寨夫人。
現在這項飛田受了點傷,你看把她急的,這讓張牛角很不樂意,要不是看這女人漂亮,狐媚之術還很擅長,自己豈能饒她這個。
見張牛角咳嗽,趙軍師立刻給女人使眼色,讓她別瞎問,這時候苦著臉道:“這事你們可得幫幫你義父啊!”
聽了這話女人立刻一拍自己的胸脯道:“幫,必須幫,哪有兒女不幫義父的。”
“回去告訴我爹,我明日就讓牛角出兵。”
女人說著,趙軍師聽了這話頓時大喜,連忙道:“謝過小姐,有了小姐這句話,你義父就可高枕無憂了。”
張牛角一直沒說話,就看著女人表演,看女人表演的差不多了,立刻開口道:“來人啊,傳我命令,明日給夫人點齊十個人馬,讓夫人去沙丘跟張曼成廝殺,助我嶽父一臂之力!”
聽了這話,滿場嘩然,讓夫人去跟張曼成廝殺,怎麽廝殺,在沙場,還是在床上啊,好像在床上才有一戰之力的樣子啊!
這般想著,女人頓時傻眼了,看著張牛角道:“當家的,你什麽意思?”
張牛角這時看了女人一眼道:“沒什麽,我只是想知道,這臥牛山何時由你當家了?”
“既然你這麽想當家,那你當大當家了,這賣命的活,你來乾啊!”
女人聽了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當家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聽說義父與大兄受了氣,這才犯了糊塗嗎。還請當家的原諒!”
“原諒?怎麽原諒?你告訴我怎麽原諒?”
張牛角說完這話,喝了一口熱水,眼睛都不看趙軍師,趙軍師這時知道自己犯了大計了,本以為張牛角喜歡小姐,能任由小姐發號施令,可是如今看來這張牛角對此事認識的很清晰。
他雖然很喜歡小姐,可是對準備上下,對基業更加看重,既然如此,想到這裡,趙軍師一抱拳道:“大當家的,此事都是小人之過也,是小人太長時間沒有見到小姐,所以才讓小姐越俎代庖,若是大當家的有任何不滿,請用小人撒氣,莫要傷了你們夫妻二人的感情!”
張牛角聞言道:“趙軍師客氣了,此事如何,我心中知曉!”
聽了這話趙軍師直接開口道:“大當家的,此事還是需要拜托大當家的,我們大當家的說了,若是大當家的肯出手,我們山寨願意給大當家的十萬錢與五百擔糧食作為報酬,還請大當家的明鑒!”
“嘶~”
張牛角本來很生氣,可是卻被這數量不錯的報酬所驚動,十萬錢,五百擔糧食,自己這便宜嶽父出手很闊綽啊,想到這裡張牛角立刻滿臉帶笑道:“哎呀,趙軍師,你看看,嶽父大人太客氣了,小婿給他幫個忙是應該的,這十萬錢跟五百擔糧食,見外了,那明日我一面派人上山取錢取糧,一面派人堵住張曼成可好?”
“好好,如此甚好啊!”
趙軍師笑著說道,聽了這話,張牛角一把抓住趙軍師的手道:“好,有了先生這句話,我這裡打個包票,明日他沙丘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哎呀,如此可就多謝大當家的了!”
趙軍師連忙擺手,聽了這話張牛角哈哈笑道:“客氣,客氣,謝什麽啊,夫人剛才說的對,都是一家人,我嶽父的事情,就是我張牛角的事情,沒說的,對了軍事遠道而來,沒用飯吧,我這就讓夥房開火,做飯!”
“謝過大當家的了,不過飯便不吃了,我這還要回去給雕爺回復一下,大當家的意思,如此才能讓雕爺放心啊。”
趙軍師推脫道,聽了這話張牛角道:“對對對,他老人家上歲數了,應該想讓他放心,你回去告訴嶽父,我這山寨還真的缺錢缺糧了,既然嶽父願意幫助我們山寨,沒說的,明日我就讓給我那義子前去沙丘堵著。”
聽了這話,趙軍師頓時放下心來,張燕大名趙軍師是聽過的,知道此人實力還在張牛角之上,前些日子跟張曼成在外遇到,雙方一言不合打了起來,結果張燕那叫一個勇猛啊,速度快,下刀子狠,殺的張曼成灰溜溜的逃回了自己的地界,www.uukanshu.net 再也不敢在張牛角的地界轉悠。
因此最近這綠林道老傳,這臥牛山的小少爺,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就打敗了張曼成,而且名字也傳了出去,張燕!
若是由此人帶隊堵住張曼成,那可行度可就太高了,幾乎可以立於不敗之地啊,想到這裡,趙軍師連忙道:“好,就聽大當家的,就讓少當家的辛苦一趟,此事就拜托了。”
張牛角笑道:“這算個啥事啊,你讓我拿老嶽父把心放進肚子裡,他就放心的去收拾雞頭山那群小土匪,這沙丘張曼成,我替嶽父看著,保證一點問題沒有,若是出事了,我提頭來見@”
“哎呀,嚴重,嚴重了!”
趙軍師說著,緊跟著道:“那我就不多呆了,一切拜托了。”
送走了趙軍師,這時張牛角伸了個懶腰道:“對了,飛燕呢?”
聽了這話一旁的嘍囉道:“少當家的,正在鐵匠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