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算,明兒再補上!)
涼國王宮。
恢宏的宮殿充滿了肅殺之氣,徐璋破釜沉舟的決定終究還是引得百官們的反彈。
涼國幾位殿下如同約好的一般齊齊回宮。
得知這個消息,涼王徐璋一個人沉悶了好久。更讓他火冒三丈的是一大早各部的奏折近乎堆了滿滿一桌。
所提及的事也只有一個,美其名曰以百姓為重,實際卻是朝堂上上下下除了他沒人想打這場戰。
“陛下,前線傳來戰報。”
聽到這句話,徐璋心裡咯噔了一下,他並不知道戰報的內容,但依舊是有些慌亂起來。
一個黑衣蒙面人快步上前接過書信,“九原城熬戰五天,深知不敵,故而分出五千玄威軍,同時將百姓分為三波,一波在兩千玄威軍的護送下往王城而來。另一波三千玄威軍護送下往淮城,其余百姓則是前往雲海山,但皆是失去了聯系。”
徐璋眉頭深深地擰在一起,能讓魏延安在大戰前被撤離百姓,可見九原城的情況已經是糟糕透了。
他與魏延安並沒有見過幾次面,在還是王子之時,兩人倒是打過交道,而後魏延安便被他的父王派遣去了九原城。
這一待就是小幾十年。
“閔中有平遙新安兩地的援軍,倒是能夠守得住局勢。而九原江寧淮城三城算是徹底了無音訊。另外各地增收賦稅也引得百姓們怨聲載道,”
黑衣蒙面人頓了頓又道:“張統領傳來消息,霸刀門願意為我涼國所用,目前張統領正帶著金紋虎以及霸刀門弟子前往長生宗。”
涼王歎了口氣,揮了揮手示意那人退下。
他指尖輕輕敲著桌子,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樣。隨後起身朝著一旁掛著的那副破損的盔甲走去。
這是他父王曾經三出塞外穿過的,自大涼立國以來,似乎只有他徐璋還沒有上過戰場。
他取下盔甲後穿上,將一柄有很多缺口的長劍掛在腰間。
“影子。”
隨著涼王喊了一聲,一道人影走出,正是先前那個蒙面人。
徐璋輕聲道:“這些人都來勢壓孤王,卻也是個不錯的時機。影密衛全部出動,包圍皇宮大殿,將百官以及孤王的好兒子們都留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派人去李府,將李老將軍請來,順便告訴他,他不是一直想死在戰場上嗎?孤王將王城所有兵馬都給他,讓他去九原附近接應百姓。”
……………………………
涼風刺骨,白雪皚皚。
約莫是覺得有些凍手,少年竟學著兔猻將手腳坐在屁股下邊,那模樣,屬實憨態十足!
過了一會兒,感覺手腳失去了知覺,這才用手肘子一點一點爬著,朝著圍獵場外而去。
“嘿!你看,又是雪淚寒第一個出局!”
“哎!第一尚無懸念,第一毫無懸念啊!”
大涼國極北校場,一群約莫二十來歲的青年指著那蠶蠕一般爬出有些狼狽的少年哄堂大笑。
對於這些毫不吝嗇給予自己譏諷的家夥,雪淚寒隻得當做沒聽見。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撲街網文青年,沒有強大的意志力和不要臉的精神又如何能夠堅持寫作這麽多年?
高台之上,中年人露出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雪淚寒可憐兮兮的看著中年人,中年人臭著臉大手一揮,黑紅龍袞袍嘩啦發出一聲讓人心驚的聲響。
雪淚寒如蒙大赦,
被下人背著離開了校場。 北國尚武,大涼國作為馬背上開國的王朝,民風彪悍是涼國的傳統。
涼王更是三征北蠻聯合部落,二進中原,將涼國版圖擴大到與富饒的中原大國並駕齊驅的地步。
可作為北地蠻夷勢力與中原的邊界國,強大的國力並不能改變“蠻”國的頭銜。
涼王膝下四子兩女,具是文武雙全不輸中原才俊,奈何最小的七兒子,偏偏是一幅文不成武不就的糟心樣子。
在涼國,男子十五歲便要前往極北圍獵場,親自摘下一顆雪狼的頭顱,如此才算得上涼國兒郎。
但雪淚寒已經是第三次來參加狩獵了,十七歲的他不出所料的又是以失敗告終。
武德閣一女子推門走了進來,看年紀差不離和雪淚寒一般大。女子生的極美,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螓首蛾眉。
雪淚寒每每看到她總是不禁想起來一首詩:
瓠犀發皓齒,雙蛾顰翠眉。
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
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
這女子便是雪淚寒的阿姊,也是涼國兩位王女之一,名喚雪傾城,人如其名。
她來到雪淚寒的床邊坐下, 很自然將他的手從被窩裡拉出來,看到手上的凍瘡,無奈之色浮於俏臉上。
“你說說你,正經本事不學,就會耍這些小聰明,等哪天耗盡了父王的耐心,看他不把你趕出去!”
雪淚寒嘿嘿一笑,撒嬌道:“沒事,我有阿姊!”
雪傾城無奈。
雪淚寒心中默念測試二字。意料之中的數據,若沒有雪傾城,恐怕雪淚寒到現在都達不到第二階段,因此這五年來只要有機會他就會賴在雪傾城身邊。
只可惜每個人一天只能貢獻一次善惡值,這可大大限制了成長的速度。
“對了,我跟父王求過情了,他同意讓你再去試試。”
雪淚寒一愣,“試什麽?”
雪傾城道:“還能是什麽?取一顆雪狼的頭顱啊!”
雪淚寒哦了一聲,先前他確是打不過那些齜牙咧嘴的大狗。那一對冒著寒光的獠牙,別說打了,他都不敢直面它們。只見一女兩男走了進來。
“雪淚寒,你這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如今這般長幼不分了?”女子見雪淚寒招呼都不打,頓時冷聲道。
來人也是雪淚寒同父異母的姐姐,雪傾國。
雪淚寒扯了扯嘴角,在雪淚寒原主記憶中,雪傾國小時候可是可愛的緊,見天兒跟在雪淚寒屁股後頭。
後來長大了,在雪淚寒被測試出修煉天賦極差之後便開始疏遠他,久而久之不知怎的就成了一幅毒舌婦的模樣。
“傾國,寒王子殿下那是深藏不露,你可別這麽說他了。”兩男中的高個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