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很值錢嗎?”孫芳湊過來,好奇的問道。
黃燾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在識貨的人眼裡就值錢,之前我爺爺的一個病人買了一隻比紀常抓到一半大的用100塊錢買下。”
“紀常這隻如果賣給他,估計能賣兩百。”
劉雪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多少,兩百?”
“你沒說錯吧,我們的工資一個月才36,這一隻烏龜能賣200?”
黃燾微微一笑,接著道:“你沒聽錯,確實可能賣這麽多。具體賣多少,我幫紀常帶回去問問那個病人就知道了,他現在還住在我爺爺那邊陪他太太看病,正需要這種野生的甲魚給她太太補身體。”
聽完黃燾的話,劉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隻烏龜,竟然這麽值錢,頂她好幾個月的工資。
那人的錢是哪裡來的,大風刮的嗎?
花兩百,就為了給自己的太太補補身子?
奢侈,這也奢侈了吧?
我什麽時候,可以嫁一個這麽有錢,還疼老婆的人啊?
“那就麻煩你回去的時候幫我拿去問問,賣多少錢都行。”紀常樂呵呵的說道。
他也沒有想到,下趟河還能賺錢。
甲魚,上輩子也聽說不少人在河裡抓到了野生甲魚。
接下來,他就可以沿著河流找一找甲魚了。
可以看見血條,確實很逆天啊,又給自己找了一條財路。
“沒問題,交給我了,保證幫你賣一個好價錢。”黃燾十分仗義的說道。
紀常直接上岸,把甲魚帶了回去。
“怎麽樣,現在不用擔心紀常養不起兩條小奶狗了吧?”孫秀在劉雪邊上打趣了一句。
“哼,我才不擔心,他又不是我老公。”劉雪氣呼呼的走開了。
但是沒走幾步,她就扭頭看了一眼紀常。
這些,自然就落在黃燾眼中。
他自然是知道劉雪一直都喜歡紀常,只是沒有想到紀常都已經結婚了,她還這麽惦記。
他,有點為自己的那個同事不值了。
對劉雪比對自己的父母還好,結果劉雪心裡根本沒他的位置。
孫芳別也是這樣吧?
他更加的留意起來,畢竟當年紀常在學校確實有很多女生暗戀。
這邊,紀常拿著甲魚回到顧淑瑤身邊的時候,顧淑瑤也是一臉的驚訝。
“這麽大的烏龜呀,這東西能吃嗎?”顧淑瑤湊了過來,好奇的看著紀常手裡的甲魚。
“這是甲魚,也叫鱉,很值錢。按照黃燾的意思,能賣一兩百。”紀常和顧淑瑤解釋了一下,順便提醒顧淑瑤小心不要被甲魚咬到。
要是被咬住,說不好手指都會被咬斷。
把甲魚丟進水桶裡,然後找了一塊石板蓋上,防止它逃跑。
燒火的事情,有李石和顧淑瑤,紀常不用操心,乾脆拿著一個土箕朝著上遊走去。
去撈點小魚小蝦放在竹筒裡煮一煮,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紀常,你又準備去抓什麽?”劉雪見到紀常提著土箕,頓時就好奇起來。
“撈點小魚小蝦。”紀常解釋了一句,直接從岸邊下水。
有一處地方都是雜草,裡面有很多血點,說明裡面都是河蝦。
聽到小魚小蝦,劉雪頓時就沒有興趣了。
她想要的是甲魚,能賣錢的甲魚。
要是她能抓到一隻,也就能得到一筆意外之財了。
靠近之後,紀常就看到那些血點在移動。
他緩緩的把土箕放入水中,靠近了岸邊的草叢。
沒有馬上動手撈,而是在原處等了一會。
然後,他突然發力,將土箕朝著草叢快速的撈了過去。
提起土箕,裡面多了不少的小魚和小蝦。
“哥,你也太厲害了,我撈都不到多少魚和蝦。”李臨安一臉崇拜的說道。
李臨安以前偶爾也會下河,但是收獲都不大,都湊不到一碗菜,漸漸的就不去了。
這方面,還是李石厲害一點,偶爾家裡能吃上魚,都是李石去河裡弄的。
“不錯啊,竟然可以撈這麽多,你們這還有這種小河蝦,味道應該不錯吧?”孫芳湊過來抓一隻小河蝦。
“我可以帶一些回去給我妹妹養著玩嗎?”孫芳逗了逗手心的小蝦。
小蝦身體一彈,直接從孫芳的手裡逃走,讓她有些手忙腳亂起來,差點摔水裡了,幸好被李臨安扶住了。
“可以啊,一會拿個竹筒裝一些回去。”說著,紀常把這些河蝦和小魚裝到李臨安的木桶裡,準備繼續去撈一些。
接著往上遊撈了一會,紀常撈到了不少小蝦和小魚。
“黃燾,幾點了。“紀常早就留意到黃燾有一塊手表了, 就問了一下時間。
“11:21了,差不多了吧?”黃燾說完之後不由的去看了孫芳一眼。
紀常留意到了黃燾的目光,不由的微微一笑。
“黃燾,你去幫孫芳拿一下東西,免得她摔倒了。”說完之後,紀常不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喜歡就要表達出來,藏著誰知道啊?”
聽到紀常小聲說的後半句,黃燾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紀常。
“你,你怎麽知道?”黃燾漲紅了臉。
“我知道有個屁用,得讓人家知道啊。”紀常樂呵呵的說道。
上輩子,黃燾沒有娶上孫芳,而是娶了市裡的一個‘大小姐’,戴過帽子。
重生一遭,總不能還讓自己的老同學吃這份苦吧?
而且孫芳確實不錯,摸樣長得也太挺好,很可愛。
同時,也是一個很賢惠的人。
不過,也是遇人不淑,找的老公雖然挺帥,但也是個花花公子。
這兩個人能湊到一塊的話,肯定不會那麽多破事。
至於劉雪,這是個初代綠茶,玩的挺好的,一直在醫療系統裡,職位爬的挺高。
不過對朋友和同學都挺不錯,有事找她幫忙她大多都會幫忙,當朋友就挺好,只要她沒盯上你。
在紀常的指點之下,黃燾終於是邁出了一步,主動過去幫孫芳提水桶。
大家陸續回到了白石灘,那裡已經有一股混合了竹子清香的氣味在飄散。
竹筒外面‘滋滋’的冒水,已經被燒的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