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似乎安東發現的哪處蠍尾獅蹤跡,真的只是一個巧合,是這些怪物們遷徙路過三豬小徑時的隨手遺留。
在這一段時間內,沒有人目擊蠍尾獅的再次出現。
荒野上。
配合腳上的步伐,鄭禮手中的巨劍以閃電般的速度刺擊前方,洞穿滿臉驚愕的豺狼人胸膛。
這是一隻小型的豺狼人狩獵結黨,他們的數量只有四隻,外加一隻被鄭禮一劍斬首的野獸土狼。
這隻倒霉的豺狼人小隊在荒野上開展狩獵的時候,不幸的撞上正在前往荒野磨練武技的鄭禮。
於是,一場戰鬥就此展開。
這些通常身高7.5尺,體重300磅,如同直立行走土狼般的怪物,面對人類的出現,自發的形成圓形的包圍網。
他們流著涎水,狼吻咧開猙獰的弧度,展露出殘忍的微笑。
在他們同時發出刺耳嚎叫聲後,四隻豺狼人立即朝著鄭禮襲殺而去,他們是荒野的獵手,並不介意今日的晚餐是野獸,還是由人類的血肉充當。
劈砍,刺擊,格擋。
基礎巨劍戰鬥各個架勢在鄭禮腦子裡一一閃過。
他將架勢融匯成本能,手中的巨劍從豺狼人胸膛猛地抽出,配合順步後撤,以野戰勢應對其余三隻豺狼人的攻擊。
背後有呼嘯的戰斧破空之聲,鄭禮如未卜先知般一個側身,躲開呼嘯而至的戰斧,手中巨劍順勢偏轉,朝後橫向猛力劈砍。
全身上下的肌肉,隨同自身技巧上的調整,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這是名為猛力攻擊的專長,能使掌握這項專長的使用者造成恐怖的額外傷害。
通常情況下,這個專長會出現於一些非常巨大或強壯的生物身上,如今,隨著鄭禮的不斷訓練,成功被他掌握使用。
鋒銳無匹的巨劍攜著無可阻擋的巨力,攔腰斬斷身後偷襲的豺狼人身軀,在豺狼人痛苦的嗚咽聲中,鄭禮一腳碾碎他的腦袋。
剩下兩隻豺狼人眼見自己的同伴輕易的被鄭禮斬殺,不由心生恐懼,他們拋棄手中的武器減輕負重,試圖狼狽的逃離此地。
即使身披重甲,但超高的敏捷屬性依舊使鄭禮後發先至,一個衝刺之下,很快就追上一隻不知身後危險來臨的豺狼人。
手中的巨劍洞穿豺狼人身披的簡陋鎧甲,從這個怪物的後背捅刺進巨劍,將其當場格殺在荒野。
僅剩下的豺狼人眼瞅逃離不掉,猛地跪在地上用通用語哀求:“尊敬的人類戰士,我願成為您的奴隸,為您效力,請您寬恕我的生命。”
“不,我不需要奴隸,更不需要異族的投靠。”
鄭禮慢步走來,巨劍十字開拓者扛在肩頭。
身上的重甲隨著走動,碰撞出金屬獨有的冰冷聲音,每一步似踏在豺狼人的心頭,加深他的恐懼。
這隻比鄭禮還高一尺的豺狼人,天性中蘊藏的狡詐讓他從鄭禮口中的話語,產生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剛想作出行動,偷襲慢步走來的鄭禮,卻見眼前一道劍光閃過,如同土狼般的頭顱騰飛在天空。
在他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看見的是一具熟悉的無頭屍體撲倒在地。
“食人的異族還是死了最有用。”
抽出布條,擦拭巨劍劍身沾染的血液,鄭禮轉頭就走。
今天他的訓練還沒開始,可沒有時間留在這裡浪費。
技巧上的精通,讓他明悟了自身在戰鬥中的最佳發力點。
進而初步掌握了調用全身力量,使用猛力打擊的技巧。
可他還需要掌握更多專長,並不斷加深對已有專長的熟練程度。
耐力,速度,力量,反應速度,這四項是鄭禮挑選出需要著重加強的方向。
更充沛的體力能使他在戰鬥中堅持更久,速度與力量將會成倍提升他的優勢,反應速度則能使他躲開敵人的攻擊。
來到往日訓練耐力的場所,鄭禮將巨劍拎在手上,伴隨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向前方奔跑。
待衝出一百米後,鄭禮猛地停止步伐,手中的巨劍作揮劈狀,等演練完一套劍技,繼續以全速衝刺循環往複。
身上所穿戴的80磅重甲外加纖長的巨劍,在不間斷的運動中壓迫他身體擠出全部的潛力。
每一次的鍛煉,都會在第二天化為鄭禮實力成長的基石。
身體充沛的活力也在源源不斷消除他身體的疲勞,和鍛煉時所受的傷勢。
長達十公裡的耐力訓練伴隨鄭禮的喘息聲落下帷幕,但今日的訓練還沒有結束,力量和技巧同樣也是重中之重。
他立在荒野之上,手中的巨劍不間斷的朝前方揮劈,一次,兩次,直至鄭禮也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次的劈砍。
每一次揮劈,他都凝聚全身的精氣神,以技巧運用最適合的力量,發揮出最大實力的一擊。
他要將武技融會貫通,化為自身的本能。
每當鄭禮感受到自身進無可進時,他就會前往荒野,尋找哪些正在肆虐的怪物,用生死之間的搏殺尋找到更進一步的契機。
汗水順著鄭禮的臉頰不斷流淌,竟在他的頭頂形成可見的白色蒸汽。
一些山林中的野獸也因為他的神異,並不避諱鄭禮的出現,反而為他送來解渴的瓜果。
比如面前這隻,正吃力拖拽水果的巨鼬。
“謝謝你。”
停下鍛煉,鄭禮從地上拾起身前巨鼬送來的未知水果。
擦拭掉表面的絨毛,一口咬掉大半果肉,清脆的口感和充沛的汁水在口內爆發,讓他疲倦的身體都為之清醒。
撫摸巨鼬腹部的白色絨毛,看著它眯著眼睛,抖動著短小的雙腿,鄭禮緊繃的內心不由一泄,心情也隨著手中的可愛生靈的舉動變得愉悅。
擼了好一會,鄭禮輕拍巨鼬的腦門,笑罵道:“該走了,你在這裡純屬耽誤我的訓練,讓我白白浪費了這麽多時間。”
“明天再來找我玩,到時候我給你帶隻小母雞。”
癱軟成爛泥的巨鼬嚶嚶的叫著,爬起來蹦跳著鑽入灌木。
待巨鼬走後,鄭禮充斥著笑容的臉龐重新恢復冷峻。
在這殘酷的世界,沒有他放松的時間。
要想在有生之年,親眼看到屬於人類的樂土從異族的土地上升起。
他就要比最凶殘的異族更加凶殘,比最陰險的敵人更加陰險,竭盡全力獲取最為強大的力量,終結他們的文明,在他們不甘中托舉起屬於人類的國度。
打開身穿著的重甲頭盔,抹掉落入雙眼的汗水,他順勢舉起之前劈倒的樹乾,背負在肩上不斷抬舉。
疲倦的身體和不斷的喘息聲中,唯有他的一雙眼目露堅毅,熠熠生輝。
連續的訓練,直到太陽快要西落時分才終於結束。
鄭禮用巨劍撐著疲倦的身體,待恢復了小半體力,便借著殘存的陽光趕回潘利爾。
這一路上,沒有如同其他人類定居點那般,出現地精到處跑,荒野種族時常出沒的場景。
自從鄭禮駐扎在潘利爾後,只要有時間他就會提著手中的巨劍,斬殺附近范圍內對人類有威脅的異族,驅逐食肉的野獸。
因而,回程的路上還算和平,沒有突然蹦出來一小隊地精想要攔路搶劫。
今日的潘利爾不知怎麽,木牆上額外增加了些壯碩的婦人充當防守人員。
走到高處,極強的視力讓鄭禮俯看木牆內的村民,他們行事匆匆,一些人全副武裝,手持利劍和弓弩,似乎正在防備著什麽。
兩台巨型弩機從倉庫啟用,擺放在村莊合適的攻擊點。
“發生了什麽?”
懷著心頭的疑惑,鄭禮回到了潘利爾。
正在指揮村民布置防禦的安東眼見鄭禮回來,拄著把單手長劍,告知了鄭禮一道不好的消息。
蠍尾獅,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