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蘇雪醒了以後,左思右想,橫豎也睡不著了,便拿起手機,給李敏打了個電話,李敏直接把她接到住所,準備給沈培南個驚喜,沒想到,把江小花給嚇了一跳。
蘇雪也納悶兒,進來的不是沈培南,而是自己的學生。沈培南聞聲趕緊跑進來,後面跟著壞笑的李敏。
“蘇雪,你怎麽在這?”培南看了看蘇雪,又看了看江小花。
當著自己學生的面,蘇雪不好意思說什麽,一時也找不到什麽合適的理由,尷尬在那裡。
“好了,不說什麽了,小花你去衝個澡,蘇雪你也來我屋。”沈培南迅速下了指令。
蘇雪依然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李敏突然想到什麽,趕緊去衣櫃裡翻東西。
李敏給小花拿了換替的睡衣和內衣,領著她去浴室,蘇雪依然躺在床上,瞪著沈培南。沈培南納悶她這是什麽了,走上前去,伸手要掀開被子,卻被蘇雪緊緊地拽住,臉上露出害羞的神情,緊緊咬著嘴唇。
沈培南好像明白了什麽,臉上露出下三濫的神情,松開被子,轉身去找李敏她倆,告訴小花讓她去自己屋湊合,小花點點頭,李敏賤兮兮地笑了笑。
安排好江小花,李敏折回房間。
……
江小花洗完澡,穿著睡衣在沈培南的房間裡閑逛,一面牆掛滿了各種名表,每一隻都是限量的紀念版,這一面牆的價值就夠一般人一輩子奮鬥了。
和“表牆”對應的是“鞋牆”,各種名貴的簽名球鞋被整齊的碼放在一個個透明的格子裡,除了這倆牆還有“膠牆”、“串牆”、“車鑰牆”和“卡牆”等等,每一面牆都價值連城。
江小花看完各種牆,躺在沈培南的訂製大床上,大床是由紫檀木做成,由於整個東南亞的紫檀都被一個女富豪壟斷,沈培南費了很大的事才弄到這張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大床。床頭是由黃花梨木製作而成,其用料更是考究,此料的主人並不願意轉讓,不過在外財和性命中,她選擇了性命。
絕對的財富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一文不值。
後半夜,平靜下來的蘇雪和李敏開始討論怎麽裝修自己的房間,她選了5號房間,理由是4不吉利。
“你選好了,去琴姐那領下裝修基金。”培南癱在床上說。
“還有裝修基金?!多少錢?”蘇雪好奇。
“500萬的裝修基金,再加上300萬的家具家電錢。”李敏說。
“哇!我要是用不了那麽多呢!?”
“用不了的給你折現,或者疊加到購車基金裡。”李敏繼續回她,“購車基金是200萬。”
“哇!大氣啊!誰來都一樣嗎?”
“除了琴姐,別人誰來都一樣。”
“琴姐?就是你常說的原老板的……”蘇雪說了一半,看到李敏直撇嘴,就打住了。
沈培南裝作睡著,沒有聽見。
李敏湊近培南的臉,仔細觀察,確定他睡著了,才說:“對,就是她,她掌管著他的全部身家,琴姐的資金使用沒有上限。”李敏輕輕地離開培南,拉著蘇雪說。
倆人都穿著賊性感的內衣,來到敏敏的大廳裡,蘇雪躺在沙發上,李敏從冰箱裡拿出兩瓶飲料。
“我很好奇琴姐到底是個什麽人,居然能有這麽大的權利。”
“勸你對琴姐客氣點兒。”
“她很厲害嗎?”
“不,厲害的是他。”李敏拿下巴磕指了指自己的臥室,
“他讓我重新定義了魔鬼這倆字。” “他的眼睛很可怕……”蘇雪回想著白天的事。
“物理中有個詞叫絕對零度,時間在這個溫度下都會靜止,而他的眼中有一種東西,叫絕對恐怖,沒有人不害怕那隻眼睛,任何人透過那隻眼睛都會看到自己最害怕的東西!”李敏仿佛一個木頭人一樣,沒有感情的說著這句話。
蘇雪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兩人一直聊到天亮,才睡去,江小花也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蘇雪就領取了裝修基金,和李敏出門了,臨走時她對江小花說:“記住了,只有上課時我是你的老師,別的時候叫我姐姐就行。”
江小花乖乖地點了點頭,“知道了,蘇老師。”
蘇雪沒好氣的搖了搖頭,江小花做了個鬼臉。
江小花和沈培南,琴姐一起吃了早飯,琴姐看著江小花,“我真是愛死這個孩子了,你把她交給我當秘書吧。”
沈培南“哼”了一聲,“你問她,我現在還有她的支配權。”
“哎呦!少見啊, 還有你拿不下的妞?那我更得要了!”王一琴放下筷子,轉過身,“怎麽樣,給我當秘書?”
江小花看了看沈培南,又看了看琴姐,嘴裡還叼著半截油條。
王一琴溫柔地看著江小花,這讓江小花想到已經死去的,最愛她的姐姐,頓時眼角泛起了淚光。沈培南皺了皺眉,“沒讓你賣身,你哭啥?”
“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不用這麽委屈……”王一琴趕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小花。
江小花已經控制不住的開始抽泣,“不...是...委屈,是...激動...的”說完,“哇”的一聲趴在餐桌上大哭起來。胳膊肘剛好碰到旁邊的豆漿和豆腐腦,瞬間一片狼藉,琴姐和培南大眼瞪小眼,都苦笑起來。
王一琴安撫了半個小時才把江小花勸住不哭了。沈培南一直在旁邊譏笑她是個愛哭鬼,被琴姐連踢帶踹地打跑了。
自此,王一琴就把小花帶在身邊,言傳身教,完全是當接班人培養的。也就是從這以後,所有王一琴不能陪在沈培南身邊的時候,都是江小花頂上,而江小花也樂於伺候沈培南,她不嬌氣,不嫉妒,能和所有姐妹打成一片,是沈培南龐大后宮中的潤滑劑。
江小花選擇了2號房間,她的屋子只是簡簡單單的裝修了一下,多數時間都是空著的。她是所有姐妹中唯一一個常住在沈培南房間的,如果說王一琴是“正宮”的話,那麽江小花就是“愛妃”。
十月底,沈培南突然有一天發神經,拉上江小花就出發了,他也不說去哪,只是自顧自的開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