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話陳銘面無表情,陷入了沉默。
顯然對方並沒有記起來屠宰場的事也沒有認出陳銘來。
但想到陳銘需要再次提起屠宰場的事然後讓對方想起他就一陣的蛋疼。
畢竟作為被戲弄的陳銘對那次經歷感官非常的差勁。
陳銘一言不發的拿出對方給的那張名片,放在對方的桌子上。
許久沒有聽到回應的胡顯聖,最終還是將眼睛從雜志上挪開,看向陳銘的眼神中充滿著不悅。
“哦,是你呀。”
看著背著包的陳銘和桌子上的名片,胡顯聖終於想了起來。
隨即就想到了當時作弄陳銘的經過,心情愉悅的眯起了雙眼。
“嗯,找你是來參加你說的黑市。”
並不想和對方多說的陳銘,言簡意賅的說明了來意。
“想進黑市?”胡顯聖上下審視著陳銘,雖然滿臉的嚴肅,但眯著的眼睛還是透露出莫名的笑意。
“有什麽要求嗎?”陳銘盡量保持平靜的心態回答道。
要不是有求於人,看著對方看著對方狐狸般的眼神陳銘想馬上轉身就走。
“帶你進去我有什麽好處?”胡顯聖背靠椅背一臉的戲虐。
“你說價吧”,看著對方的表情,陳銘很想一拳打上去,但打不過對方陳銘也只能按捺住內心的想法。
“百分之十的成交額度。”
“什麽意思?”本以為是要什麽錢物的陳銘聽到交易額度感到不解。
“就是你進去,成交多少東西都需要給我百分之十的你們成交價值。”
“可以”,聽到這裡的陳銘瞬間就明白了。
但隨即就想到到時候就進去逛逛,開開眼見,不做任何一筆的交易,一分錢都不給你。
“好,那跟我來。”胡顯聖起身的同時將沒看完的美女雜志揣到懷裡,帶著陳銘走出辦公樓。
跟在對方後面的陳銘,在經過辦公樓和加工廠房後,明顯走向了工廠角落的倉庫。
“嘩啦啦”
胡顯聖推開倉庫角落的一塊暗板,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
“進來記得把暗板關上。”說完胡顯聖走了下去。
陳銘緊跟其後並順手帶上暗板。
通道內每隔一段距離亮著一盞燈,微弱的提供著僅有的光亮,寂靜的通道內只有陳銘和胡顯聖兩個人的腳步聲。
“是在地下嗎?”好奇的陳銘最終還是發出了疑問。
“不是”走在前方一直等著陳銘發問的胡顯聖勾起嘴角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聽到聲音變化的陳銘瞬間緊繃身體停下腳步,戒備的看向胡顯聖。
轉過身的胡顯聖,眼睛直直的盯著陳銘不複之前的戲弄表情。
雖然通道燈光暗淡,但陳銘依舊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想法。
微微將手伸向背包,準備情況不對的時候快速逃離,根據上一次的判斷,打肯定是打不過的,只能跑了。
“呵,嚇到了吧,哈哈哈”
就在氣氛非常緊張的時候,胡顯聖突然一聲大呵,然後開心的笑了起來。
看到沒有胡顯聖轉身沒有第一時間出手,陳銘就有了一定的猜想,但為了安全還是保持著隨時逃離的姿態。
聽到後面的話,已經反應過來是對方惡作劇的陳銘,滿臉的抑鬱表情。
感到非常滿意的胡顯聖轉身開始繼續帶路。
“黑市在後山上,走這邊通道會好走一點,
快點跟上”胡顯聖對最開始的問題回答道。 聽到這裡的陳銘才反應過來繼續跟上對方的腳步,只不過明顯與對方保持著距離。
“不要隨意用精神力去感應對方,這會認為是一種挑釁。”
走在前方的胡顯聖感受到陳銘精神力對自身的探索,身體一個發力將身體周圍的精神力震散。
“哼”
精神力受到撞擊的陳銘發出一聲哼響,腦袋猶如被卡車撞了一下似的。
聽到對方聲音的嚴肅,剛剛明顯是給了自己冒失行為的一個教訓。
收起精神力後盡量安撫碰撞後的波動,不再進行小動作。
之後通道內除了兩人前進的腳步聲,再次陷入安靜的狀態。
走了十來分鍾後,終於來到通道的盡頭。
“到了”,胡顯聖向身後的陳銘說道。
推開木門,零零散散錯落有致的木棚出現在眼前,所有人都蹲坐在棚子下,面前擺放著各自的東西。
有點類似縣城市場的攤販,但不同的是沒有市場中那吵鬧的叫賣聲,整個黑市都處於寂靜無聲的狀態。
要不是現在太陽掛在空中,陳銘都以為來到了傳說中的鬼市。
“現在還早,在晚上人會多一點。”胡顯示看著不多的人解釋道。
“這裡攤位有要求嗎?持續時間多久?”陳銘詢問道。
“隨便找個位置都可以沒有啥要求,時間到第二天天亮。”胡顯聖擺擺手表示擺攤隨便就可以。
“哦,對了,你要離開隨便找條路下山就可以了,之前的通道一般是不讓用的。”胡顯聖想到了什麽對陳銘說明道。
之後簡單的回答了陳銘幾個問題後,胡顯聖就表示自己還有事,讓陳銘自己看著辦,只要記得說好的內容就行。
陳銘聞言也就不再打擾對方,和對方道了謝後就走向場地內。
只不過陳銘並沒有注意到胡顯聖並沒有通過之前的通道返回工廠,而是走向另一邊唯一一個木屋的地方。
離開的陳銘並沒有第一時間就開始擺攤,他準備先走走看看具體的情況再做打算。
陳銘拉起兜帽,盡量遮住自己的面孔,走向距離最近的一個攤位。
攤位主是一個中年漢子,在感受到有人後只是簡單的抬頭看著陳銘,沒有向陳銘介紹東西也沒有詢問陳銘要買什麽的意向。
陳銘看向地上擺放的東西,簡陋的塑料布上擺放著各種黃褐色帶有泥土的莖塊。
自學過基礎醫學的陳銘很快就認出是野生的何首烏,而野生何首烏具有補肝腎、益精血、安心養神的作用。
看到這裡的陳銘還向攤主示意了下,在經過對方的同意後,將莖塊拿在手上翻看並聞了聞,確定就是他了解中的野生何首烏。
陳銘甚至還放出精神力探查了下,結果就是普通的野生何首烏。
雖然也是一種在平時難以看見的東西,但明顯和陳銘的預期有所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