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啦”
推開大門,陳銘如舊的在進入之前,往房子裡喊了一聲。
雖然空蕩蕩的房子沒有一絲回應,但隨著陳銘的跨入給死氣沉沉的空間重新注入了一絲生氣,整個房子好似在這一刻寵幸鮮活過來。
陳銘對毫無回應的問候,表示非常正常,有反應那才恐怖。
如果是以前沒有接觸神秘領域,陳銘華能以小動物或進賊來解釋,但現在他可不確定會是什麽存在等著他。
將行李箱放到房間後,看著房間內積灰的眾多物品。
“呼”
陳銘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深吸一口後開始行動起來。
先將房子裡的所有窗戶打開,讓空氣進行流通後,拿起掃帚開始打掃衛生。
將房子裡裡外外的地面都打掃一通後,陳銘拿著抹布,端著臉盆準備接水將物品再擦一遍。
“噗噗噗”
看著水龍頭中斷斷續續噴吐出泥黃色的鏽水,才想起長時間沒回來,屋頂的水箱都空了。
將抽水的電閘合上,水泵突突突的抽水聲開始傳來。
在陳銘拿抹布擦拭到廚房的時候。
陳銘僵硬的站在門口,臉色異常的難看,將手中的抹布狠狠的丟入水盆中,健步衝向廚房的角落。
在確定角落的情況後,後退跌倒癱軟在地。
“啊啊啊”陳銘開始抱頭慘叫。
放菜和食品的架子上空空如也,旁邊的冰箱更不用指望了。
難道今天晚上難道要喝白粥度過,陳銘一臉的絕望表情。
如果是以前和胖子一起還好,胖子還有一背包的零食,陳銘表示這次失策,胖子留校加訓沒有和他一起回來。
“叩叩叩”
前門傳來一陣的摳門聲,陳銘聞聲收起心情起身查看。
走到中堂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身穿黃衣,臉上都是風餐露宿形成的皺紋。
“哦,是瘦猴娃子啊,大門開著,我來看看,不要招賊耗子哦。”
“二叔,放暑假了,我就回來了。”
對方正是胖子的二叔張安軍,小時候和胖子一起廝混後也就跟著一起叫胖子的那些親戚,所有人也都喜歡陳銘這個嘴甜的孩子,時不時的給些零嘴,但大部分都進了胖子的口。
“哦,放暑假了,怎沒有看見胖墩?”
“他體育生,暑假學校要加練。”
“二叔,我這還在收拾,沒燒水,泡不了茶。”
陳銘表示有點不好意思,閑聊半天還沒倒水。
“沒事,不用麻煩,叔不渴。”
“對了,你剛回來,肯定沒菜做飯,等會去叔那邊吃晚飯。”
“好的,我收拾完就過去。”
對方的邀約正好解決陳銘的燃眉之急,不用面對乾巴巴的米飯了。
二叔張安軍的房子與陳銘就隔了一片竹林,順路走個幾分鍾就到。
陳銘打掃完衛生後過去的時候,煙囪裡已經炊煙嫋嫋。
“大爺好,嬸嬸好”
坐在門檻上卷著褲腿抽著旱煙的大爺,也就是胖子的爺爺,看對方的樣子剛從田地忙活完回來,看見陳銘後招了招手,示意過來坐。
“來啦,菜馬上就好了,先坐坐。”
廚房裡拿著鍋鏟的張嬸,表示飯菜馬上好。
晚飯就是簡單的四菜一湯加一碟花生米。
魚乾野菜,田地間常見的野菜配上小魚乾,用蒜粒和辣椒段爆炒,小魚乾在保持骨刺酥脆的同時,
魚肉軟糯的同時同時又浸入野菜的清香,混合辣椒蒜粒,散發滿滿誘人的香味。 紅燒茄泥,長條的嫩茄子,簡單的過水後,將茄子用鍋鏟切爛,加醬油燜煮一會,撒上蔥花出鍋。
酸辣豇豆,鹽醃好的豇豆帶有淡淡的酸味,用油渣混合辣椒爆炒,在帶有淡淡酸味的同時開胃下飯,炸過油的油炸再炒過後外軟裡酥。
再加上簡單的炒空心菜梗和滿滿一大碗番茄雞蛋湯。
配上農村特有帶著柴火氣息的灶台飯,陳銘狠狠的吃了三大碗,最後放棄形象的躺靠在椅子上。
“和學校裡比怎麽樣?”
張叔端起碗抿了一口自家釀的糧食酒,看著陳銘的樣子滿臉的笑容。
“比不了,比不了”
“好吃,那就多吃點”
一旁的張嬸聽見陳銘對她的廚藝的肯定,也是滿心歡喜。
陳銘挺著肚子,擺了擺手表示吃不下了,再吃肚子估計要炸了,她又不是胖子那個吃貨。
“對了,二叔明天能帶我去趟縣城市場嗎?”
“你一個人不用那麽麻煩,飯點過來一起吃就好了,就是添一雙筷子的事。”
“家裡有些東西還是要備上的。”
雖然都是同村還帶點關系的,但還是表示要買點其他東西來推卻。
“行,那六點?”二叔向陳銘確認時間道。
農村人在夏天白天長的時候早的五點多就起來,吃完早飯喂完雞鴨鵝,六點多七點不到就開始下田乾農活了。
“可以”
陳銘思索了下,表示行,早點睡定個鬧鍾還是額能起來的。
第二天
陳銘來到二叔家的時候,張叔已經在往外推摩托了。
“粥在鍋裡,早上就一點鹹菜不要嫌棄,吃完碗放水池裡就可以了。”
喝了一碗粥後陳銘還是隨手將碗筷衝洗乾淨。
搭乘張叔的摩托來到縣城市場的時候, 太陽已經完全升了起來。
整個菜市場已經人聲鼎沸,隨處可見的菜攤子和叫賣聲。
“娃子,你先逛,你嬸要叔順便買點其他東西,到時候叔在門口接你。”
陳銘表示知道收到後便與張叔分別,向市場內部走去。
陳銘先準備去雜貨店買製作備份靈紋石刻的東西,不知道有沒有刻刀和毛筆,朱砂可能要到中藥店去買,還有紅冠大公雞。
當然這些都是從網上查找到道家畫符的工具,搬運過來不知道有沒有用,先買來試試。
朱砂和毛筆都買到了,刻刀倒沒買著,畢竟這東西用的人比較少,現在就剩公雞了。
陳銘提著東西向屠宰場走去,越靠近屠宰場空氣中的血腥味越濃重。
陳銘發現前方扎堆著一群人,莫名的有些好奇。
走近才發現是一個中年漢子在賣一頭老黃牛,跟屠宰場的老板爭論價錢。
“兄弟,你這黃牛畢竟不是壯牛啊,有點老了。”
“我這是耕牛,不是那些養殖場的肉牛。”
面對屠宰場老板的壓價,中年漢子明顯不滿意。
“4000”
“5000,要不是我家娃生病,急要錢,哼”
“成交”
聽到漢子的價格,老板馬上咬定,隨後掏錢防止對方變動。
漢子張張嘴,明顯覺得給價低了,但想想自家的娃又不想節外生枝。
“給現錢,現在,馬上”
漢子一手將韁繩塞到對方身上,一手向對方伸手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