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眼直愣愣的看著右手握著的繪筆,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辦。
陳銘放下筆,再次拿起靈紋初解翻看,但並沒有在其中尋找到一句有關於如何將精神力引導出身體的。
陳銘瞬間感到麻瓜,最開始的一步就做不了,更不要說進下去了。
丟開書籍,癱軟在座椅上的陳銘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想到自己辛苦搏殺巨型蠕蟲湊齊材料,看到書中製作靈紋的步驟操作,就算製作不成功也算初步跨入神秘的圈子了。
想到神秘的圈子時,陳銘突然回想起剛剛看到符籙那一段的聯想。
道家在世俗間一直有著關於符籙的有關傳說和記錄,說不定也存在著有關於精神力方面的知識。
俗話說遇事不決問度娘,陳銘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的開始在網上搜索起了有關於精神力方面的文獻。
在略過一大堆關於如何引導精神情緒,精神引導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後,陳銘終於在一片有關於冥想的文獻中有所發現。
在冥想的進階中更是有一段關於精神脫離身體的描寫。
在幽靜的環境中盤坐,放空自身的所有情欲和思考,選一事物進行觀想,可以是自身也可以是猿猴,或山川,或星空進行觀想。
剛開始冥想會出現思維偏離逃脫,不能集中,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定心能力的提升,觀想的事物會從最開始的模糊外形,一步步到能夠看清具體的細節如猿猴的毛發,山川的石塊樹葉等等。
而對自身觀想更是進行了細致的描寫,對自身觀想的人冥想到一定深度能夠察覺到自身的心臟跳動,血液的流動,整個身體在環境中的一呼一吸。
在文中作者就對高深的現象進行了說明,高深者能夠冥想呈現出整個自身身體,看到冥想期間身體所發生的一切,猶如精神靈魂脫離肉體以第三視角去觀察自身的冥想。
看到這裡的陳銘決定按照冥想的方式試試看能不能引導出精神力。
因為是要將精神力引導到繪筆上,陳銘還特意對冥想的要求進行查看,發現其實只要環境安靜,精神集中,身體選擇自己放松的姿態就可以了,並沒有過多的要求。
環境的話,陳銘這邊的老家房子就在一片竹林旁,並且因為在農村也沒有汽車行人的打擾。
陳銘再次握住繪筆,在選擇一個舒適的坐姿後,深吸一口氣後再緩緩的吐出,放松身體開始冥想。
剛開始的時候陳銘思維總是偏離,時不時的幻想會不會成功,又或者想著察覺到精神力後如何引導,並不能完全集放空腦袋,放空一點後總是會冒出其他的想法。
在經過不停的嘗試後,陳銘開始慢慢的感應到了什麽。
在進入冥想後,陳銘似乎失去了對時間的感應,時而感覺時間的長久,又時而感覺時間的短暫。
他明明以放松的姿態進行冥想,但在進入後他卻總感覺身體的不適,猶如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中,身體緊繃被束縛著一切的怪異感。
產生這一想法思維不再放空後,陳銘又被迫退出冥想,這一次他沒有第一時間繼續嘗試。
反而放下繪筆,揉搓著手臂的皮膚,發現並沒有之前冥想中那種壓迫束縛感,一如既往的嫩滑緊致。
只能將其歸於心裡急迫而產生的心裡潛藏壓力,其實每個人在經歷緊張,害怕,恐懼等情緒後,第一時間放松雖然會解除這種情緒,但還是會有一小部分依舊存在於未知的心底,
在第二次同樣情緒下被勾引出。 這也是為什麽人在短時間內產生相同情緒一次會比一次更大,緊張會比第一次更緊張,害怕會比第一次更加的害怕。
陳銘站起身舒展身體,讓身體更加的放松。
調整好心理後再次進入冥想,多次的嘗試經驗讓陳銘開始的進入冥想狀態。
但這一次陳銘依舊感應到了束縛感,這一次他並沒有產生其他的想法而退出冥想。
拉長冥想時間後除了束縛感再也沒有其他後,他沒有感受到文中說到什麽心跳,血液流動什麽。
進展無果後,陳銘準備想辦法看能不能打破那種束縛感,會不會有什麽其他的變化。
一開始陳銘還不知道如何打破,但隨著對束縛邊緣的摸索,陳銘感應到了猶如一層膜一樣的邊界。
陳銘瞬間開始奮力的往外擠。
“啵”
在陳銘衝破束縛的時候,聽到了一聲捅破塑料薄膜的聲音,之後就再次被迫退出冥想。
這一刻睜開眼的陳銘瞬間感覺到了世界的變化。
空氣中多出了一股讓人清新的氣息,和靈物內存在的靈氣氣息相似只是可能沒有那麽濃鬱。
對於這種感覺的陳銘瞬間想到了他第一次從裂隙通道返回主世界的感覺, 只是當時的感應非常的模糊和斷斷續續一段時間後就消失不見。
陳銘帶著一絲好奇感應著空中的靈力氣息,對方猶如有智慧的小精靈一般,在陳銘感應碰觸的瞬間滑開逃離,和其他的靈力糾纏嬉戲打鬧。
轉頭看向桌子上擺著的其他靈物,也不再是之前尋找的時候需要通過碰觸感應才能發現不同。
桌子上的不管是礦石、尖牙、樹膠、蘑菇都在陳銘的感應中散發著一股特殊的靈力光芒,並且根據靈物內部靈力的大小,呈現的光芒亮度濃鬱不同。
陳銘將視線開始轉向自身身體的時候。
在他的感應中,自己的身體和普通桌子一樣,沒有存在一絲的靈力痕跡。
但隨即他就發現了不同,在陳銘精神力突破,能夠感應到空中的靈力後,身體就開始隨著幾縷靈力鑽進鑽出,被空中的靈力侵染出淡淡的光輝。
雖然暗淡到只有桌上靈物的千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但明顯與最開始的時候變得不一樣了。
在這一刻他突然明白胡顯聖的那句“等你真正接觸到的時候就會知道了”,難怪是個有能力的人都會知道他是一個剛接觸的雛鳥。
感受著侵染的速度,他可能需要幾十年才能有桌子上那些靈物的靈力濃度。
陳銘嘗試用突破的精神力去捕捉空氣中的靈力加快身體的侵染速度,但空中的靈力異常的靈活,都會在陳銘觸碰前躲避滑開。
費勁力氣捕捉到一縷塞到身體中後,隨著精神力的放松離開,對方瞬間又從身體中鑽出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