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較對文字……)
若是徐一成處於全盛時期,依著他的煉丹水平,這爐補壽丹藥材在他手中最多只需半刻鍾至少能煉出八、九枚極品補壽丹,如今用了整整一個時辰出爐了三枚極品補壽丹,已經大大出乎這位大修士意料。原先按著他的估計,合子凡、夢如二人之力最好的結果,也就是花上一天的時間煉出一枚極品補壽丹。可別小看了這節省下來的時間,徐一成元嬰及早複原,對於包括徐一成自身在內的三人安危來說,可是有著極其深重的影響。
極品補壽丹的藥力極為迅猛,徐一成吞食丹藥不過一息,整個人就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枯皺的皮膚慢慢恢復了生機,一頭白發也有了一絲黑色,更為明顯的是,隨著元嬰逐漸修複,身上散發的靈息不斷加強,那靈壓從最初幾不可查提升到了練氣期一層的水準,照著這樣的速度,只要再過六個時辰就能恢復如初。
元嬰修複極為危險,容不得外界分毫打擾,顯然徐一成此時處於其修仙以來最為脆弱的時刻之一,只要一位練氣期小輩都會令這位大修士隕落。
子凡和夢如兩人早已守候在洞府之外,按說徐一成的洞府已經布下一座與地下靈脈相連的陣法,就算是那元嬰期七層的夏紅霞親自到來,也可以支撐一個時辰,但是子凡二人卻不敢冒這個風險,只要洞府外面受了攻擊,萬一洞府之內稍有動靜,就會影響到徐一成的元嬰恢復。為此,子凡又在這座洞府之外布置了九曜伏地連環陣,可以抵擋大修士全力一擊。
但凡明眼人,只要看到子凡和徐夢如出現在徐一成的洞府之外,自然會明白此時洞府之內的徐一成正處於緊要關頭,這一切自然不會瞞得過專門前來尋事的夏蔓瑛等人。這一次夏蔓瑛一行,總共來了十二位金丹修士,除了無前在夏紅霞洞府的九人之外,另外多出了三人,這三人都到了金丹期九層修為。
“哥哥,領頭的那個女修,就是夏紅霞那個老妖婆的嫡親侄女夏蔓瑛,這些年她可沒少難為我!跟在她身邊的八個人全部是那老妖婆的人。在隊伍後面的三人,分別是留西宗掌門王子忠、執事長老百裡興、淳於明,這兩位執事長老是留西宗另兩位大修士百裡聰和淳於軍的家族後輩。三人中,其他兩人與我們關系一般,只有那淳於明早年在西海狩獵時曾被爺爺救下一命,故此暗地裡會有所偏向。”徐夢如自幼在留西宗長大,對於這些同門自然非常熟悉。
眾人來到子凡、夢如二人近前百丈之時站定身形,王子服帶著百裡興、淳於明當先上前說道,“見過徐師妹!這位一定是徐太上長老新近所收的記名弟子金子丹師弟了,在下留西宗現任掌門王子忠,同兩位執事長老特來賀喜!這是本宗門金丹弟子的服飾、人手必備的宗門規定、為期一年的靈石俸祿……”
“多謝掌門師兄關愛!”子凡上前接過一枚儲物戒指,只見裡面整整齊齊疊放著一套留西宗金丹弟子專用道袍、一億中品靈石以及其他一應之物。
徐夢如接過儲物戒指一看,對著王子服說道,“掌門師兄,別人的俸祿都是十年發一次,為何我哥哥的俸祿隻發一年?”
“師妹,這是宗門規矩,只有太上長老親自向掌門說明,他收取的記名弟子才能享受十年發一次俸祿的待遇。”沒等王子服開口,其身後右邊的百裡興開始解釋起來。
“正是如此!師妹,金師弟修為與你相同,又是剛剛入門,他理應稱你為師姐,你怎好稱他為哥哥?”站在王子服左後方的淳於明不知何故也搭上了腔。
“要你管!我又沒有叫他師兄,叫聲哥哥有什麽不對麽?”
“師妹,瞧你這話說的!我身為執事長老,理應糾正你的錯誤。你且聽我說,這師兄和哥哥大有不同,古人雲,口兒為兄,兒者,人在下,以兄教其下了……”
“淳於師兄見教的是!久聞師兄博學多才,我自修仙以來有一個疑問一直未曾得到確切解釋,今天正好要請師兄解惑。”
“豈敢!豈敢!師妹的問題是什麽,我也是好奇得很,象你這般冰雪的人有什麽不明白,盡管提出來,我不信現場這麽多師兄、師姐,還會回答不上來!”
……
夏蔓瑛眼見著那淳於明在那兒攪和,分明是在配合徐夢如拖延時間,不由得心中暗自惱怒,但是這淳於明身後之人實力不在自家姑姑之下,隻得閃身到了淳於明身邊阻止其再裝模作樣,“淳於師兄,這閑話改天再說不遲,我等請你過來可是要作一個見證,還請辦了正事要緊!”
王子忠見著夏蔓瑛迫不及待,先是對著淳於明遞過一個眼色,然後對著子凡說道,“金師弟初來乍到,想必對於本宗門規矩有所不知,為兄身為掌門大有必要向你解釋一下……”
按著王子忠的說明,子凡這才明白夏蔓瑛等人來意。原來,留西宗成立僅僅只有千余年,這家仙門遠處西海之內,並不限制那些已有其他仙門身份的修士再度加入,對於一眾在西海狩獵的修士來說,這裡不失為休憩閉關的好去處,尤其是留西宗佔據了留西島內靈氣最為充裕的靈峰,修士在其中修煉效果可謂事半功倍。
很顯然,常年駐扎在留西島一事的修士有著八十萬之眾,能夠成為留西宗弟子的名額也極為有限,更有甚者,即使是在留西宗之內,各人因為修為不同佔據的洞府品質也各有不同,在金丹期弟子層面,只有一種弟子待遇頗為特殊,那就是幾位太上長老收取的記名弟子,可以得到品質與元嬰初期修為的長老擁有品質不相上下的洞府。
現如今這種記名弟子包括子凡在內也沒有超過十名,可以想見,留西宗內一眾金丹弟子對於記名弟子是何等羨慕,常年下來自然生出了許多事端,最終演練了一個奇特規矩,但凡不是太上長老的嫡親後人,若想成為其記名弟子,必須接受七名同門金丹修士的挑戰,只有全勝之後才能坐實其身份。
子凡看了一眼夏蔓瑛等人,取出一枚儲物戒指,轉身對著王子忠說道,“原來各位師兄、師姐是要和在下切磋一番,那真是求之不得!但是有一樣,我這人有一個習慣,若是沒有什麽彩頭,著實提不起與人動手的興趣。我這有一百億中品靈石,如果哪位師兄、師姐勝了在下自可拿去,倘若我僥幸得勝,那就對不起了,必須同樣給我一百億中品靈石。”
“一百億中品靈石?金師弟想必平日吹牛誇口慣了,依著你金丹期七層修為,怎會有這麽多靈石呢?”遊澤萬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一臉質疑地看著子凡。
“既然兩位執事師兄前來見證,那就請幫在下驗證一下吧。”子凡隨即解開了儲物戒指上面的神識封印。
“不錯!確實是整整一百億中品靈石。金師弟身家好富足啊!為兄為了修煉向來拮據,這生財之道可要好好請教一番,師弟是在煉丹術上有所成就,還是煉器之途大有心得呢?”淳於明接過話題又是自話自說起來。
夏明瑛可沒有耐心聽淳於明閑聊,見另一位執事長老百裡興也是點頭示意,這才確信子凡身上確有百億中品靈石的身家, 轉身和遊澤萬等人暗自神識交流,隨後開口說道,“金師弟果然身家不凡,不過我等也不是沒有見過靈石。不如這樣,我們將彩頭提高,金師弟如果勝過第一場可以得到一百億中品靈石,第二場得勝獲二百億中品靈石,第三場得勝獲四百億中品靈石,往後彩頭依次加倍;此外,我有一個條件,所有比試必須不間斷地在此地舉行,否則金師弟就算輸了比試。”
還沒等子凡回音,遊澤萬已經對著王子忠說道,“掌門師兄,這記名弟子之戰可是同門之間的盛事,何不號碼一眾金丹弟子前來觀看?”
王子忠稍作沉思,轉身對著子凡說道,“金師弟,你要想清楚,按著規矩你每天只需接下一場挑戰,如此一來萬一落敗,到時沒了徐太上長老記名弟子的名頭,可就算不得是我留西宗的弟子了。”
“多謝掌門師兄!這條件我可以答應下來,不過這靈石要現付,絕不能拖欠,其他同門若要挑戰也是要照著這規矩來。”子凡心想,一眾梵玉蜂的修煉到了山窮水盡的緊要時刻,不想有人送上門來,這哪有不答應的道理,至於事成之後,縱然那夏紅霞親自問難,自有複原之後徐一成出面應對,自己隻管悶頭收靈石就可以了。
“哥哥小心!”夢如雖然剛剛見識了子凡遠超同階的法力,但子凡能否接下來一連七場車輪大戰也是沒有底氣,不過這畢竟是當前能夠拖延時間的好辦法,只要挺到爺爺出關,一切自然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