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推開了門,裡面有六個人。
林鈺庭正在整理裝備,旁邊還有個男人也在整理裝備,此人身材非常厚實,穿了個背心,肌肉線條非常明顯,看起來一拳就可以把我打飛到牆上鑲嵌進去。
一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老頭,正在翻看手裡的書籍,椅子旁還站著一個小姑娘,看起來十八九歲,帶著副眼鏡,扎著雙馬尾,頗有八十年代女知青的感覺。
顧清正在一旁台階上蹲著擦拭著一把匕首。
王丞正在躺椅上翻看手機,見我進來了立馬招呼我過去。
“你來了,等我給你介紹一下。”
我點點頭。
“那邊的是梁教授和他的學生,梁教授是專業的考古學家,高級知識分子哦。”
說罷,梁教授朝我走過來,伸出手,我見了伸出手與他相握。
“你就是小禾同志吧,你好呀。”
“梁教授您好,幸會幸會。”
他的學生好像有點害羞,推了推眼鏡並沒有說話。
王丞又道:“那邊那位是前雇傭兵陳霆。”
“他看起來能一拳把我鑲死。”我微微撅嘴說道。
聽罷,陳霆朝我走過來。
“小兄弟你好哇,叫我老陳就行奧。”
我有點不知所措的點點頭。
“大家整理好裝備,我們半小時後出發。”
大家齊聲道:“好!”
我並沒有過多參與整理裝備的事情,坐在一旁品起了茶。
火車站。
我們登上了火車,睡我上鋪。
“就不能訂機票嗎?”
“經費不足,多擔待。”
我歎了口氣。
“睡一覺吧,睡一覺就到了。”
我沒有回答,閉上眼睛。
“喂,該醒了小兄弟,喂喂。”
我睜開了眼,陳霆正在我邊上搖著我。
“我睡了多久?”
“得有一天了,別睡了,下車了。”
我揉了揉眼睛,跟著下了火車。
出站後,兩輛黑色吉利停在了我們面前。
王丞道:“走吧,我們的車到了。”
我跟著上了車。
路上。
“一會下車後我們還得坐牛車,到那條湖的路車進不去。”王丞說道。
我點點頭,眼睛一直望著車窗外。
下車後,已經到了一個村子裡,我們在村裡的招待所歇了下來。
晚間,飯桌上,我問王丞:“你們要找的東西是什麽?”
“你知道張莽嗎?”
“宋朝皇帝,被稱為穿越者的皇帝,他的墓?這個陵墓可從來沒有消息。”
“是的,相傳他途經一處仙地,求得了能將人起死回生的方法。”
“嗯哼?這不是逗小孩玩的睡前故事嗎?這你們也行?”
“故事的出現一定是有依據的,況且你覺得他為什麽被稱為穿越者?因為他的能力跟思想都超越於那個時代的人,你是更相信他穿越了,還是更相信他被別人指導啟發?”
“所以這個墓主是張莽?這,不管是那邊感覺都很不合理吧。”
“總之,我們要做的,是找到那種辦法,起死回生的辦法。”
“他已經死了,你覺得起死回生這個辦法,不可笑嗎?”
“你怎麽知道他已經死了?說不定他還活得好好的,就在我們身邊呢?”
我白了他一眼道:“我會盡力幫你們找你們要的東西,
你們也要幫我找到聚靈珠,不然我會讓你們都回不去。” 他笑了笑道:“話別說的這麽難聽,我們可是合作夥伴。”
我沒有應話,喝了口酒便離開了。
隔日,我們坐上了牛車。
昨晚下了雨,導致這裡的路相當爛,一路上都在顛簸,我被抖得快要吐出來,梁教授跟他的學生倒是蠻不好,直接吐了一路。
終於,我看到前方,出現了湖面。
來到湖邊,這片湖很大,中心有個小島,島上有一塊大石塊,大概有一人那麽長,斜搭在島中央,島上大概能容納七八人的樣子。
王丞掏出錢給了牛車師傅,師傅便駕著牛車走了。
此時梁教授掏出了一張地質圖,說道:“就是這了,湖中心那個島,入口就在那裡。”
王丞點點頭。
陳霆和林鈺庭從包裡掏出充氣船,在一旁打氣。
半晌,我們上了氣船。
劃了好一會,到了小島,這會才看清,這石頭是塊石碑,但磨損嚴重,已經看不清內容了,梁教授直歎可惜。
我們勘探了島上,最後鎖定入口在這石碑下面。
我正準備叫人去搬石碑,陳霆已經雙手搭在石碑上往前推。
我正準備上去幫忙,哪知道他兩手一用力,那石碑正緩慢被推動,我心中大為震驚,那麽大塊石碑,他一下就推動了?這還是不是人啊?
趁我震驚的時間,他已經推開了石碑,下面露出了一片平整的玉面。
我們圍上去看。
這塊玉相當完整,可想而知,墓主人的權力有多大。
我走上前蹲下,掏出匕首。
“你注意呀小同志,這可是文物哦。”梁教授面露擔憂之色。
“放心吧教授,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市民。”
我俯下身,將耳朵貼近玉面,用匕首敲擊玉面,“鐺,鐺。”
接著,我找到了不一樣的地方,對著角落的玉面,用力,匕首插了進去,旋轉,那一塊玉面瞬間破碎,接著,我腳下的玉面開始下降,十幾秒後,玉面停止下降,我的面前出現了一條漆黑的甬道。